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駐紮邊境的大軍早就察覺到了這一隊萬人的突來士兵的蹤迹,隻不過突來軍的主力不斷在北邊進犯,施康想知道這隊突來士兵拐到另一個方向來要使什麽陰謀詭計,身邊的将領都各司其職加上又擔心打草驚蛇了,苦于沒人帶兵來一探究竟呢,正好施康得知靖王來了山海城,還閑着沒事拉着自家寶貝徒弟在施府裏閑逛了一圈。
這不是瞌睡來了就有人送枕頭嘛!然後在祁子泫還沒想好找什麽借口再來施府時就被施康給抓了壯丁,帶兵去盯那一萬突來士兵的梢了。
隻不過這群突來士兵做事隐秘,靖王祁子泫也是臨時被拉來了,等搞清楚這些人的真實用意之時,才知道那一萬的突來士兵隻是煙霧彈,暗地裏還派了一小隊前去抓拿雷支度使的嫡子,不過那時候爲時已晚,雷支度使的嫡子以及山海城幾家地頭蛇的少爺都被一鍋端了。
祁子泫知曉人被突來人抓走之後便猜到了突來人的用意,暫時是沒有性命之憂,那不如讓這群公子哥吃點苦頭長長教訓,省得一天到晚閑得發慌!
讓祁子泫沒想到的是向來怕冷的時晚晚居然也來了别苑,恰好雷府的人又上門借府衛連夜去救人。
最後那群不學無術的公子哥救走了還不算,膽大包天的時晚晚帶着倆侍女就敢去夜闖突來軍營,殺人下藥一通操作下來連夜給跑路了。
……
“此次領兵來的是喀麽爾将軍的小舅子,還多虧了你提前将他以及身邊的随從給殺了,又下了藥,攪亂了這汪池水,我的人才輕而易舉地将這一萬突來士兵給拿下了。”
祁子泫站在時晚晚身側解釋着這一地的血瘀的由來。
“那個什麽爾的小舅子該不會是裙帶關系上位吧?!當時我都做好了大戰一場的準備,卻沒想到在我手裏過不了二十招就被我抹了脖子!”
時晚晚當時還以爲自己的武功精進得如此快呢,連一軍将領都手到擒來輕松拿下,現在乍然聽說居然是那什麽爾的小舅子,時晚晚總算是知道不對勁的地方在哪裏了,一軍将領一定是身經百煉才能在戰場上存活下來的,就算是武功不敵她,也不至于那麽快就被抹了脖子,而且打的時候時晚晚還暗自吐槽這領着萬人大軍的将領武功是真的很一般了。
“大概是吧!時姑娘真是巾帼不讓須眉,領着兩個侍女就敢勇闖軍營,若是施将軍知道了肯定會很爲你自豪的。”
!!!
“你不許跟我師父講!”祁子泫看似在誇她,但時晚晚卻嗅到了一絲不滿之意,而且此事若是讓她師父知曉了指不定要怎麽罰她呢!
近臭遠香!
以前她娘說她師父如何如何嚴厲,她隻覺得她娘在誇大奇談,畢竟她師父每次的來信言語都透着和藹可親平易近人之意,她中途溜出海外玩,他沒有責罵就算了還費心思将武功寫下來教導她,哪裏會是嚴師呢?!
但經過相處之後,她才知道她師父看似和藹可親的外表下其實藏着嚴厲,若是犯了錯估計會罰得比她娘還狠,她帶着莫語莫莉夜闖軍營,雖說她是有把握逃離才去的,但是在她師父眼裏可就不一樣了,一着不慎就可以落入突來人手裏。
現在想想時晚晚也覺得自己沖動了,若是她不慎被抓了,那可就置她師父陷入兩難之境了。一陣後怕之後,時晚晚又開口道:“你既然說你能拿下那些突來軍有我的一份功勞,那你可不能将此事告訴我師父,不然你就是忘恩負義!”
亂了思緒的時晚晚已經忘了規矩,忘了眼前之人是朝堂至尊之人的唯一胞弟,隻想着她的危險之舉一定不能被她師父知曉。
祁子泫聽着身側之人揚起小臉,帶着點氣急敗壞的挾恩‘威脅’,不由得輕笑出聲:“時姑娘若是不想被施将軍知曉此事,那下次可不要再做這等危險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