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供銷社出來,陳安繼續騎車趕往接頭地點!
半個小時後終于來到。
這地方很偏,是一個沒人的村子,不遠處是一個廢棄掉的礦區。
因爲開礦把這裏的生态破壞殆盡,許多人都不得不搬離這裏,所以村子裏很荒涼,隻能看到幾隻野狗。
還有一兩戶實在搬不走的人家!
時間有限,陳安順着門牌号來到電話裏匪徒指定的那戶院子!
直到現在,陳安也沒有看到與匪徒有關的身影!
很顯然,這是個陷阱!
“有人在嗎?我把錢送來了!”陳安并沒有進入,而是站在院子外邊沖裏面大喊!
可是裏面一點動靜也沒有。
陳安還特意往裏邊丢了石頭,然而仍然沒有一丁點的反應!
雖然陳安極度不想進入陷阱,可是匪徒在電話裏面說要把錢放在東邊的房間一個櫃子裏!
如果不進去,計小雨很可能會有危險!
如果進去,自己就有危險!
真是兩難的選擇。
但陳安不能隻考慮自己和計小雨,家裏還有老婆和兩個雙胞胎呢!
所以陳安決定不進去,而是繞到院牆外邊,來到東邊那間房子把窗戶敲爛,再把錢丢進裏邊!
也是這時,陳安從窗戶外邊可以看到房間裏面的景象!
隻見房間裏的地上,赫然躺着一具屍體,鮮血流了一地,有凝固現象!
陳安心裏咯噔一下,這就是陷阱,這裏顯然就是殺人現場。
如果自己進去了,就留下痕迹,就真的百口莫辯了。
可現在四周就自己一個人,陳安是見識過辦案手段的,在他們找到的所有線索,并不能指向其他人,但卻有些指向自己。
那麽就有可能會迅速下定結論,把案子照着自己是兇手的方向辦!
你不是兇手,他們有上萬種方法讓你承認!
所以陳安第一時間想的就是逃。
越快越好!
于是陳安立馬轉身,結果就看到居然已經有警查到場了!
這麽巧合,像是提前埋伏在這裏似的!
那人一見到陳安,也不問是什麽原因,直接喊道:“站住!”
陳安沒有細想匪徒和警查的關系,扭頭就跑!
可是來的警查不隻一個,他們仿佛早就已經提前把自己給圍住了!
雖然自己準備了後手,可能逃還是要逃。
隻要不是在現場被抓住,過後死不承人還是可以的!
對方一共來了四個人,以爲陳安好對付,但好在陳安體格還行,以前從縣城一路小跑幾公裏回家是家常便飯。
現在遇到這種事情,更是激發了陳安的潛能。
他左突右擊,把兩個警查給晃倒,接着拔腿就跑!
“我草這屬兔子的嗎?”被晃倒的警查吐槽起來!
其他人則是迅速跟上。
并且分頭包抄!
陳安對這裏地形不是很熟悉,随便撿一條路就狂奔。
速度還是挺快的,正當陳安以爲自己可以把這幾個家夥甩掉的時候!
身後突然傳來一聲槍響!
碰!
陳安感覺到身後幾米開外有什麽東西被打中了,濺起的石子還打在自己身上!
“站住,再動就開槍了!”身後傳來聲音!
無奈之下,陳安隻能舉起雙手,動也不感動!
很快陳安就被铐了起來,并且被帶回那間院子!
他們押着陳安走進那個房間,并指着地上的屍體說道:“是不是你幹的?”
“不是!”
“不是你幹的是誰幹的?”警查吼得更兇了!
“不知道!”
陳安知道,跟這幾個人解釋沒有用,但他們問什麽還是要老實回答的,要不然難免會換來一頓毒打!
有一個已經離開,應該是去找最近的電話往上通報了。
剩下的三個依然在不斷地盤問,甚至還要引導陳安去說一些話。
比如“你見财起意,所以就想占爲己有,才把他殺掉對不對?”“這個是不是兇器?”
諸如這樣的話有很多,顯然他們深谙此道!
陳安也不是吃素的,他們行何一個帶有引導性的問題,都被陳安輕松地應付過去了。
“你爲什麽來這裏?”見問不出什麽來,又開始重複之前問過的問題!
“這些錢是我的,一個多小時前我接到綁匪的電話,帶10萬塊錢來救我的朋友!”
“騙人,你哪個朋友被綁了?”
“民族大學的工商管理系的大四學生計小雨!”
“爲什麽不報警?”
“報了。”
“你還敢報警?我告訴你,這個計小雨我認識,她根本就沒有被綁,現在躺在醫院呢,她是出了車禍,你分明就是在騙人!你就是和死者做什麽非法勾當,想要把錢獨吞,所以才把他殺掉的!你抵賴不掉,老實承認吧!”
聽到這話,陳安可以确定,計小雨沒事了!
心裏不由得松了口氣。
自己也很快會沒事的!
“該說的我已經說了。”陳安依然淡定從容!
這種情況下,相當于是當場被抓了。
如沒有意外,陳安肯定是要被判殺人罪的,因爲警查不可能說慌,人就是陳安殺的,他們接到熱心群衆舉報,趕過來的時候親眼看到。
“嘴硬是吧?那就等着被槍斃吧!”
他們也不再問了,而是等待着隊裏的刑貞科的兄弟過來!
就在這時,外邊響起了警笛聲!
三個人不由一愣,“怎麽來這麽快?”
這才過去幾分鍾,那個兄弟就算早就已經打完電話,這會隊裏的兄弟應該還在半路,怎麽就到達現場了呢?
很快,兩輛警車鳴着笛進入村子,迅速停在這院子門外,四個警查迅速打車上下來!
三人中的一個走出去一瞧,這不是自己人啊!
“你們哪個所的?來這兒幹什麽?”
剛下車的四人中一人亮了亮證件,然後說道:“40分鍾前接到一個名字叫陳安的人報警電話,說這邊有人遭遇綁架,他拿錢過來贖人,我們就趕過來了!”
這幾個人正是之前給馬演之死辦案的民警。
和把陳安抓起來的這幾人分管的片區不同。
剛才陳安在供銷社就是給他們打了電話,受馬旭日影響,對于陳安的合理合法的要求他們還是盡量滿足的。
所以接到電話以後就迅速趕了過來!
有過電話報備,到時候再走訪供銷社老闆,自然就可以還陳安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