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的人打得隻見長劍和流星錘的殘影,台下的人忙着賭輸赢忙着算自己能拿多少錢,絲毫沒有注意到在不遠處又來了幾人,正一眼不錯地看着台上切磋呢!
“景王爺,要不還是先回前院坐着喝杯茶,我這就派人去通知将軍。”
“不必了,施将軍忙着安防呢,我就是過府來走走的,不必驚動他。不過台上的就是府内的小姐?”
“正是府裏的小姐。”
“哦?施将軍不是還未成婚,這位施府的小姐是?”
“這是我們将軍的嫡傳弟子,雖說與将軍無血緣關系,但是她與将軍情同父女,我們也就把當成這府裏的小主子待了。”
景王爺也就是祁子泫,聽了挑了挑眉,不再言語又專心看向擂台上的兩人。
李管事見狀也不再多勸,靜靜地陪在身邊看着。
也不知過了多久,擂台上的勝負以安虎連摔好幾個跟頭,最後是拿着流星錘在地上劃出一段又長又深的劃痕才止住了翻退的步子,但此時也到了擂台邊緣,安虎離掉下擂台下面隻有半個身子的距離了。
“安大哥,承讓了!”
時晚晚舞了個漂亮的劍花,随着铮的一聲,長劍入了劍鞘,收起了光芒,變回了看起來虛有其表的裝飾物。
“小姐不愧是将軍親手教導出來的,我安虎輸得心服口服了!”
安虎緩了緩勁,撐着流星錘站了起來,拱了拱手,寬大硬朗的大臉一臉誠懇地說道。
時晚晚也學着安虎拱了拱手,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安虎,你力氣有餘但動作不夠利落,速度也……”
擂台上的兩人輸赢已定,兩人都在友好的交流着經驗,但是台下已經吵瘋了起來。
“哎呀!安虎怎麽就輸了呀!我可是将我全部的私房錢都給壓了上去!”
“可不是,我這個月的酒錢都沒了,我媳婦肯定不會再給我銀子了!”
“本來還想以小博大赢點錢,給自己置辦身好行頭去相看姑娘呢,這下子錢打了水漂,又得厚着臉皮問我老娘要銀子了!”
“哈哈哈看來我最近運氣都很不錯嘛!安虎那邊沒擠進去,在最後關頭了隻能壓在了小主子那邊,沒成想居然得了筆意外之财!”
“就是就是。我看小主子那邊都沒人投,便投了小主子,也就是少喝幾頓酒的事,沒成想小主子這麽深藏不露啊!!!”
投了安虎輸了銀子的衆人聽見這話紛紛起哄讓赢錢的人請客喝酒。
隻見那幾人拿了銀子緊緊護在懷裏,就迅速鑽出人群,嘴裏嚷嚷着:“不成不成,這些錢我可是要給我家妮子和小子添置一身新衣,再買兩副頭花的,你們誰都别打我的主意!”
“我……我也要給我家娘子買兩身好看的衣裳跟脂粉,你們可讓開吧!”
輸了銀子的衆人也不過是臨時起哄,加上大家都輸了銀子你卻赢了的一絲不甘而已,并沒有真的要那幾人請喝酒和奪人錢财的意思,所以那幾人很輕而易舉的就跑出包圍圈。
而莫語這會正喜滋滋地數着手中的銀子,她因爲是女子更是小主子的親身婢女,所以去領賭銀的時候并沒有人敢起哄跟她說一些不敬的話,反而是那做莊的人見莫語來了手腳利落的遞上了早已備好的賭銀。
這邊,李管事見擂台上輸赢已定,便要吩咐人去将小姐請來,不料景王爺已經先一步踏出步子朝着擂台走了過去,李管事見狀也隻好快步跟上去。
景王爺來到擂台前時,時晚晚剛剛結束了自己對于安虎招數的一些見解,擡眸一望便看見了擂台下的李管事以及幾個陌生人。
不待時晚晚開口問,李管事會沖上來介紹了:“小姐,這是景王。”
李管事剛想要提點小主子快點行禮,時晚晚那邊已經行了個規規矩矩的禮。
“民女時晚晚見過景王!”
時晚晚半鞠着身等了好一會兒,也不見李管事口中的景王喊她起啦,正狐疑着這不知道打哪裏來的景王爺怕不是個啞巴吧!
微微擡頭偷偷地用餘光瞄了一眼,不料正好對上景王看向她的目光,刹那間兩目相對,這眼睛可真好看呢!還莫名的感覺有點熟悉,時晚晚腦袋裏搜索了一下記憶裏好像并沒有見過景王。
可能好看的人都長得一樣吧!
時晚晚偷瞄被發現也不慌不覺尴尬,隻是眨巴眨巴眼,裝作不經意間垂下眸子又将目光看向地上。
李管事見景王一臉深思的樣子,恍若沒聽見自家小主子的行禮一般,正琢磨着說點什麽提醒一下呢,就聽到了景王說:
“不必多禮,起來吧!”
“晚晚小姐,這一身的功夫可謂是盡得施将軍的真傳!”
“多謝王爺誇獎!小女不才,不過是小打小鬧的舞刀弄槍罷了!”
時晚晚嘴上謙虛,但是神色間沒有一絲謙遜之意,有的是滿滿的驕傲,高高擡起的頭顱一副你真有眼光的樣子。
李管事想的卻是他剛剛好像沒有跟景王介紹小主子的名諱吧?!景王爺怎麽知道小主子的名字的????
不過轉念一想,若是有心打聽總能知曉的,畢竟小主子回來的事情也從來是開誠布公,沒有藏着掖着的。隻是景王爺打聽這個幹嘛?
不等李管事想出個所以然來,就察覺衣袖動了動,擡眼過去看到了自家小主子的爪子,随後便收到傳音“我師父回府了嗎?這景王是來幹嘛的呀?”
李管事還沒來得及回答,就又聽到景王爺說道:“本王還沒逛過這将軍府,不若晚晚小姐陪本王走走?”
李管事剛要搶答說小姐剛回來不熟悉府内情況,還是小的陪王爺走走介紹吧!就被景王的一記眼神給堵住了嘴。
時晚晚聽了也覺得奇怪,這達官貴族不是最講究男女大防的嘛,這景王這麽不畏世俗,公然讓她一個認識不到半刻鍾的女子相伴,這是太自大了還是不怕人設計落水啊腳崴什麽的來個以身相許嗎?!!!
不過時晚晚自認不是那等想飛上高枝之人,也不會對景王有不歹之心,景王都不怕,她怕什麽,她又不是足不出戶嬌滴滴的閨家小姐,想通了便道:“我也剛回來,不熟悉府裏,不如讓李管事陪同,正好給你我都介紹介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