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管事看着緊閉的大門,揉了揉笑得發緊的兩頰,他本不想多話愛笑之人,又一直未成親生子,對于女娃娃實在是不知如何相處,隻想不停地給小姐介紹這府裏的情況,以确保給小姐賓至如歸的感覺。
所以他笑得臉都累了,小姐應該有充分感受到他的熱情了吧?!
李管事輕歎一口氣,這女娃娃又不似男娃娃的,女娃娃心思終究細膩些,不像男娃娃皮實,若哪裏沒伺候好……嗐!隻盼着他家将軍無事,收到消息盡快趕回來。
“仔細些照看小姐,小姐若是有什麽需要,盡管讓人來找我!”
院門已緊閉,李管事隻好将一番囑咐的話吩咐給守門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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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營内,
剛和部下議事完,準備休息的施康才堪堪躺下床,帳外便傳來了通報聲。
“将軍,府裏來信!”
本不想理會的施康不禁疑惑,府内能有什麽事值得大半夜的找他?
“讓來人進來吧!”
話音剛落,帳外便傳來了動靜,來人隻見施康着一身亵衣披着一件外衣端坐在榻上。
“回禀将軍,李管事讓小的來禀報将軍晚晚小姐回來了……”
“誰?你說誰?!!!”
施康還以爲自己聽錯了呢,一臉震驚地反問道。
“晚……晚晚小姐!李管事說的是晚晚小姐!”
“确定沒被人冒認?”
施康還是有點懷疑,不是懷疑來人話的可信度,而是覺得是不是有人從哪裏得了消息,來冒認晚晚的身份哄騙府内之人。
而且也不怪施康對此事存疑,實在是時晚晚這兩年鴿了他太多次了,要不就是歸期永遠都是未定。
别人都是徒弟追着師父跑,到了他這裏倒好,他這個當師父的天天催着徒弟回來,除了他,誰家徒弟的拜師路一走就是八年的?!當人師父多年連人都沒見着,還得嘔心瀝血給她寫功法。
可是沒辦法,徒弟太孝順了,别說逢年過節了,就是她得了什麽稀罕之物都會不遠萬裏漂洋過海送來給他,加上不看僧面看他師妹的份上,幾廂調和之下,這長達八年的拜師路也不是不可以接受了!
元二撓撓頭,如實回道:“來人拿了一塊您的牌子,管事又親自去大門确認,确實是晚晚小姐回來了!”
施康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早已将時晚晚的畫像給李财看過,以便時晚晚來時,而他不在府内,也防止了有心之人打聽到他徒弟之事,假冒入府!
“回府!”
半刻鍾之後,安排好營内之事的施康帶着幾名親信以及來報信的元二連夜趕回山海城。
黑夜裏,隻見幾匹駿馬疾馳出了營地。
施康回到施府時天色早已大亮了,收到消息匆匆趕來的李管事看到自家将軍終于回來了,頓時懸着的心終于是可以放下了。
“将軍,晚晚小姐回來了,安排在了靜園那邊。”
“小姐,這會兒可起了?”
施康将馬匹交給下人,大步踏入府内。
“聽下人說靜園那邊還沒有動靜。可要小的派人去将小姐喚醒?”
李管事跟在施康身後殷切地問道。
看着朝霞隐隐的天邊,施康似乎想起了什麽,回絕道:“罷了!不用了!讓人注意點靜園那邊的動靜,晚晚醒了再讓人來與我說!”
施康步伐一轉原本要去練武場的,轉身回了院子。
當人師父了總不好還這麽粗糙,不修邊幅的去見徒弟,總得有個威嚴又得體的形象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