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不同後世,你要買什麽,都得親自跑一趟,想把生意擴大,還得經常跑不同的地方!
其實許多小販已經開始大量屯貨了,爲的就是以免天天往這裏跑。
近的還好,有些人騎自行車得趕一個大白天的路才能到達這裏。
所以經過幾次拿貨後,也積累了一定的資金,決定一次性多拿點!
現在陳安推出這個活動,對小販來講就是磕睡來了就有人送枕頭。
以前款式的衣服,也有滿500減20的活動,現在新款的出來,又搞滿減,而且優惠力度更大。
爲了以後每件能花少一點錢,許多人借錢都要上!
到了第二天,彩蝶的銷售量直接被點爆,從淩晨到中午12點的利潤,居然達到了9千多!
除了小商販以外,還有一些人過來問是否直接零售的。
這就足以說明彩蝶服裝廠已經成爲部分人的銷費端!
而此時!
一輛摩托車迅速駛入野山縣,汪浩闊戴着蛤蟆鏡,嘴裏叼着根牙簽,接着停在野山廣場旁邊。
他走向一幫正聚集在樹下聊天的大爺大媽,開始給他們分煙!
“叔叔阿姨,向你們打聽個人!”
“誰?”
“你們聽說過陳安這個人嗎?”
信息落後的時代,往往街頭巷尾,或者公園裏聚集的大爺大媽們的消息最爲靈通!
衆人聽到這個名字,神情立馬就變了!
“嘿,小夥子,你外地來的吧?”
“是啊!清江鎮來的!”
“難怪,那地方遠,不知道這邊的事也正常,你算是問對人了!”
“這個陳安啊,厲害着呢……”
大爺大媽們七嘴八舌,這個說一點,那個講兩句,很快就把陳安給扒得個底朝天!
汪浩闊隻是想來碰碰運氣,畢竟覺得像陳安這樣的大少爺,可能知道的人比較少!
結果沒想到,他居然就是一個普通的村民,靠着投機倒把掙了點錢,就開始飄了。
不過在聽到商業鋒會那裏的時候,汪浩闊是持懷疑态度的。
于是找到大爺大媽們槍林彈雨的一個空檔,立馬問道:“沒那麽邪呼吧?野山縣這麽多大老,在什麽都沒見到的情況下,就這麽容易被陳安給忽悠住了?”
“你有所不知……”
接着大媽們又把陳安如何利用美人計,把焦樂山造返的證據拿到手,然後跟計永康裏應外合,才将焦樂山抓拿歸案的事說了一遍,這在野山縣已經不是什麽秘密了。
總之一人說一句,讓汪浩闊接收到了十分詳細的信息!
汪浩闊都聽傻了,沒想到陳安這小子居然是一個大騙子,根本就不是什麽高管的後代,結果竟然跑到清江鎮那邊裝大尾巴狼!
當然,這些信息有些很有可能不實。
于是汪浩闊又換了一個地方打聽。
這時一個女人向他走了過來,“大哥,你打聽陳安,是不是他把你給害了?”
汪浩闊打量了一下女人,這女人長得其實還可以,三十歲的模樣,細皮嫩肉的,穿的也是職工才能穿得起的貴衣服,但就是有些狀态不好。
“怎麽了?”汪浩闊說道!
“我知道的更多,你如果想報仇,我帶你去,我知道他家在哪兒!”
汪浩闊想到,自己一路打聽過來,聽到的都是這些城裏的大爺大媽們的說詞,很難被證實。
正想去稅務那邊,找姐夫的朋友确認一下呢。
聽這女人的意思,好像她也是焦樂山事件中的受害者?
想了一下,汪浩闊說道:“你是……”
“我叫程靜,是許正青的妻子,我老公是被冤枉的,陳安聯系計永康他們把我老公給抓了起來,既然他們給不了我公道,那我就自己報仇!”
汪浩闊兩眼一亮,剛才打聽的時候确實有聽到過許正青這個人,沒想到會在這裏遇到他的老婆!
“你知道他家在哪兒?”
“知道,我帶你去!”
“那好。”
兩人一前一後坐上摩托車,在程靜的指引下,很快來到龍門村,并且進到陳安的磨菇生産基地。
這個時候仍然有不少商販的車輛進進出出,看到一車車的磨菇被拉出去,汪浩闊終于相信了。
接着汪浩闊走過去,問其中一個村民道:“我找陳安!”
“他不在,買磨菇的話跟那個婦女說就行了!”
村民指了指韓書雅!
汪浩闊順着瞧了過去,果然見到大爺大媽們傳說中的那個美婦,而且還在照顧兩個雙胞胎女兒!
以及一個和陳安樣貌相似的老頭。
汪浩闊迅速退了出來。
“怎麽樣?我沒騙你吧?”程靜說道:“那個長得像狐狸精的,就是他的老婆,那兩個是他的雙胞胎女兒,你要是恨他,現在就過去把倆小孩抱起來摔死,别管什麽仇,指定能雪恨!”
汪浩闊被程靜的話給驚呆了,“你跟他到底有多大仇啊?”
大爺大媽們并沒有說說關于許正青的事情,所以汪浩闊知道的并不多!
程靜平淡道:“不共戴天!”
她現在很慘。
丈夫許正青被雙開,同時也因爲焦樂山的事情而入獄。
在這個年代,做爲妻子的程靜自然不能幸免,她的單位也怕惹麻煩,所以随便給她安了一頂帽子就把她給踢走了。
本來成分就不好,她就是再冤枉,也沒有人敢幫她。
可她不認爲自己老公有錯,是計永康和陳安兩人合起夥來害他的。
再有自己被陳安害得這麽慘,報仇已成了她活下去的唯一動力!
“你家裏沒人了嗎?他們沒法幫你?”汪浩闊問道!
“就剩我一個,陳安把我害成這樣的!”程靜死死地盯着韓書雅。
有幾次她差點控制不住,沖過去要抱起那兩個孩子,但這裏的村民太團結了,她根本沒辦法接近。
“所以,隻要能報仇,你什麽都願意做?”汪浩闊試探道!
“什麽都願意!”程靜看着汪浩闊,目光堅定道!
“行,先去你家,咱們從長計議!”汪浩闊坐上摩托,“陳安現在在清江鎮,我這次過來就是摸他的底,還有好多事情我需要慢慢疏理清楚,你有你的仇,我有我的恨,但不能仇報了,咱們也被弄進去!上來啊!”
程靜猶豫了一下,便坐了上去!
汪浩闊啧了一聲,然後抓起她的兩隻手環住自己的腰,“抱緊點,現在咱倆是一夥的,懂嗎?”
程靜趴在汪浩闊後背,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