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府在城中間,時晚晚等人是從東城門進城的,離得不算太遠,時晚晚三人以及守城軍走了大半個時辰終于到了。
“小将,施府到了,你看這人?”
領頭的守城軍稍稍舉起手中的麻繩,向時晚晚詢問身後這些人該如何處理。
“哦!這交給我們就行了!今日勞煩各位了,不便請各位入府,那這些就當我請諸位兄弟喝茶了!”
時晚晚示意莫語接過那三串“糖葫蘆”,莫語如善從流地掏出一個錢袋子給領頭的守城軍。
“這……這,不能收!”
領頭守城軍哪裏敢要,那錢袋子就跟燙手的葫蘆似的,忙不疊又要塞回給莫莉。
“趙門候,可不要推辭,這幾日風沙大,你們當值也辛苦了,請幾位兄弟喝口茶而已,施将軍向來仁慈,關心下屬,若是知道幾位大老遠幫着押送賊人,幾位連口茶都沒喝上可要怪罪于我幾人了!”
莫莉一邊閃躲一邊勸阻着領頭守城軍,讓他們能心安理得地收下銀子。
在時晚晚身邊久了,莫莉也學會了各種謊話面不改色地張口就來。
領頭守城軍見莫莉都言盡于此,也不再推辭,将錢袋子塞進懷中:“那就多謝幾位小将請咱們兄弟幾個喝茶了!若是無事,我和兄弟們回去巡邏了!”
說罷,領頭守城軍也不多停留,招呼着身後的其他守城軍返回東城門。
目送守城軍走遠了,時晚晚才又将那塊牌子拿出來,擡頭看了看不遠處那巍峨的大門,無奈歎了口氣,道:
“得了,咱們繼續刷牌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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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嘭——嘭——”
莫莉拿着牌子上前敲門交涉,隻見沒一會兒,門開了,一個半大小子歪頭出來。
那門童先是接過牌子仔細看了看,又盯着莫莉看了許久,又朝這邊瞥了幾眼,最後不知道說了句什麽,拿着牌子進去了,門也在他身後“嘭”地關上。
“小姐,先等一會兒吧,那門童說要拿牌子去跟府裏核對一二才能放咱們進去。”
“行吧!累得慌,把我先坐會!”
時晚晚才說完,旁邊的莫語已經席地而坐了,沒等莫莉找到墊的東西,時晚晚也跟着坐了下去。
莫莉看了看坐得東倒西歪的倆人,又低頭看了眼手裏的墊子……行吧,拿晚了。手一塞,假裝什麽都沒發生,也一屁股坐在了自家小姐的一旁。
三人就這樣直愣愣的坐在了施府大門的對面,跟倆石獅倆守衛臉對臉眼對眼地看着。
施府内,
門童認得這牌子是他們施将軍之物,他雖然才來不久,但據他所知他們施将軍一直未成婚,府裏别說女眷了,連耗子估計都是公的多,他也不敢貿貿然地就将人放進府裏,隻好拿着牌子滿府的找李管家。
一路跑一路找,終于在花園裏找到了正在指揮下人修剪枯枝的李管事。
“呼——李管事,可算是找着您了!您看看這個……”
門童跑得上氣不接下氣的,一手順氣一手将牌子遞給李管事。
“毛毛躁躁的跑那麽快做什麽?!這是何……”物?
李管事話沒說完,看到那塊牌子瞬間瞪大了雙眼:“人呢?”
“啊?什麽人?”
門童氣都沒順順呢,還沒反應過來李管事問的什麽,一臉懵地反問回去。
李管事看着呆愣愣的門童,一個栗子敲過去,問道:“這牌子的主人!是不是一個姑娘?”
“對!我正要說呢,方才……”
“少啰嗦!人在哪?”
“大——大門!”
“元二,你腿腳快,快去跟将軍說小姐回來了!元三,讓之前安排進府的婆子去小姐院子候着!”
李管家邊吩咐人去找施康邊朝着門口奔去。
“小姐?将軍不是沒成婚嗎?哪來的小姐?”
門童摸不着頭腦的自言自語道,但并沒人回答他,撓了撓光亮的額頭也跟着李管事朝門口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