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想悄悄避開威遠镖局分點的時晚晚,萬萬沒想到會在光裕鎮碰到七師伯——李元孺,但是時晚晚還是很高興在他鄉遇到親人。
在七師伯的極力邀請下,時晚晚還是回到的威遠镖局在光裕鎮的分點,并且見到了去押镖已經大半年沒見的十五師伯——趙子珏、十八師叔——歐陽軒。
這下子把時晚晚激動壞了,全然沒有了害怕被娘親發現剛出寨子就無法無天的忐忑不安。
十五師伯上前比劃比劃着,說道:“這大半年不見,我們的小晚晚又長高了!”
十八師叔則是把他在路上買的小玩意拿出來給時晚晚,“來,小晚晚。看看十八師伯給你買的小玩意喜不喜歡!”
……
在時晚晚收了一堆禮物之後,正纏着十五師伯、十八師叔說一說這一路的所見所聞的時候,七師伯讓下人扛來了滿滿一籃子荔枝。
“小晚晚,去洗洗手吃荔枝啦”
“耶!荔枝!!!師伯師叔,等我吃了荔枝,我再聽你給我故事!”說完,噌的跑了。
七師伯撸了撸他的絡腮胡,笑着說:“哈哈哈哈,小晚晚雖然輕功不怎麽樣,但是跑得還是蠻快的嘛”
十五師伯:“七師兄,你可小聲點吧!小晚晚聽着該傷心了,全寨子上下誰不知道這是小晚晚的心病呀!你還提!”
十八師叔:“十九師妹特地派人來說了,小晚晚這次是北上是找大師兄學武的,也許大師兄有辦法呢!”
就在十五師伯想說點什麽的時候,啪啪啪,時晚晚沖了回來。
看着嬌豔欲滴葉子還是翠綠翠綠的荔枝,時晚晚拿起一個荔枝猛吸了口氣,咽了咽口水,“要是一年四季都能吃到荔枝多好呀!”
十八師叔:“荔枝可是季節果子,一年四季吃到是不可能的了,就這幾筐荔枝還是讓人南邊那的分點派人快馬加鞭給送回來的!”
七師伯:“小晚晚喜歡吃,師伯再讓他們送點多來,到的這幾筐全留給晚晚吃,好不好?”
“hao!”時晚晚一邊吃着荔枝一邊扭頭含糊不清地說道。
“七師兄,當地人說了荔枝吃多了會上火的,要适量吃。”十五師伯看着他七師兄這麽縱容晚晚,無奈的提醒道。
“十八,有這事?我怎麽沒聽說過的。”李元孺疑惑地問歐陽軒。
十八師叔不太确定的回答,“大概是有這一回事!好像買的時候,那的管事有提過。說是要适量吃,吃太多容易燥火流鼻血。”
聽罷,幾位師伯師叔一緻決定再讓時晚晚吃多幾顆就把剩下的荔枝送回清風寨。而時晚晚還在埋頭吃吃吃,絲毫沒發覺這邊已經決定好她可以吃多少荔枝。
所以等到李元孺讓人撤走荔枝的時候,時晚晚一下子愣住了。說好的随便吃,說好的幾筐荔枝都歸我了。還沒吃幾個呢,咋就搬走了呢?!
看着時晚晚可憐兮兮的神情,李元孺狠了狠心道,“晚晚呀,荔枝不能吃太多,不然會不舒服的。”
時晚晚讨價還價道,“七師伯~我再多吃十顆好不好!”
李元孺:“不行,再給你多吃八顆。”
時晚晚:“那七顆?!”
李元孺:“六顆。”
時晚晚:“七顆嘛?!”
李元孺:“五顆!”
