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富甯市60公裏外。
這裏原本山清水秀,但因爲開采煤礦,使得這裏大片的山地都變得光秃秃。
風一吹,把煤灰帶到了附近的幾個鄉村,使得村裏的生活用水,農田種植都受到了巨大的影響!
許多人因爲這裏過度開采造成的壞境破壞,直接就影響到了人們的健康!
倒是有人去告過。
也有人進行過反抗。
然而他們的力量微乎其微,隻要有人冒頭,直接就被大資本家給敲回洞裏!
現在好多了,沒有人敢舉報,也沒有人敢反抗了。
在這裏開采煤礦的有三家公司,因爲地盤問題,三個礦上的工人經常發生械鬥。
這個問題到現在都還沒有解決!
同時也是拖累陸玉泉,讓他沒有辦法抽出時間去給焦樂山報仇的原因!
可是現在的杜鑫鵬比焦樂山還要差勁,讓他搞一個陳安,到現在都沒能把他拿下!
現在居然還有臉過來找自己要錢,好讓他的公司滿血複活?
這讓陸玉泉心情很當好。
所以杜鑫鵬來找自己,陸玉泉直接就把他帶到了礦山這邊!
一處低矮的山頭上,停了一輛吉普車,兩輛面包車!
在山下還有一輛桑塔納!
而在吉普車的旁邊,已經搭建了一個摭陽棚,在棚下面,幾個人正在宰殺一頭牛。
旁邊是一個爲自家的牛無故被人殺掉而哭泣的放牛娃。
“嗚嗚嗚壞人,你們還我牛!”放牛娃抹着眼淚說道!
杜鑫鵬走過去在放牛娃的屁股上踢了一腳,同時掏出兩百塊錢丢在地上,說道:“拿着錢,滾!”
“我不要錢,我要牛!”放牛娃還挺倔!
“嘿你個小屁孩!”杜鑫鵬說着,就在小屁孩的臉上抽了一巴掌,同時罵道:“再不拿着錢滾,老子連你也殺咯!”
“哇!”放牛娃畢竟還是孩子。
被這麽一吓,直接就哭着跑開了!
見小孩跑開,杜鑫鵬來到一張大桌面前,開始把現切的牛排放到鍋闆中。
煎得大概7分熟了,杜鑫鵬恭敬夾到陸玉泉面前的桌盤裏,并附上笑臉:“陸總,你嘗嘗。”
一身白色襯衣,黑色吊帶褲的陸玉泉坐在實木的老闆椅上,抽着雪茄,向對面坐着的另外一位礦主說道:“給張老闆也煎一分!”
張倡盛最近又拿下了兩個礦的開采許可,隻要機器一開動,他就可以在家躺着數錢了!
這就讓陸玉泉眼紅了,那兩個礦的儲量豐富,一個就頂自己三個礦了!
最少的也能連續開采15年。
這簡直就是個金礦啊!
所以陸玉泉就把張倡盛給請了過來,想聊聊把礦轉讓的事!
“不用,我吃素!”
張倡盛手上數着佛珠,兩隻腳脫掉皮鞋,直接踩在椅子上,就這麽蹲着,沖陸玉示擺擺手!
脖子上還戴個大金鏈,穿着印滿美元的T釁,樣子看起來很像個街溜子!
在他身後站着兩個小弟,牛高馬大,看起來一個能打十個,顯然不簡單,隐隐護住張老闆。
陸玉泉剛用叉子把切好的一小塊帶鮮紅汁水的牛肉放到嘴邊,聽到張倡盛的這句話,不由一愣,停了下來!
然後晃了晃手上的牛肉,說道:“牛,也吃素!”
然後就把那一小塊肉牛送進嘴裏!
話單剛落。
張倡盛身後的兩個保镖同時分别被兩根鋼筋抽中頭部,直接暈倒在地!
蹲在椅子上把玩佛珠的張倡盛被吓得跳了起來,這時他才看到,自己竟然已經被陸玉泉的人給包圍了!
“陸玉泉,你想幹什麽?”張倡盛質問道!
“我想幹什麽你很清楚!”
“這兩個礦不是我們一家公司說了算!”
“把你公司交給我,我去說服他們!”
一分合同甩在張倡盛面前,這是公司股權轉讓協議,隻要張倡盛簽了字,這公司就跟他沒半毛錢關系了。
但起碼這樣還可以得個安全!
如果不同意,還真不知道自己會被埋在什麽地方!
這陸玉泉簡直就是個瘋子!
左思右想,張倡盛覺得還是小命要緊,就算心裏有一萬個不服,那也得自己安全離開以後再作打算了!
無奈之下,他隻能簽字!
拿回合同,陸玉泉說道:“回去吧,老婆孩子在家等你呢!”
聽到這個,張倡盛眉毛一跳,連我老婆孩子也被你抓了?
如果剛才我猶豫一下,是不是就被陸玉泉給傷害了?
也不知道他們怎麽樣?
有沒有被吓到?
想到這裏,張倡盛一路狂奔下山,坐上那輛桑塔納迅速往山外開去!
“杜鑫鵬!”陸玉泉一邊吃着牛排一邊說道!
“哎,在呢!”杜鑫鵬把手放在身前,像極了餐廳的服務生!
“陳安他是有三頭六臂嗎?”陸玉泉問!
“不是!”
呼!
剛切下幾小塊的戰斧牛排,就被陸玉泉往杜鑫鵬臉上扔去!
啪!
那牛排還帶着些許溫度,就這樣貼在杜鑫鵬臉上,痛得他呲牙咧嘴,可是一句怨言也不敢有!
陸玉泉說道:“不是你還拖這麽久?快兩個月了,陳安現在是越做越大,你反而越做越小,這是誰的毛病?”
“我的,我的毛病!”杜鑫鵬馬上說道,“放過陸總您放心,我已經想到了一個絕妙的對付陳安的辦法,我向你保證,不出三天,我就能提着陳安的人頭來見你!”
陸玉泉擦了擦嘴,淡淡說道:“那就再給你三天時間,三天之後,要麽是陳安的人頭,要麽就是你的人頭!”
杜鑫鵬吓得混身一激靈,臉都白了!
可是自己拿了陸泉玉那麽多錢,結果連給他小舅子報仇這件小事都做不好!
這真的是挺活該的。
不過。
自己是真的想到了一個絕妙的辦法,陳安也是人,他也有他的弱點,除非這三天他一直躲着不出來!
否則他必死無疑!
而且他生意做這麽大,要是三天沒有他出現,公司根本就運轉不下去!
所以他肯定會出現,隻要知道他的行蹤,不論他在什麽地方,他必死無疑!
陸玉泉沒有再說什麽,起身就往吉普走去,同時說道:“媽的這種牛一點也不嫩!”
那幾個正在宰牛的立馬停止工作,直接把才切了一點還剩很大一部分的牛身子丢在地上。
衆人坐上車揚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