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深思熟慮,她決定回去主持大局。
她說自己這是在冒着生命危險,可是又不能眼睜睜地看着丈夫親手打下的江山拱手讓人!
而且當初丈夫打拼的時候,自己也跟着啃了幾年的硬饅頭,冬天被凍得手腳成凍瘡……付出這麽多,現在卻被人搶走,肯定心有不甘!
現在女人也别無選擇,想要逆天改命,隻能相信陳安。
至于怎麽聯系那些股東們,她自有辦法!
債主們其實也不怎麽喜歡石進掌權,因爲他根本就不想把公司繼續經營下去,隻想着賣掉然後套現走人。
這就意味着債主們這些債就變成了壞賬,他們當然不希望這樣!
但是石軍老婆回來主持大局就不一樣了,起碼她是想繼續經營下去的,這樣一來大家的債就可以還上!
所以她回去的話,估計各方面都會有技援!
隻要債主們撤訴,賬戶解凍的事情走正常流程的話很快就能走完!
而有馬旭日幫忙,就可以更快!
當然,馬旭日也不會白幫你忙!
所以陳安還是得拿出點東西來交給馬旭日,他現在用錢已經砸不開了,兒子沒了,他就想一心尋仇。
隻能從杜鑫鵬身上括點東西下來!
這段時間陳安表面上是在升級業務,磨彩也确實越來越火爆。
這也讓陳安給杜鑫鵬做局更加容易!
馬旭日懼怕四海公司不好出面,而四海集團底下的四方公司,又和陳安有仇,對付杜鑫鵬,本就是陳安應做的事!
現在也确實該給杜鑫鵬一點顔色瞧瞧了。
楊琛的業務能力越來越強了,上次是壽衣事件,這次回來,就是專門暗中調查杜鑫鵬背後做了什麽,才讓洪良才老婆去刺殺馬演的。
經過這段時間的觀察,也讓楊琛查到了點眉目。
杜鑫鵬做壞事當然不會親自動手,那必定是讓手下的親信出馬!
但這些親信也是,老虎也有打盹的時候,更别說是幾個小流氓了,他們以爲隻要自己不直接說明,别人是不會知道自己在聊什麽的!
有心算無心,他們也沒想到有人會關注到自己。
但話又說回來,他們要不是杜鑫鵬的手下,誰閑的沒事跑去關注他們?
經過幾天的暗訪,還真就讓楊琛他們找到了杜鑫鵬的三個手下,這幾個人在一家大排檔喝酒,喝得多了,就聊到一些覺得可惜的事情!
“三哥,可惜嗎?那孩子可是個男孩,而且還這麽小,大把人家等着要呢!”
“是啊三哥,你當初就不應該太老實,這一轉手咱也能富裕了不是?”
被叫三哥的也是神情難看!
當初老大讓處理那個男孩,自己怎麽就那麽聽話呢?
要是轉手出去,老大也不會知道啊!
那真是能掙不少!
想到這裏,三哥不由得悔恨搖頭,悶了一杯之後說道:“别特麽說了,要是早知道,咱們用得着天天給老杜家幹這種髒活?”
旁邊兩個人也無奈地搖搖頭!
有時候改變命運,其實就是一瞬間,一個念頭的事!
可因爲自己眼光狹窄,膽量小,偏偏卻完美地錯過了許多逆天改命的機會,直到過後才後知後覺。
現在說什麽都沒有用了!
“媽的,難道一輩子都要幹這種活嗎?”
大概是喝了點酒,又惋惜自己錯過了幾千塊錢,心裏憋着氣,就開始說糊話了!
“說好了把這男孩處理掉就給咱們1千塊的,現在隻給300,特麽的打發誰呢?”
“連大哥也坑咱們!”
“三哥,要不明天你找大哥說說,咱們做了缺德事,晚上會做惡夢的,總該多拿點精神補嘗吧?”
“是啊三哥,明天老大哥說說!”
三哥一想也是,兄弟幾個幹這種髒活,本應該是除了應給的錢以外,還要每人給包一個紅包的。
可是大哥居然沒給,他是不是給忘了?
“行,明天我找大哥聊聊!”
三人一邊喝酒一邊聊,都是小聲聊的。
卻不知旁邊的楊琛幾人在小聲地聽着。
從他們的談話當中,楊琛已經猜到他們聊的是什麽了。
洪良才的兒子的确是兇多吉少,也正是這幾個人傷害了小孩,才導緻洪良才老婆去刺殺馬演!
而背後的主導,正是杜鑫鵬!
不過從聊天來看,似乎杜鑫鵬并不是直接下達命令的那個,而是讓自己身邊的親信傳話。
這樣一來,就算是從這幾個人入手,也很難傷害到杜鑫鵬!
不過這是楊琛幾人暗訪了好久才鎖定的這幾個人,肯定是要從這幾個人當中入手的。
于是楊琛繼續觀察!
在接下來的聊天當中,楊琛判斷,他們口中的那個大哥也姓杜,但不是杜鑫鵬。
這個杜姓大哥應該是杜鑫鵬的血親,要不然杜鑫鵬也不會把這麽重要的事情交給他來做!
知道的就這麽多了!
楊琛隻管收集信息,至于怎麽應用,就交給陳安了!
拿到這些信息,陳安知道該怎麽處理!
不過還是要确定一下!
這次得親自出馬!
很快陳安來到杜鑫鵬家外邊,也是一個私家園林式的别墅。
來到以後,陳安就看到别墅裏外都有手下把守着,看來杜鑫鵬也怕了,畢竟池天瑞已經把自己供出來。
而過去都一周時間了,馬旭日仍然沒有什麽動靜。
越是沒有動靜,就越讓杜鑫鵬心裏沒底,想老子操縱殺害了他兒子,他手上握着那麽大的權力,居然也不來找自己的麻煩。
他葫蘆裏賣的到底是什麽藥?
但又怕馬旭日在暗中搞事情,所以才派了這麽多人守在别墅,免得自己也像石軍那樣死得不明不白!
這幫手下們看到陳安前來,立馬變得緊張了起來。
如果是别人,他們可能一點不帶怕的。
但是這個陳安不一樣!
“注意注意,陳安來了!”
不一會,從裏邊走出來一個很酷的小老頭,頭發有點小栗旬的影子,胡子也比較密,長得跟杜鑫鵬差不多。
要不是頭發和胡子都是灰白色,還真的很難相信他竟然五十多了。
他身穿一件花襯杉,扣子就那樣松開,脖子上挂着一個金色挂件,穿的是牛仔褲,尖頭的皮鞋。
看向陳安的時候一副目中無人的樣子,給人一種他很能砍人的感覺!
然後用比較慵懶柔弱的語氣說道:“你來幹什麽?滾~”
别看他輕聲細語的,但混身上下每一根毛都透着一股随時砍殺的狠厲!
“馬旭日讓我來的,杜鑫鵬如果真不敢見我,那我立馬滾!”陳安淡淡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