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打擾,坐下吧!”
起初兩人都有點拘束,歐陽軒也盡量的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沒有那麽生硬。
好在兩人都不是内向拘謹之人,在短暫的拘束之後,兩人都慢慢放開了,恢複到了以往的相處模式中。
在歐陽軒的耐心教導下,沈淺汐很快就熟識了其中要領,而歐陽軒除了擔心沈淺汐會不小心傷到手,幫她裝好餌料後又還給了沈淺汐。
第一次拉起來太晚了,魚鈎上的餌料都被魚給吃光光了,沈淺汐才收竿,而此時除了那銀白色的魚鈎,空無一魚。
第二次魚線剛開始震動,沈淺汐就迅速的收竿,結果就是餌料還在,可是魚也溜走了。
……
過了一刻鍾,沈淺汐要不沒有魚咬鈎,就是魚把餌料吃了又溜走了。
沈淺汐看了看歐陽軒裝魚的小桶,嗯,貌似又多了好幾條魚。
側頭瞄了瞄時晚晚,原本空空如也的小桶,裏邊也有好幾條大小不一的魚在遊來遊去。
再看看自己桶裏除了半桶水,啥都沒有,連一條小魚仔都沒有釣到。
歐陽軒似乎看出了沈淺汐的不自在,放下手裏的魚竿,将原本兩人離得有些距離的小木凳挪了挪。
“要不,我們再試試,第一次嘗試難免會各種小失誤不熟悉的地方。”
“你不會嫌棄我笨吧?畢竟晚晚比我還小呢,她第一次就釣到了那麽大的魚,我都釣了那麽久了,還一無所獲。。。”
“晚晚嘛,她總會有有些奇奇怪怪的運氣在的,我第一次釣魚的時候也是釣了大半天一條魚都沒有釣着,最後把我氣急了直接用内力把那條河的魚全部震暈了。”
“真的嗎?你不會爲了安慰我,随口編的吧!”沈淺汐真的難以置信歐陽軒會幹出這種事來,脫口而出就是他在逗她玩,而後腦子追上了嘴,又迅速找補,“我……我沒有不信你的意思,我就是有點太驚訝了。”
“那現在讓我們再來試試吧!反正就是用來消遣的,不要太影響心情了。”
在歐陽軒的安慰下,沈淺汐總算是放下腦子裏亂七八糟的想法,在歐陽軒手把手的教導下,沈淺汐總算是釣上了人生中的第一條魚,雖然隻有小小的一條,但也足以讓沈淺汐雀躍不已。
“我真的做到了耶!不行這條魚我得養起來,我房間裏好像有個琉璃桶,那就用那個來裝着好了,畫眉,畫眉,你快把我那個琉璃桶搬過來,我要把這條魚養起來!”
一頓操作把她的首釣之魚安置好之後,沈淺汐終于冷靜了下來,看着衆人都含笑看着她,頓時有點不好意思了。
“我有點太激動了。。。。”
“我剛剛比你還激動呢,沒事沒事~”
這個小插曲很快就過去了,幾人釣魚釣上瘾了,五人三個小團體,人家其餘四人都成雙成對,隻有時晚晚個半大的孩子傻呵呵的在一旁滿心滿眼的釣魚釣魚。
不過傻人有傻福,等衆人終于釣累了,時晚晚已經收獲了好幾桶魚了,而那忙着談情說愛的那兩對,加起來的魚都沒有時晚晚的多。
看着繁星點點的星空,又看了看跟烏漆嘛黑、深不可測的大海,這極大的反差讓時晚晚不由得打了個激靈。
招呼着衆人趕緊關上小門,帶着莫語莫莉拿上她的戰利品就溜。
等衆人回來,各種燒烤用具食材都一一準備好了。
這一通折騰下來,前邊涮鍋子吃的東西早就消化得七七八八了,看到這準備齊全的BBQ用具,立即把還在桶裏活蹦亂跳的海魚交給下人去處理,開始下一輪吃吃吃。
“莫語,快點過來,我想吃你烤的雞腿跟牛肉。”
“好的,小姐。”
楚皎皎看着莫語熟練的動作,不禁發問道,“嗯?莫語你還有這一手呢?”
“都是小姐捧場,比不得外邊買的。”
“莫語你也太謙虛,你烤的雞腿可比外邊的好吃多了,還有上次咱們在林子裏烤的那蘑菇也特别鮮,一口咬下全是汁水,不過好像這裏沒有新鮮的蘑菇耶,那可太可惜了!”
楚皎皎就知道有貓膩,看吧,她一問晚晚就自己不打自招了,不過楚皎皎也不想在這大家都高興的時候揍孩子,破壞心情,隻是幽幽地看了眼時晚晚。
正蹲守燒烤架的時晚晚突然感覺背後一涼,扭頭一看正好看到她娘移開目光。
嗯????
自覺最近沒犯啥錯的時晚晚很是心大的不管了,轉過頭繼續看着滋滋滋冒油的雞腿。
其他人也拿上自己喜歡吃的食材,到燒烤架旁烤了起來。
伴着海風徐徐,各種調味料的香味也四處飄散開來。
“你們吃啥呢?我在房間裏都聞到了香味。”
“嘶哈~烤……嘶哈~雞腿。”隻見時晚晚一邊拿着個雞腿啃,一邊嘶哈嘶哈的回答藍大夫。
“藍大夫快來,這裏有烤好的羊肉串跟牛肉串,就是烤魚還得再等等。”
“嘿,你們這些人咋就沒一個人想起我來呢,要不是我自己聞着味出來了,你們就不打算叫我呀!”
“您老人家不是奉行早睡早起嗎,我們還以爲您老人家查着資料就回去睡覺了呢!”
“胡說,我那是講的是不能天天熬夜不睡覺,哪裏說了非得天天早睡早起了,再者我還說了‘饑則不眠’,爲了給你拉那條魚上來,我都還沒吃飽呢,吃好吃的還不知道喊你藍爺爺一聲,我平日裏白疼你了!”
“好好好,都是我的錯,來,吃雞腿,羊肉串也不錯,這個牛肉串撒了辣椒,你平日裏老是說酷暑少吃辛辣,所以這牛肉串我就勉爲其難替你吃了吧!”
“哎~偶爾吃一點也不是什麽大問題,我待會就去喝涼茶去!”
說罷,毫不客氣就将時晚晚手裏的牛肉串給搶了過去。
在場的人都對這爺孫倆的互怼耍寶習以爲常了,該烤肉的烤肉,吃烤串的吃烤串。
這頓燒烤宴一直持續到醜時才結束,藍大夫每人塞了顆消食丸,摸着小山羊胡,嘴裏念叨着‘夜深露重,快快安寝’,踏着小步調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