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大,逛一天都未必能逛完吧!”
“其實都長得差不多的,這些小高樓據說都是那些海盜頭子的壓島夫人在住,或者是一些小頭頭住着,底下那些蝦兵蟹将都住在另一邊的矮腳茅草屋!”
“這。。。貧富差距也太大了點吧!!!”
時晚晚站在望台上一臉難以置信的看着一邊裝潢華麗的一棟棟二層小樓,而另一邊一間間寒酸得風大一點就會随時被吹飛的茅草屋。
“嗐,海盜也不好做呀,幹得好了住二層小樓美人美酒美景相伴,要是運氣不好沒幹出點事來,還不是得住在這随時要被風刮跑的茅草屋,真的想想都憋屈,還不如安安分分找個活或者面朝黃土背朝天的幹農活呢,起碼小命抱住了。”
“晚晚,你怎麽就知道那些海盜小頭頭美人美酒美景相伴了?”
“這不……那茶話會不都這樣說嘛,我忘了什麽時候看過了,就随耳給記住了。”
“那娘親說的話你怎麽左耳進右耳出呢,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你倒是牢牢的記着。”
“哎呀~不說了不說了,咱們趕緊去看看吧,我真的可好奇了海盜們生活的地方長什麽樣子了。”
衆人剛從望台上下來還沒有走幾步就從一旁的樹上摔下一個人。
“叽裏咕噜哇哈哈哈拉嘟嘟噜啦啦啦噜……”
???
衆人面面相觑,這黃頭發的他到底在說啥呢?
那邊阿巴阿巴的說個不停的人也終于意識到了什麽。
“利好,哦叫阿本·傑瑞米·布拉登·約瑟夫,哦來自熬園的西邊吧啦吧啦……”
在艱難的說完一段自我介紹後,發現面前的幾人還是一臉的疑惑跟不解時,樹上掉下的黃毛毛又給自我介紹了一次。
這次衆人好像似懂非懂了。
“爹爹,他好像說他來自西邊,但是西邊是哪裏呀?他怎麽長得跟我們不一樣呀?”
“就是,看他這樣子也不像是長期吃不上飯得了疳症的樣子呀,這怎麽頭發黃不拉幾的,還這麽卷,他是被雷給劈了嗎?!”
“他好像說他是被這島上的海盜給劫到這個島上的,在求我們救他呢。”
“他好像說隻要我們救了他,他會報答我們的。”
“歐陽你是不是傻,他都被海盜劫上島了,有什麽好東西不早就被海盜拿走了,現在整個島都是我們的了,海盜的東西也自然是我們的了,他要拿我們的東西報答我們?”
……
在衆人的言語拼湊下,終于是理解了那個樹上掉下的黃毛毛什麽意思了,來自其他國家,坐船經過這片海域的時候很不幸被罪惡島的海盜們給搶了,然後就淪爲了海盜的階下囚。
“海盜居然沒把你扔下海喂魚?!!!”
黃毛毛愣了好久,又撓了撓他那頭亂糟糟的卷毛,想了好一會才開口,“哦,銀子,哦又銀子,人等救哦……”
“停!這位大兄弟你會寫字不?”
“費一蟹蟹。”
又是一頓遲疑翻譯轉換,才開口。
而衆人也徹底歇了繼續聽的心思,實在是聽着太費勁了。
“來人,帶下去,給他一張紙,讓他把要說的話寫下來。”
那邊黃毛毛還在翻譯歐陽軒在講什麽時,就被守在一旁的隐衛給拉走了。
急得黃毛毛又是叽裏咕噜的叫喊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