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是馬演,洪良才二話不說,跪爬過去抱住馬演的雙腳。
“馬總,我知道錯了馬總,你讓我回去上班吧,我保證以後好好幹活,絕不會再讓你失望的……”
洪良才一邊哭一邊求,那真叫一個可憐。
剛才差點逼着老婆去歌廳上班,現在見到馬總了,洪良才也能放得下身段開求!
男人在這邊毫無尊嚴地求着情。
女人在那邊抱着孩子冷眼旁觀着。
“我憑什麽要原諒你?你特麽的還想去告老子,現在知道自己幾斤幾兩?晚了!”
馬演冷聲說道。
然後跟着馬演一塊來的兩個人走上來,直接就把洪良才架起來。
其中一個回頭問馬演道:“斷哪條腿?”
一聽說要被斷腿,洪良才更慌了。
他提高嗓音,喊得撕心裂肺,“馬總,我真的錯了馬總……你放了我,讓我怎麽做都可以啊馬總!”
“你已經不值得信任了,動手!”馬演斷然說道!
洪良才可不希望自己下半輩子沒了一條腿生活,那樣還不如死了。
于是繼續求饒,“可以信的,我以老婆孩子擔保,我絕對不會做背判你的事,你放了我吧!”
聽到這話,馬演舉手示意那兩個人住手。
這讓洪良才抓住了機會,一下子就掙脫了那兩人的手,跪爬着過來抱住馬演的腳,哭道:“謝謝馬總,我保證以後認真在你手底下做事,絕對不會讓你失望的!”
安說隻是一分工作而已。
沒了就沒了!
可是洪良才知道,自己得罪的這個人,是馬演!
這個二代跟其他的二代不一樣,是個狠角色。
就他投資的那家娛樂廳裏面,有許多女孩是他以前利用大學生的身分騙來的學生妹在那裏工作!
洪良才聽說過,有一個男的因爲女朋友被騙去那裏,以爲自己很厲害,隻身前往,結果第二天就莫名其妙浮屍江上了!
馬演并不像許多人表面上看到的那樣。
他是個睚眦必報的人。
自己多次去街道辦那邊鬧事,然後還說要告馬演,那都是一時沖動,真要讓自己去,哪敢啊?
要是再給他一次機會,洪良才肯定不會拖延工期進度,忽悠馬演!
現在說什麽都晚了,馬演有權有勢,自己隻不過是一個打工的,鬥不過人家,隻能任人宰割!
然而洪良才跪地求饒,馬演卻是一腳把他踹開,“老子原諒你了嗎?”
“馬總,你讓我做什麽都行。你放過我吧!”
“做什麽都行?”
“是是!”
“我也不用你做什麽,剛才你用老婆孩子來擔保,我看你也不是什麽好東西,既然這樣,那我就幫幫你們一家子,讓你老婆到我那個娛樂廳上班吧,老是老了點,但還是有些老闆喜歡少婦的。特别是剛生了孩子的!”
洪良才老婆不算是長得十分出衆,但看着也能有7.5分的樣貌,再有這剛生産完的微胖身材。
不知多少老男人喜歡這樣的。
到時候稍微地打扮一翻,那絕對能達到8.5~9分這樣!
底子很紮實啊!
聽到馬演這麽說,女人立馬抱緊孩子縮到角落裏頭!
洪良才回頭看了一眼,剛才自己說要讓她去歌廳上班,那是在喝了幾滴馬尿之後說的。
現在清醒過來,洪良才知道自己犯了個大錯誤。
他怎麽可能會讓老婆去那種地方上班?
而現在!
馬演居然又提出這種要求!
洪良才當然不幹。
“馬總,這個濺貨哪有資格到你那上班啊,這濺貨兇得很,你瞧這酒瓶子,就是她摔的,連我都打不過他,要是去了你那裏,萬一傷着客人,那就不好了。”
洪良才咬了咬牙,說道:“實在不行,讓我去吧,這天下之大,總有幾個老闆會看上我這種的,你看行嗎?”
“我去你瑪的哈哈哈……”
馬演徹底被洪良才給逗笑了,“哈哈哈你他媽的還真敢想哈哈哈……”
那兩個打手也跟着大笑了起來。
誰能想到洪良才會想出這種補救的辦法?
這也太特麽的搞笑了。
不過馬演今天過來,并不是真的要把洪良才的妻兒怎麽樣,剛才那麽說,隻不過是試探罷了。
如果洪良才連妻兒都不管不顧的話,那麽他也沒有資格成爲自己心目中最适合的人選!
他走到外邊,招乎洪良才出去。
“來來來,你過來,我也不砍你腳,也不讓你老婆去歌廳上班了……”
洪良才莫名其妙。
但還是乖乖地走了出去。
馬演認真問道:“知道石軍石總的家在哪兒嗎?”
洪良才回答:“知道。”
“那就好,我交給你的事也簡單,但絕對不能被人知道!事成之後你就拿着錢帶着老婆孩子離開,越遠越好!”
“明白!”
洪良才覺得這個任務是真的很簡單,并沒有什麽難的,而且隻要自己答應,就可以從馬演這裏得到一大批錢财,足夠自己富足地生活十年了!
還是很劃算的!
因爲簡單。
所以洪良才當天就完成了任務,然後等待着馬演那邊驗收結果!
馬演收到通知後,又等了12個小時。
今天正好是周六,石軍這樣的大老闆當然是不可能上班的,一般都是在家裏面喝茶看報紙,放松放松!
到了晚上的時候,馬演特意跑去石軍家裏。
石軍家是一棟自建的别墅,石軍有錢,這沒什麽好說的。
馬演到的時候石軍一家剛好吃了晚飯。
這個點也是馬演特意踩的,就是要等石軍吃過飯後,再過去打撓他!
此時石軍一家人正在别墅前面的院子裏消遣。
隻是石軍感覺有些輕微的不适,頭暈,想吐。
“許姐,今天買的藥洗幹淨了嗎?我怎麽感覺不舒服啊?”石軍捂着頭說道!
“你别糊說,要是藥沒洗幹淨,我們吃了怎麽沒事?”石軍老婆說道:“我看你就是剛才喝的那杯酒過欺了!”
石軍吃飯的時候喜歡給自己倒上一杯紅酒。
聽老婆這麽說,他想也是,怎麽老婆孩子們吃了就沒事?
“這紅酒是早幾年的,怎麽可能會過期?”
“每個人的體質不一樣,以後這酒你還是少喝,傷身!”
“行行行,你說什麽都行!”
石軍不想吵了,免得老婆又逼逼叨叨!
正在這時,馬演開着車進了院子,搖下車窗喊道:“石總,好消息,潮閣的貨大賣,我來找你是關于百諾清庫存的事,走走走,咱們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