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内的偏廳,時晚晚滿臉好奇的看着來人。
“你們找我?”
“時晚晚姑娘,我們是京都來的欽差,來洛平城調查一起五石散流入市場案件。但是我們昨天得到消息那夥人盯上你,包括今天那夥人一直在暗中跟蹤你。
據我們的内線消息,他們集體出動是因爲想要劫一批價值連城的金銀珠寶!”
以訛傳訛、三人成虎大概就是這麽來的吧!
? ? ?
時晚晚一臉不解看着地問,“他們要劫價值連城的金銀珠寶跟我有什麽關系?最值錢的就是我自己了!”
“我們不知道那批價值連城的金銀珠寶跟你有沒有關系,但是他們現在盯上了你 。我們懷疑洛平城占據已久的殺人越貨的組織、拍花子團夥跟我們要調查的五石散案件是一夥人幹的。”
“所以?這跟我一個小孩子有什麽關系?我也幫不上忙呀!”
“這就是我們來找你的原因,隻要他們要動手的時候,你們不要反抗,假意被抓,然後混進他們裏邊。當然了,你們的安全由我們負責!”
“那你們幹嘛不用你的人設計讓他們去抓?我什麽都不會,當時候穿幫怎麽辦?而且這個很冒險的,萬一他們把我噶了你們來不及就我怎麽辦?
面對一連串的反問,自稱是京都來的那個欽差估計是沒想到時晚晚那麽難搞,還愛問一堆問題。
“時晚晚姑娘針對你以上問題,不自己派人設計隻是因爲碰巧知道他們盯上了你,而且因爲之前的嚴打,他們已經沉寂了很久了,我們一直沒能得到他們的信息,直到你的出現!
至于安全方面,我可以派幾個人僞裝在你身邊陪着你!”
“那不還不如你們自己潛伏進去呢!”
“因爲我們沒法打進他們内部,隻有靠你們被抓然後我們才有機會安插人進去,!”
“我可以拒絕嗎?”
“不可以,這是公務,你們有義務要配合!”
“那你還一直勸我,你不是可以直接命令的嗎?!”
“隻是個禮節而已,希望姑娘不要介意!”
呵呵,我很介意。不過時晚晚隻敢在心裏吐槽吐槽,心口不一的表示她會認真想想要不要幫忙!
“”時晚晚小姐,他們随時都有可能會對你動手,希望你能認真考慮下利弊!從現在開始我會派人保護着你的安危,所以等你決定好,那就配合我們辦案!”
“行吧,那我再想想!”
“那我們就先離開了!”
說着就跟在戴着鬥笠的黑色衣袍男人身後離開了。
……
“莫語、莫莉,他說的是真的嗎?真的有人一直跟蹤我們?”
“确實是有幾個人一直鬼鬼祟祟地跟在我們身後。所以我才懷疑那個乞丐小孩有問題!”
“對對對,而且在乞丐小孩祈求小姐你收留他又被拒絕之後,我們去茶樓就發現了有更多的人在我們周圍轉來轉去,那樣明目張膽的盯着我們!”莫語忍不住插嘴補充。
時晚晚跟莫思瑜倆人面面相觑,都從對方眼裏看到了茫然跟懵圈的表情!
“思瑜,你有發現被人跟蹤嗎?”
“晚晚小姐我也沒有發現!”
“你倆是怎麽知道的?”時晚晚跟莫思瑜二臉好奇的看向莫莉莫語。
“武功高強的人一般都耳聰目明,耳聽八方!”莫語一臉嘚瑟的說。
“等着!我也會有這麽厲害的一天的!不,我會比你們還厲害的!”
”難……難道不會嗎?我家小姐以後一定一定會比我厲害的!誰說不會我抽她!”
莫語一直都是在作死的邊緣瘋狂試探,嘴又快又欠,無人能及!
……
而吳四那邊成功的跟王恒接上了頭。
“大哥,天香樓那邊我都安排妥當了,附近也都埋伏好了,就等信号了!”
“嗯,主上那邊也搞定了,到時候就算她們有漏網之魚逃出去,也能在城門那裏攔截下來!”
