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電閃雷鳴疾風驟雨的,地上也不甚安穩。
深夜,在衆人酣然入睡之時,歐陽軒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吵醒了。
而後燭燈亮起,幾名身着黑衣的侍衛走了進去,一刻鍾之後又相繼退了出去,很快歐陽軒也一臉冷意的踏出房門。
随後整個小島就開始戒嚴,時晚晚、沈淺夕以及藍大夫的住所增派了十幾名侍衛守着。
時晚晚更是喜提她娘的口谕:敢踏出房門一步,想想剩下哪一塊肉不挨揍!!!
吓得時晚晚原本想偷跑出去看熱鬧的心一下子就收了回來,這刮風下雨的,哪裏都沒有被窩舒坦,她才不要出去呢!
但是聽着外邊嘈雜的聲音,時晚晚的好奇心讓她睡不了一點,瞌睡蟲都被好奇心給趕跑了。
出又出不去,睡又睡不着,她真的好無聊。
一人一猴趴在琉璃窗上睜着兩雙大眼睛盯着烏漆嘛黑的外邊,試圖獲取一星半點兒八卦。
可惜沒有!
隻得悻悻然躺回床上數雞數羊數星星。
另一邊的沈淺夕雖然事先得到了歐陽軒的安撫:有賊人作祟,安心在房内靜待即可,無需擔心害怕。
但還是沒有辦法安然的等着,可是自己出去也幫不上什麽忙,隻會拖累他。一樣的睡不着,原本想着拿出繡品轉移下注意力,本就不熟練的繡藝更是因爲屢屢分神給手指戳了不少針眼。
看着眼手心各想各的自家小姐,畫眉和花容直接上手奪了繡布跟繡針,又苦口婆心的将執拗的沈淺夕給勸回了床上。
藍大夫則輕松多了,被吵醒之後就起來瞅了一眼,發現新增的侍衛将院子團團圍住安全得很之後,直接将好奇得直往窗外看的莫家安給拎回了側卧,自己又到頭呼呼大睡了起來。
天大地大睡覺最大,挖草藥、分草藥、移栽草藥可沒把他這把老骨頭給累壞了,天大的事都有那群會武功的頂着,他一個老人家能幹點啥,不添亂就不錯了,還是回去睡個回籠覺吧!
而在島上最高的了望台那裏,楚姣姣和時喬,歐陽軒都一臉嚴肅的看着風雨飄渺的夜色。
但仔細一看還是可以發現島下那稀稀拉拉的點點星光以及剛剛停靠在礁石灘上的幾艘船隻。
“确定是倭寇了嗎?”
“對,根據前邊暗哨傳回來的消息,他們無論衣着還是說話都與我們不同,暗哨内有曾接觸過花島國武士的,據他說他可以肯定底下說的就是花島國語。”
“之前你們不是從島上搜出了這群海盜勾結倭寇的信件嗎,我看八成就是這些人了,都撞上來了那就幹脆一塊給收拾了,省得一天到晚不好好在他們那個犄角旮旯裏待着出來爲非作歹。”
楚皎皎想起以前遇到的因倭寇而鬧得無家可歸、家破人亡的沿海城鎮的百姓,氣就不打一處來,要不是她現在情況特殊,她非得親自上場給他們剁咯,欺負手無寸鐵的老百姓算怎麽回事。
“放心吧師姐,都安排好了,肯定會讓他們有來無回的。看他們對罪惡島的熟悉程度,我估計他們勾結已久,看來那夥海盜不太老實呀,嘴裏還藏着不少東西呢!”
“藍大夫最近不是在研究真言散嗎,那就拿他們來試試!”
時喬看着倭寇那輕車熟路的藏好船隻的樣子,冷笑着說道。
“你不是說拿人試藥有違倫理嗎?”
“有違倫理的前提他們是人,他們是嗎?我可沒有在他們身上看到一絲人性。”
“就是,我支持喬喬,這群王八羔子一年來好幾回搶殺沿海城鎮的百姓,出海的漁民除了擔心被海盜搶,還得提防着倭寇,有漂洋過海來劫殺的功夫,也不動動腦子自食其力。”
“師姐,花島國小得很,連棵樹都長不高,還隔三差五地龍發作,能幹成啥事?再說了就那彈丸之國的人腦子小小的,不太聰明的樣子,也隻能偷偷搶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