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模式有一個弊端。
那就是如果下線達到了6層,利益就很小了。
畢竟每件衣服都要投入10塊左右。然後才掙個幾毛錢!
這樣會勸退很多想做的人。
可是規則就是這樣,陳安要的不是畏手畏腳,計算小利得失的那種人。
慢慢地,就開始有個人過來聯系,說自己這邊有幾個人想買,但是不夠十件,能不能也是優惠價出?
陳安拒絕!
最少10件才能達到優惠的條件!
這樣一來也就勸退了不少想做的個人。
但有意思的事情發生了!
工廠裏的服裝專賣店,還有供銷社,學校裏面的服裝店等,都表示對這個很感興趣。
因爲他們本身就是做服裝的,再有廣告廠家已經打好了,不需要自己去宣傳。
而想買衣服的人也是就近原則,到離自己最近的專賣店去購買。
有意思的來了!
那些想做這個生意的個人,明明可以去汪氏廠家那邊聯系,自己做第一層,這樣賺得更多。
可他們偏偏不去,非要找這些專賣店或者供銷社。
這種心裏很難理解,可卻又真實地發生着,就好像是後世那些做“完美”和“安利”的人,甯願做最低層的人銷售,也不願意去做跟公司直接接觸的第一個。
可能他們覺得直接面對熟人,更值得信任吧!
不管怎麽樣,陳安設計的這套模式,沒有在普通個人身上彌漫開來,反而是由專賣店這些角色接了依缽!
而他們要的量也是相當之大。
據統計,僅富甯城市區域,專賣店,供銷社,以及農貿市場的攤主,總供加起來就有3千個了!
而這些人又每人最少拿10件,有的甚至拿五十件的都有。
如此一來,那25萬件的庫存,一下子就出去近5萬件,還有20萬的庫存。
這還不是結束!
外地的那些專賣店供銷社們,也在積極地聯系汪氏集團這邊,希望能從他們這裏拿貨!
這些貨還在統計當中,還沒有出庫呢!
如果這些貨全都出去的話,20萬件直接減半!
距離陳安接這個任務到現在,過去才五天時間!
看着訂單不斷,庫存不斷減少,汪夢澤再次陷入尴尬。
這段時間以來她也沒少做策劃,希望自己的策劃能勝過陳安。
然而陳安那邊好消息不斷,總是打亂了她的思緒,讓她很難靜下心來。
陳安竟然用了不到十天,就把15萬件衣服賣出去了。
這個速度,是往年半年的銷量!
“太強了!”
“是啊,必需得承認差距!”
“一般人可做不到!”
會議上,底下的那幾個王牌銷售們,已經被陳安的方案深深折服,正在小聲地讨論着!
關于這種言論,汪夢澤已經聽到不是一次兩次了。
自己手底下的人,現在竟然開始崇拜陳安!
汪夢澤心裏很不是滋味。
現在陳安一下子就賣了十五萬件,自己再怎麽努力也不可能赢過他了。
“你們有什麽辦法可以不讓我到磨彩去上班?”汪夢澤看向幾人。
她可不想到陳安那邊去上班,然後還要聽他的指揮。
那得多丢人?
幾個銷售們都相互看了一眼,知道自己的主子是想找個合理的理由來耍賴。
“這樣不好吧?”其中一個說道!
“有什麽不好的?要不你替我去?”汪夢澤回怼!
那人立馬低頭不說話了!
現在汪夢澤終于明白,自己跟陳安的這場打賭根本就是錯誤的。
輸了之後,不隻是輸了賭注,而且連自己的威望也輸掉了。
以後怕是再跟别人發号施令,可能就沒有以前那麽有效果了!
可現在木已成舟,隻能想辦法彌補這些過錯。
至于去給陳安打工,這絕對是不可能的!
就在這時!
有人過來說汪吉吉通知過去開會,還特意強調,陳安也在!
聽到陳安這個名字,汪夢澤心裏突然抽了一下!
就好像有些人聽到電話響,就會莫名其妙地緊張一樣!
這個家夥越來越陰魂不散了。
無奈之下,汪夢澤隻能往樓上去!
汪吉吉的辦公室是在公司的頂樓。
雖然不是什麽太高的樓層,隻有9層,可爲了展現老總的威嚴,汪吉吉還是把辦公室設在了9樓。
至于其他分公司的聯絡人員,則是在其他樓層。
汪夢澤到的時候陳安也已經到了!
辦公室裏面隻有陳安和汪吉吉兩人。
這種私密的會議可不多見,平時都是公司内部的核心人員才開的。
可是現在,汪吉吉竟然把陳安叫來開這種私密的會議!
“坐吧!”見女兒到來,汪吉吉說道,“這次清庫存的後續,陳安有新的想法,叫你來聽聽!”
有這麽坑女兒的嗎?
陳安隻不過是提供了方案而已,老爹這是要把他當自己人看待了。
這種會議也要讓他參加,而且還要讓自己聽他的?
汪夢澤現在别提心裏有多委屈了。
可人家陳安确實有本事,自己又奈何不了他。
所以汪夢澤隻能狠狠地瞪了一眼陳安,讓他别小人得志!
陳安隻是回應她一個淡淡的微笑,然後說道:“從統計的數據來看,到現在庫存已經清出去16萬件了,而且外地的其他市縣也在要貨,估計再過幾天,庫存就會全部清空!”
聽這樣子像是在炫耀自己的本事!
汪夢澤可不慣着他。
“我不會去你那上班的!”她倔犟說道!
陳安并沒有理會,而是繼續說道:“可是你們也看到了,廣告效益不錯,而且銷量也很好,說明這些衣服還是很受女性喜愛的。”
“還有那個優惠的政策也吸引了許多專賣店和供銷社的加盟,我覺得這是一個不錯的思路!”
“我現在有兩個想法,一是繼續加大對這批衣服的生産,多加入一些元素設計。”
“二是由磨彩來代工,從整體實上來講,磨彩的生産力是要強于你們汪氏的!”
說完。
汪夢澤笑了:“開什麽玩笑?我們有自己的廠子,用得着你們磨彩來代工嗎?”
“還有,磨彩的生産力強于我們?”
“你知道我們汪氏做了多少年嗎?”
“你滿打滿算都還不足半年,竟然就敢妄論我們不如你,你還真會給自己臉上貼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