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固有思維,時晚晚對花島國這個國度并不太友好,但本着來都來了的原則,也不想掃了其他人的興,這日也随着衆人一起出行了。
幾個大人雖然對于倭人之前的行徑厭惡至極,但經曆的事情多了,也不至于像時晚晚那麽嫉惡如仇,連帶着對這個國度都厭惡起來。
而時卓曉還是個孩子,對于倭人和花島國都是在衆人的隻言片語以及遊記中了解到的,所以也沒什麽太大的抵觸心理。
不過時晚晚雖然不太喜歡花島國,但來之前還是充分的了解了一下花島國的風土人情。
本來想去看花島國着名的櫻花群的,但是來到客棧附近的櫻花觀賞點,衆人隻看到了光秃秃的樹杆子,向着當地的人一打聽才得知,若是想看櫻花盛開的場景得來年的三月份到五月份才行。
時晚晚一聽,尴尬得直摳腳,她好像依稀記得她看的遊記裏邊好像是有提過那麽一嘴,作者是春季來看的櫻花群,字裏行間無一不是對櫻花盛開時美景的贊歎。
她隻顧着在心裏将櫻花美景和她們華夏的百花齊放姹紫嫣紅一較高下了,完全忘記了花開還有季節性這一回事了。
“咳咳咳,抱歉抱歉,我忘了這櫻花隻在固定的時間開花這一回事兒了,畢竟咱華夏一年花開四季,再不濟還有溫棚培育的呢!”
“不礙事,就當是出來走走了。哎呦,這花島人的勞什子榻榻米睡得我腰酸背痛的,可真是不習慣喲!等下還得找個藥鋪子配點藥弄個藥膏貼貼!”
不說還好,一說其他幾人聽了,也不由自主地摸向自己的腰背,睡了一覺起來确實感覺哪哪都不舒服,藍大夫這麽一說,好像不适之處确實是在腰背處。
“藍爺爺,我也不舒服,給我也弄一貼!”
“藍爺爺,我也要貼藥膏!”
時卓曉見他姐姐也要貼,雖然他沒覺得什麽不适,但也湊熱鬧地要上一貼。
“藍大夫,我們也要!”
“師弟,弄好了給我送上幾貼過來。”
……
一行人櫻沒看成,倒是在這小山丘上要起來膏藥貼。
“停——都有都有好吧!我熬上個一大缸子,随便你們貼,行了吧?!”
“藍爺爺,我弱弱的提一個小小的建議哈,你能不能往膏藥了放點香粉,不行放點除味的也行,不然那味道忒臭”時晚晚說着呢,看見藍大夫顔色一變,急忙改口“說錯了,是藥味有點重了,您老人家就發發善心,别弄味道那麽大的藥膏,不然整個人都要熏入味了!”
時晚晚想起小時候太過貪玩,不是上樹摸鳥蛋就是下河抓魚蝦的,可沒少磕着碰着了,那時候小不懂事,隻知道每次擦了藥之後整個人都會變得臭臭的,衣服沾了那處都會沾上味道,她那會還以爲是衣服的問題,可是無論她換多少味道依舊在,甚至洗過澡都無法将那股臭味洗掉,她那會還以爲她會想山下村子的那些嬸子腌的臘肉一樣,被藥膏給腌入味了……
“你見過那些藥不是臭的?”
藍大夫聽着時晚晚這無理的要求,直接翻了個大白眼。
“人家脂粉鋪子不也有很多加了藥材可以美白還可以嫩膚功效的香粉不也是香香的?!”
“那玩意就是個挂羊頭賣狗肉的,噱頭而已,專騙你這種不經世事又愛美的小姑娘,你若是要美白嫩膚我給你調藥擦臉上呀?!保你一個月之後容光煥發起來!”
藍大夫仔細瞧了瞧時晚晚,發現時晚晚本就因常年練武,那小臉蛋不僅僅黑了一個度,也沒有小時候剝殼雞蛋的感覺了,加上在海上飄的這段時間那小臉都憔悴了不少,很是熱情的提供幫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