“好的!”說完跑去荔枝筐前拿了五顆荔枝吭哧吭哧地吃了起來。
其實雙方對于吃荔枝的底線都是五顆,但是兩方交鋒最後大家都覺得自己是赢家。
正如某位偉人說過:國人的性情是總喜歡調和,折中的。譬如你說,這屋子太暗,須在這裏開一個窗,大家一定不允許的。但如果你主張拆掉屋頂,他們就會來調和,願意開窗了。
生活處處有智慧。
吃完荔枝的時晚晚,無所事事的時晚晚又開始纏着她的師伯給她講押镖路上的趣事。
什麽一女子賣身葬父,其父卻被蠍子以毒攻毒蟄醒。
什麽一小女孩因貪吃好玩差點被拍花子拐走。
……
正當時晚晚聽得入迷的時候,前院的小厮就來禀:“李镖頭、趙镖頭、歐陽镖頭,有客來訪。”
最後,李元孺跟趙子珏去前院招待來客,而歐陽軒則陪着時晚晚。
歐陽軒帶着時晚晚在镖局裏四處逛了起來。
整個镖局是一個五進的大宅子。前面兩進改造成了接待來客、公廚以及平時練武的地方,後面三進則是用來供镖局裏的人休息的地方。而幾個镖頭就是住在最後兩進。
“小晚晚呀~你爹娘沒有告訴你光裕鎮有威遠镖局的分點嗎?到了光裕鎮怎麽不來找我們,還去住客棧呢?”歐陽軒一臉不解的問。
“出門之前,爹娘跟我說過威遠镖局的分點都在哪,但是我想去鎮上的美食盛典跟廚藝大賽玩,我怕我娘說我剛出寨子就隻顧着玩,而且我也不确定你們押镖回來沒在不在分點這裏,所以我就去住客棧了”時晚晚很是心虛的說。
“你呀你,還是這麽貪玩,你個小吃貨!對了,除了莫莉跟莫語,還有誰陪着你去關外?”
“還有藍大夫以及一些總镖局裏一些伯伯叔叔!”
“那就好!你要記住路上遇到什麽事,碰到什麽麻煩就去分點镖局找師叔師伯們。镖局裏都會留一個镖頭坐鎮的。”
“嗯呐,師伯師叔們最疼我了。對了,我也給你們買了禮物噢,放在了來福客棧裏,到時候拿給你們。”
“我們小晚晚長大啦,還會給師伯師叔買禮物了呀!”歐陽軒高興地揉了揉時晚晚的頭。
“啊呀!十八師叔,你怎麽還是這麽喜歡揉我的頭呀!晚晚已經長大了,你不許随便揉我的頭,我的小揪揪都要給你弄散了。”好不容易逃離歐陽軒魔掌的時晚晚不滿的吐槽道。
“小晚晚都知道愛美了呀!看來确實是長大了!”歐陽軒一邊說一邊伸手繼續薅時晚晚的頭。
“诶吖!!!~”
“哈哈哈哈~”
整個院子都充斥着叔侄倆的嘻鬧聲。
……
時晚晚這邊的歡聲笑語其樂融融,跟她爹娘這邊形成了極大的反差。
人蚊大戰中,慘敗的時喬跟楚皎皎一夜未睡。夫妻倆跑到房頂上數了一晚上的星星,就連美麗的日出都沒能治愈夫妻倆,一直到天邊那一抹紅漸漸升起,蚊子收工了,夫妻倆才疲憊的躺回床上休息。
此時,夫妻倆投宿的那家農戶一家幾口人看着已是酉時,楚皎皎跟時喬夫妻倆的馬車還在,卻不見人。既怕楚皎皎跟時喬是壞人,又擔心夫妻倆出事,而作爲收留他們的主家肯定會被官府懷疑的,可是那夫妻倆說過沒事不要來打擾他們。
在農戶幾口人的推推搡搡下,讓平時最爲軟弱沒主見的大兒媳去敲門。
“嗒嗒嗒~,有有人……在……在嗎?
有……沒有人,在裏邊啊?”
敲了好一會,時喬哄好被吵醒心情逐漸暴躁的楚皎皎才去開門。
“咯吱~你,額,你們有什麽事嗎?”
“沒—沒事,來看看,我們來看看。”
确認楚皎皎和時喬沒事之後,一群人如鳥獸散的溜個精光。
而時喬繼續摟着嬌妻補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