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别在這兒丢人現眼!”
汪吉吉又要再次拉着女兒往外走。
“誰丢人現眼了?”汪夢澤不依不饒:“他才丢人現眼吧?還搶我功?他要是有真本事就拿出來;我給他半個月都想不出來解決的辦法,不是瞧不起他,而是他沒有能讓人瞧得起的資本!”
這段話汪夢澤喊得很大聲。
廠裏的一些不忙活的人聽到了,紛紛跑出來查看是什麽情況!
好在的是他們清楚陳安是什麽樣的人,要不然還以爲這又是陳安欠下的什麽風流債,人家債主讨上門來了呢!
不過這女的敢跑到這裏來鬧事,也真是夠可以的了!
她這種嘩衆取寵試的叫喊,陳安一眼看穿。
激将法。
很幼稚,以爲自己是三歲小孩!
陳安隻有在自己需要的時候才會被激将!
不過想到自己确實是要抱汪吉吉大腿的,倒不如将計就計。
“我沒本事?”陳安反問!
汪夢澤眉毛微微一揚,略有得意,陳安這家夥中計了。
不過連自己這麽簡單的激将法都看不出來,很顯然他就算是能想出辦法,也肯定是得到背後高人的指點。
汪夢澤看向陳安的眼神中輕蔑的意味更深了!
汪吉吉本來還想攔着的,可現在見陳安這樣,他也有些期待。
畢竟對他而言,隻要能把那些庫存清掉就最好了。
隻是10塊一件,99%的國人來講,價格仍然太高了。
沒做過這麽高單價的陳安,又該怎麽入手?
汪夢澤繼續刺激,她冷笑一聲;“有?那你倒是說說看啊。我就不信,我們那麽多個王牌銷售都沒能想到的好主意,你就一個腦子,還能怎麽立馬想得出來?”
雖說将計就計,但也并非毫無章法。
陳安猶豫了一下。
這是爲了讓汪夢澤更加堅信,自己是真沒有本事。
然後她才會上勾!
果不其然,汪夢澤見陳安猶豫,立馬步步堅逼:“說啊,有本事的話現在就說出來,說不出來,你就是亂放屁,讓大夥都知道知道,你也隻不過是一個靠運氣走到今天的人罷了!”
汪吉吉則是心下一沉,心想莫非陳安剛才說有辦法,故意拖一天才說,是因爲辦法不是他想的?
又或者說他根本沒有辦法,隻不過是想拖延時間,然後他再制造點什麽意外,自己就不會再糾結他有沒有的問題!
接着。
陳安裝作硬着頭皮的樣子說道:“好,咱們打個賭,我要是說得出來,并且行得通在三個月内就把那些庫存給賣掉,你就到我廠裏來老實上班一年,怎麽樣?”
老實上班!
這是陳安精心計算過的。
一年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剛好勉強能讓汪夢澤接受。
而且剛才雖然跟汪吉吉很談得來,但陳安并沒有得意忘形,以爲這樣就穩了!
隻不過是汪吉吉好說話而已。
如果磨彩這邊真遇到什麽問題,求到汪吉吉那邊,他不一定真能幫忙。
所以。
讓汪夢澤過來打工,這就很有必要了,就算她沒有突然出現,陳安也會想辦法把她弄過來。
隻要汪夢澤在這裏打工,以後磨彩再遇到什麽問題,汪吉吉一來就有明正言順的借口幫忙,二來也不會對這邊不管不顧。
汪夢澤剛才已經先入爲主,認定陳安肯定沒有好辦法,就算是有,那也是得去請教高人。
于是說道;“好!不過我有一個條件,那就是你現在就把你的計劃講出來,如果做不到,那就不是你的主意,而是你去請教的别人,那這跟我去請教有什麽分别?”
“而且,如果你輸了,我們汪氏集團的所有尾貨你都必需盡心盡力地賣掉!”
汪夢澤想得很簡單,要讓陳安做其他的事情不現實,那就得讓他主動接下處理尾貨!
到時候他要是去請教什麽高人,自己就可以跟着去,借機認識!
陳安再次假裝爲難!
汪夢澤見狀,就更加堅定陳安當場想不出辦法來;“接不接受?”
随後陳安一咬牙,“我接受!”
大小姐露出得意的笑容。
汪吉吉見到陳安的這些表現,感覺他是在裝大尾巴狼,沒有金鋼鑽卻攬下了瓷器的活。
“陳安,她瘋你也跟着瘋?”汪吉吉提醒道!
既然已經知道陳安沒這本事,但也是個可塑之材,日後慢慢培養,絕對不會比自己的成就差。
到時候再找個機會讓他跟現在的老婆離婚,把汪夢澤嫁給他。
如此一來,就壯大自己家的實力了。
這時候人們的觀念是很重男輕女的,汪吉吉覺得自己的女兒,就該嫁給一個對自己家業未來有很大幫助的人。
曾經汪吉吉也親自物色過幾個青年才俊!
但是深處一調查後發現,這些人都是被寵壞的二代,有的甚至欺負良家婦女。
這些人跟陳安比想來,簡直差得太遠。
與其讓女兒嫁給二代,不如讓她找一個像陳安這種一代強呢!
但是如果現在陳安在汪夢澤面前丢了臉,以後恐怕就對她産生排斥了。
所以汪吉吉是不希望陳安跟女兒打這個賭的。
雖然陳安年紀小了點,但思想上卻比女兒成熟,應該不會跟她玩這種幼稚的遊戲才對!
陳安隻是淡淡一笑,然後招乎他們回辦公室:“進來再說吧!”
汪夢澤知道自己赢定了,昂着頭就走進辦公室。
到了裏邊坐下,陳安便說道:“方案我可以提供,但必需要按照我的步驟和節湊來,全程我也要自己跟進,你們誰都不能幹涉!”
汪夢澤點頭,然後崔促道:“可以!快說吧,什麽方案?”
陳安說道:“很簡單,找幾個豐滿的模特,讓她們穿上你們的衣服拍幾張照,然後在各大報紙上面投廣告就好了!”
給衣報投廣告,其實這年頭做的人還是比較少的。
畢竟收益不明顯,而且投了還不一定好。
所以汪氏沒試過,都是生産出來就送到各市縣的專賣點等着顧客上門來挑的。
聽到陳安這麽說,父女倆對視一眼,“就這麽簡單?”
“能行嗎?”
兩人異口同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