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暈自己!
想幹什麽?
這顯然不是沈幼珊她們的主意。
那就隻有那個叫馬大師的猥鎖老男人了。
而且顯然不是沖自己來的。
不管是要傷害自己,還是傷害韓書雅,這都不是陳安能接受的。
陳安讓韓書雅先到父母房間,自己則是來到馬大師的房門外。
也是這個時候,有三個人從另外一個房間走了過來!
“喂,你幹什麽?”
這三個人正是馬大師的那幾個徒弟,他們守在這裏本來就是不想馬大師的好事被打撓。
現在見到陳安,他們立馬就沖了過來!
陳安才不管他們,這些人練氣功都把自己給練魔怔了,真的以爲自己很厲害,實際上随便兩拳過去就能把他們打飛了。
現在的大酒店的房門跟普通的家用門差不多,這種房大多是防君子不防小人的,陳安擡起腳來踹了出去。
那門一下子就被踹開了。
房間裏果然彌漫着剛才聞到的那種香味。
沈幼珊她們估計兇多吉少。
這種事情陳安本來是不想理會,可是這個馬大師太過讨厭,居然敢對自己的老婆下手。
陳安直接沖了進去,看到馬大師正在除掉自己的睡衣。
而沈幼珊她們三個此刻正迷迷糊糊地躺在床上,任人宰割,這時候你對她們做什麽她們無法反抗。
“你幹什麽?”馬大師大聲喝道。
陳安二話不說沖上去就是對馬大師一腳踹飛!
而這時候馬大師的三個徒弟們也沖了進來,想要對陳安進行包抄。
可惜他們練的都是花架子,真正實戰當中根本就不想什麽作用,上舞台表演的話還能拿個獎什麽的。
但是在陳安面前,不到十秒鍾,這三個徒弟就接連被陳安給放倒了。
馬大師這時候還沒有意識到自己惹了什麽樣的角色。
爬起來後就擺開駕勢。
“年輕人,居然敢偷襲,你不講武德啊!”
他指着陳安斥責,接着又道:“現在立馬滾蛋,否則祭出我的閃電五連鞭,讓你灰飛煙滅,下輩子無法投胎!”
這個時候的馬大師看起來還真是那麽回事,有一種武門宗師的感覺。
可他現在沒穿衣服,怎麽看怎麽别扭!
陳安見了也覺得一陣惡心,就這樣還想一抽三,他可真是敢想敢幹啊!
“來來來,你讓我瞧瞧閃電五連鞭是什麽樣的!”陳安拉過凳子坐了下來。
馬大師愣住了。
原以爲隻要自己氣質一變,對方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就會馬上退縮什麽的。
可沒想到這個家夥竟然一點也不在乎。
顯然自己這是秀才遇到愣頭青了啊!
無奈之下,馬大師隻能真的祭出閃電五連鞭了。
隻見他深呼吸一口氣,開始甩動雙用不停地在自己胸前和後背拍打,發出噼哩啪啦的聲音。
聽着好像還真是那麽回事,要是對氣功比較迷信的人,見到這樣的架勢可能立馬就得認慫了。
可惜陳安是看見過氣功由興到衰的過程,更加知道氣功是什麽東西的。
所以對此毫無感覺。
隻是看着馬大師的動作,感覺有些搞笑。
這馬大師也真是的,爲了讓陳安真的覺得他有真本事,居然不停地拍打着自己。
十多秒鍾過去了,皮都給拍腫了也不見有什麽對敵殺傷性的效果出來,倒是自己被拍得混身通紅。
陳安不由得爲沈幼珊她們的智商感到捉急,居然會被馬大師這種智商的人給騙财騙色!
看來很多時候騙子不需要多聰明,隻需要會構建一個期待感,就可以讓那些平日裏聰明絕頂的人爲自己的故事買單!
馬大師終于停止了動作,指着陳安說道:“我今天沒穿衣服,要是穿了衣服,你現在早就已經被打得灰飛煙滅了!别以爲我做不到,你等着,我已經在你身上打下神識印記了,事後我再收拾你!”
陳安站了起來,說道:“過後再說吧,現在,嘿嘿!”
陳安壓着手指噼啪響,同時又在剛爬起來的一個徒弟腦袋上踹了一腳。
馬大師終于知道,眼前自己這虧怕是要吃定了!
于是示意剩下兩個徒弟趕緊去找人!
“去,把朱隊長叫來,快啊!”
那倆徒弟都感動要哭了,師父竟然用自己來吸引住敵人的火力,讓自己跑去找救援,這師父可以,對徒弟是大愛啊!
兩人爬起來後直接就跑了!
而馬大師覺得有人去搬救兵,眼前這個家夥應該不敢亂來了吧?
但還是擺着應敵的姿勢,對着正在走過來的陳安說道:“小子,聯防隊的朱隊長跟我可是拜把的兄弟,你今天動了我,那就是在打朱隊長的臉,那這個年你就得在裏邊過了!”
聯防隊在80年代算是一個由民兵隊,以及群衆自發性成立的一個組織。
是一支用來預防、制止打擊犯罪活動,維護社會治安秩序的輔助力量。
别看沒有編制,而且很多人還是志願者,有事的時候才叫人,沒事的時候他們都各自搞自己的營生。
隻有在一些單位部門裏面才會安排幾個專門負責安全的聯防人員。
可是就這樣一支組織力量,裏邊也各有各的想法。
特别是領頭的人,他們可是有編制有實權的人。
普通人輕易都不敢招惹。
馬大師把朱隊長搬出來,覺得足夠吓陳安一跳的了!
可惜陳安才不管他認識誰!
“你就是認識天王老子,老子也要給你點顔色看看!”
說實在的,像馬大師這種人,陳安除了揍他一頓,還真就不知道該怎麽處理了!
首先這種人不要臉,沒有道德底線,你根本沒辦法從面子上和道德上面遣責他,他根本不會有負罪感。
但如果報警抓他,他剛也說了,上頭有人,也沒法治他!
而且陳安也不想這個年好不容易跟家人出來一趟,還要往警局跑做筆錄什麽的。
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把這個馬大師打頓,讓他長長記性,自己也能出出氣!
陳安一拳下去就把馬大師的鼻梁給幹斷了,疼得馬大師嗷嗷叫,再也沒有了剛才搬出朱隊長時候的嚣張!
這時候可沒有什麽監空之類的,到時候他敢報警,自己死不承認就行了。
哪怕是被逼無奈認了,媽的老子堂堂服裝龍頭企業磨彩的老闆。
有什麽事不是花點錢就能搞定的?
不行,那就花兩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