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晚晚這才想起來當初隻是抱着試試看的想法讓人去研究,不料還真的做了出來,瞬間手中的小衫都變驚豔了,拿着左右擺弄起來。
“這輕飄飄的真的有保暖的功效嗎?不是說養了上萬隻鴨子嗎?就做出來這麽一件?”
時晚晚将信将疑地拿起盒子裏的短褂往身上套。
“小姐,按照您之前的要求,這隻是給您做了個樣品而已,而且據說您的這一身衣服就是那上萬隻鴨一個月掉下的絨毛才制作而成的!”
“噢!上萬隻鴨子還得花上一個月收集?這麽慢!不是還說雞跟鵝嘛,這兩種不行嗎?”
“小姐,這個……”
莫語撓了撓頭,她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這個問題了,因爲她也不懂呀!就這些還是上次織錦坊的人寫信來彙報時看到的,現在自家小姐又有了新的問題,她這個手隻會舞刀弄槍,針線活都沒有做過的人實在是無法解答了。
信?噢,對了,這次好像隻收到了盒子,怎麽沒有信呢?
莫莉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擡頭就對上了莫語的雙眸,兩人,不,是三人都忘了應該還有信的,隻不過時晚晚這會還在琢磨那件新衣,也可能是天氣太冷,腦袋給凍宕機了,腦子的反應速度明顯遲緩了。
莫語莫莉兩人随即在盒子裏翻找起來。
别說,這小玩意雖輕輕巧巧的,但還是挺暖和的嘛,時晚晚一時間還沒有适應從大氅的厚重到絨服的輕便,總覺得不大對勁,便要将褂子脫下放回盒子裏,就看見莫莉莫語兩人埋頭苦翻,也不知道在找什麽。
“你倆找金子呢?這麽起勁!”
時晚晚顧不上脫褂子也歪頭去看兩人究竟在找什麽。
“哎!找到了!我就說有吧!這藏得也太嚴實了吧!”
“估計是不小心抖落到了盒子底部的!”
莫語莫莉兩人找了好一會兒,才在盒子底部找到一沓厚厚的信件。
兩人冷不丁挺直了腰,不出意外後腦勺一頭磕到了時晚晚下巴上。
“哎呦!你倆也不看着點!”
時晚晚捂着下巴剛說完也意識到了不對,但理虧氣也壯,給了莫語莫莉一人一腦瓜子。
“小姐,哪個正常人後腦勺長眼睛了?”
雖然不疼,但莫語還是做出了一副誇張的手捂被敲了一栗子的地方,面上滿是委屈的神情。
“你倆翻什麽呢?”
時晚晚當做沒看到似的,轉而問起了兩人。
“小姐,信落在了盒子底下!”
莫莉将剛找到的那沓信件遞了過去。
在外自由太久了,時晚晚都忘記了當初随口吩咐下去的事,現在又收到了她們的來信,一時間還有點恍惚。
此時,當初的雁回山莊在機緣巧合下被時晚晚派去的人買了下來,又恰好聘請他繼續在雁回山莊繼續處理山莊的大小事宜,李管事夫妻倆聽說新主子是當初那個愛吃桃的姑娘,那姑娘是個好相與的,本來要去投靠兒子李文的李管事便消了心思,與其早早退休,倒不如趁着還能幹,給自己和老伴存點棺材闆,以後老了動不了了自己也有個銀子傍身,不至于讓兒子負擔太大,兒媳婦肚子裏又懷了一個,上幾個孫子孫女都有金鎖,肚子裏那個也不能虧待了,這麽一想李管事突然覺得自己還能再拼搏個幾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