“老大,那主上有說事後那些金銀珠寶怎麽分嗎?”吳四還很形象的搓了搓拇指跟食指。
“少不了你的好處,你擔心什麽!”
“大哥,不是小的說,實在是手底下的人一直在鬧。他來了這麽些年處處壓我們一頭,我承認最掙錢最穩定最長期的利益的活計是他帶來的,但是若是沒有我們這些底下人這麽拼死拼活的賣力幹,就他那膽子,能發展起來嗎?!!”
這麽多年了,王恒處處被壓一頭,說心裏沒有怨氣是假的。
想當年,他跟他弟弟專門打劫路過的富商,吳四則負責把那些打劫來的頗有姿色的女子跟一些俊俏的懵懂不知事的男孩賣給一些有特殊癖好富商或者青樓。
反正價高者得!
勢力如日中天,風頭兩勝!
前任縣令都得避其鋒芒,給夠錢不動到他身邊人不觸動他的利益,随他們三個怎麽鬧就怎麽鬧。
前任縣令表示任你鬧任你狂任你攪得昏天暗地,我隻坐等收錢還不用管事,多好!
可是,這三人風風光光的日子就在前任縣令去治水卻突遭洪水沖垮了他親自督工的粗制濫造的豆腐渣工程堤壩上,然後前任縣令以及跟他狼狽爲奸的一衆下屬全都被卷入了洪流之中,連一聲“救命”都沒來得及喊!
然後,就是現在的闵縣令上任。
人家新官上任帶來三把火,闵縣令倒好帶來了五石散。
接着就是闵縣令找那打劫拐賣無惡不作的三人組合作賣五石散,闵縣令充當三人的新保護傘以及大佬。
無惡不作三人組以爲新縣令會比舊縣令還要好拿捏的,誰知道就一個五石散就被反拿捏了。
三人組齊齊跌落五石散這條毒河裏,其中一人還因吸食過量的五石散直接留在了毒河裏。
原本還以爲五石散是“好東西”的王恒和吳四突然就怕了,原來這玩意會死人!!!可是他們的新盟友并沒有告訴他們,甚至于連他們的兄弟都給害死了。
對于王玉的死,吳四害怕大于傷心,畢竟這玩意吸着吸着就不受控制了,也許哪天就輪到他了!
畢竟是從小相依爲命的弟弟,王恒對于弟弟的死耿耿于懷,甚至怨恨闵縣令,但是五石散無論是身體還是金錢上的誘惑力都實在是太大了,起初的怨恨也漸漸埋藏心底。
可是随着闵縣令的越來越貪婪以及越來越不把無惡不作二人組看在眼裏,甚至自己稱王當霸,王恒内心怨恨的小種子越長越大,直到了現在的參天大樹,你死我活的地步。
是的,是他一直偷偷把在向京都來的欽差透露消息。
就連五石散已經悄悄在文人圈、在各地官員中散開的消息也是他偷偷傳出去的。
明知幾車的金銀珠寶極有可能是假的,因爲正常的除了皇帝的後代很少有人這麽嚣張的帶這麽多貴重物品出門吧!
畢竟沒誰會到處說我有錢快來搶我吧!噢,還真有,但是那是勢力太兇悍沒人敢惹了!
也是他安排人露出馬腳讓欽差短短幾個時辰就發現了他們在監視跟蹤時晚晚!
不怕橫的不怕硬的就怕不要命的。瘋起來連自己都害的。
而欽差這邊并不在意内應是誰,隻要消息屬實有用就行了,至于你願不願意透露自己他并不是很在意。
真欽差戴鬥笠黑衣裳,前面一直跟時晚晚等人哔哔叭叭解釋一大堆的就是真欽差的請來的謀士。
此時真欽差正在安排人手去保護他的誘餌,雖然利用一個八歲的小女孩當誘餌,有點喪心病狂,但是吧别無他法。
他家那個不願意透露性命又不居功至偉的内線,給他傳一次消息多不容易呀!萬一錯過了就很難遇到這麽好的機會了!
真欽差可能怎麽也想不到在他心裏那個謙虛不自傲還爲國爲民的弱小卑微内線居然是整個黑惡勢力的二把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