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叽裏呱啦!”(井水管事,我們是奉命來搜查逃犯的,是這女的上來就給我們兄弟幾個潑了一桶……水!)
拍門倭兵見這井水管事對這群人态度恭恭敬敬的,語氣也緩和了不少。
“嗚嗚嗚~爹爹他們吓到我了,我都還沒睡醒呢,他們就兇神惡煞地在外面砸門,還帶了刀子,我手一個沒抓穩就将洗腳水給潑了出去嘛!是他們先吓到我的!嗚嗚嗚太可怕了!”
時晚晚邊說還邊抖,一副受到了巨大驚吓的樣子。
“哼!我們家晚晚要是有什麽事,你們可擔待不起!”
藍大夫狠狠瞪了那些倭兵一眼,而後溫聲跟時晚晚說:“來,先進去讓藍爺爺看看,剩下的事情就交給他們處理!”
井水管事也聽說了這家姑娘是個膽小的,來山莊的第二天就因爲陌生的環境被吓得好幾天睡不着,在床上躺了好幾天呢!
還是得小心應付,華夏人睚眦必報的,就算與華夏朝堂沒有關系,但是華夏的有錢人管會買兇殺人,逼急了連他們的華夏皇帝都敢刺殺的,他可不想惹上這些人。
“叽裏呱啦!”(你們雖是上面派來搜查逃犯的,但是可沒說你們可以随便驚擾了山莊上的客人,要是不小心驚擾了哪位貴客,我這上邊的人知道了,看你們有沒有好果子吃!)
時喬也不想在這看倭人做戲了,冷凝了那幾個倭兵一眼便踏步進入了房内。
身後的随從“嘭——”地又将門關上,倭兵不服氣地聲音從牆邊傳來:“叽裏呱啦!”(方才我拍門的聲音都沒有他們關門的聲音大呢……)
門外的争辯聲,随着時喬進入房内漸漸遠去。
房内。
時晚晚正翹着二郎腿,漫不經心地聽着她娘親訓話。
“爹爹,你可進來了。你快将娘親帶回去補覺吧!這起床氣比我還大!”
“時晚晚!!!老娘我說得口幹舌燥的,你居然嫌我吵着你了!!!這是人家的地盤,你動手之前就不能想一想?萬一這山莊管事的是個不識相的,與那些倭兵沆瀣一氣不分青紅皂白的将你抓了去,我看你怎麽辦吧!”
楚皎皎一個氣不過直接沖上去一手擰着時晚晚的左耳朵,一手捂住時晚晚右耳,試圖将她說的話一股腦全部塞進時晚晚腦子裏,省着一天到晚說什麽都是左耳進右耳出!
“娘親,疼疼疼!!!他們不敢把咱們怎麽樣的!”
“你那三腳貓的功夫你打得了一個兩個,人家那一群人抓你還不是輕而易舉的,跟抓貓兒似的!”
藍大夫也苦口婆心勸道:“就是嘛,晚晚,你要是實在看他們不順眼,你可以偷偷跟你餘婆婆說,你餘婆婆多得是無色無味的毒藥,讓人輕而易舉的藥死的藥多得是,你這小胳膊小腿的跟人正面硬剛幹嘛!”
餘婆婆第一次沒有反駁藍大夫的話:“你藍爺爺說得對,你這做的可不是明智之舉,咱們可以秋後算賬做得神不知鬼不覺,一桶洗腳水屬實是太輕了!”
“對!洗腳水哪有你餘婆婆的藥好使!”
“藍大夫、餘婆婆,你倆可别添亂了!”
楚皎皎一臉頭疼地看着這加起來都快一百歲的兩人,她雖然也很贊同他倆的主意,但她這教育孩子呢,什麽下毒什麽秋後算賬這些都場合不對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