“笙笙,誰跟你說……說不行的?”
雲笙眨眨眼,“不用人說,你每次到這個步驟就停下了,我知道,你有難言之隐,沒事兒,明天我帶你去醫院做個檢查,咱們有病治病,不要諱疾忌醫。”
雲毅一臉黑線。
一個翻身把她壓在身下。
“好啊,我心疼你,想給你留一個難忘的新婚夜,你卻在心裏編排我,我現在就讓你知道我到底行不行。”
鋪天蓋地的吻落了下來。
和最初那些青澀的、滾燙的、掠奪式的吻都不同。
舌尖抵開牙關,懲罰似的吻野性又霸道,沒有半點喘息的餘地,強勢的席卷起她的一切感官。
衣服一件一件被丢掉,直到最後一件,他還是停下了,輕顫着嗓音,用渴望的眼神征詢她的回答,“我……可以嗎?”
雲笙的睫毛輕輕扇動,不隻是面紅耳赤,細白的脖頸、鎖骨,以及往下蔓延的每一個地方,身體的每一寸肌膚都暈了層淡淡的粉色。
呆愣幾秒鍾,她意識才逐漸回籠,微仰起頭,指尖把床單捏皺成一團,聲音低弱的幾乎聽不清。
“好像不行,沒買……沒買内個。”
說完就極爲尴尬的把臉扭到一旁去,躲進被子裏。
她雖然沒有經驗,但有一些計生用品她還是知道的。
她今年二十六了,不是稚嫩的十六歲,既然已經認定了是他了,她沒覺得有什麽問題。
兩個相愛的人水到渠成罷了!
雲毅愣了下,這樣的話無疑讓他像拿到了可以肆無忌憚的通行證。
情欲更濃的眼眸一轉,三兩步下了床,拉開床頭櫃,裏面赫然躺着兩個小盒子。
雲笙臉色一紅,她怎麽忘了,這裏是酒店,酒店的房間裏基本每個房間都會配備這種東西的。
“怕不怕?現在還有後悔的機會。”
“雲毅,你真的好啰嗦,你到底……”後半句話直接被吞沒。
緊接着,熾烈的吻落在她的眉眼,臉頰,鎖骨,一路向下,所到之處,均燃起一團火,燒的人口幹舌燥。
“寶寶,你沒有反悔的機會了……”
一股酥麻的感覺瞬間從那處貫穿全身,她呼吸一顫,整個人一動不敢動,心髒也像是被輕柔的捏住。
……
本以爲水到渠成的事,偏偏出了差錯。
氣氛有些尴尬,空氣死一般寂靜。攢了二十九年功德,毀于一旦。
空氣仍是寂靜,雲笙忍痛安慰道:“沒事,我說了我不介意——”
雲毅豁然起身:“我去洗一下,再來一次,剛剛一定是你一直喊疼影響我發揮了。”
“不用證明,我真不在乎。”
我在乎!
雲毅陰沉着臉,沒有男人不在乎這種事兒的。
……
“寶寶,再一次嘛,好不好?”
“就一次,我保證,這一次不管成不成我都讓你睡覺。”
雲笙強烈抗拒,太tm的疼了。
雲毅隻能偃旗息鼓,氣呼呼的穿上衣服跑出去了。
“你上哪去?”
“我去去就回!”雲毅丢下這句話,頭也不回地出了門。
雲笙拿起手機發了個信息。
“你幹嘛去了?”
“先别睡,等我。”
隻回了這幾個字,就沒下文了。
雲笙詫異。
十分鍾左右,人回來了,手裏還提着一個小塑料袋,上面寫着xxx大藥房,裏面放着幾個小盒子,隔着塑料袋雲笙看不清是什麽東西。
“買的什麽?”
“藥膏。”雲毅以最快的速度關燈脫掉衣服爬上床。
“啊……雲毅,……你幹嘛,哈哈,你手好涼,哈哈,别動那……”
十分鍾後,雲笙終于體會到了,仿若深陷海嘯之中,在海浪之上飄搖,随風而起随風而落,肆意飄搖。
不知過了多久,隻看見他換了一個又一個,才被雲毅抱着去洗澡。
如果不是她抗議,浴室差點又成了他們的主戰場。
“我就說是你一直喊疼,影響我發揮了吧。”雲毅一邊幫她洗澡,一邊叨叨叨。
雲笙原本就羞的滿臉通紅,還要一直被他碎碎念,真的很難爲情。
“你閉嘴,不許再說了。”
“好,不說了,我寶寶害羞了。”雲毅小心翼翼的撩着水,看着紅的像個蘋果的小臉蛋心猿意馬。
“寶寶,我隻問最後一句行嗎?
“什麽?”
“……我還行吧,你滿意嗎?”
雲笙扭過頭拒絕溝通,這個幼稚鬼。
問的什麽問題。
難道事後還要她誇一句,你行,你真棒?
“寶寶~滿不滿意?”
她的不回應,換來的是黏上加黏……
“寶寶~看來你是不滿意了,是爲夫的技術不到位,那再來練習……”
“滿……滿意行了吧。”雲笙好怕他說出再來一次,她不要了,真的不要了。
這個狗男人,也不知道吃了什麽精力這麽旺盛,明明出力氣更多的人是他。
她都已經虛脫了,他還生龍活虎。
……
收拾妥當後,雲毅再一次擠了一坨藥膏在手指上。
雲笙知道他要做什麽,連連抗拒,用被子把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死活不讓他得逞。
“想什麽呢?你老公又不是彈藥庫取之不盡,就算你想要,我都給不了,快過來上藥,上完睡覺了,好困。”
“我自己上。”
“你看不見,乖,快點過來,上完睡覺了,明天還要開會。”
雲笙臉頰微紅,雖然兩人已經完成了最後一步,可是她還是不好意思把自己完全展露在他面前。
“關燈,不看,行了吧。”雲毅說着按下床頭櫃上的開關,屋裏瞬間漆黑一片。
不等她猶豫,雲毅的大手便拉開被子,十分準确的找到位置,開始打着圈的給她塗抹藥膏。
隻是塗抹藥膏的時間似乎過于長了。
雲笙臉頰發熱,小聲抗議。
“好了沒有。”
“馬上好,大夫說得完全吸收效果才好。”
雲笙又等了一會兒,直到那隻手指越來越不老實,總是有意無意的靠近,她才知道自己又上當了。
“你……要不要臉~”
拳頭像小炮彈一樣打在他身上,不疼不癢的,像是在給他撓癢癢。
雲毅笑着把人摟進懷裏,在她光潔的小額頭上親了一下:“好了,不鬧了,寶寶,咱們明天去領證吧。”
作話:哈哈,卡了幾個小時,終于放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