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安開車,汪吉吉坐後邊!
沒多久兩人就來到了建業集團總部。
就是上回陳安和馬寶國一起來見到張建業的地方。
依然還是那麽的氣派。
在進入張建業辦公室之前,陳安甚至還看到十幾個打手模樣的人在外邊辦公區玩玩牌賭錢。
見到陳安過來,他們都停了下來,紛紛扭頭往陳安這邊看過來,目光仿佛要把陳安給看穿。
汪吉吉怎麽說也是老江湖了,而且這種場面,在他自己公司那邊也有。
陳安更是不以爲然,也是見得多了,并不覺得希奇。
隻是淡淡地掃了一眼對方,然後便回過頭來,看向張建業的辦公室!
而那幫人以爲自己這麽多人用兇狠的目光看過去,應該能把陳安和汪吉吉給吓到!
結果對方竟然直接把自己無視了。
他們是認識汪吉吉的。
隻不過是不想在氣勢上面被他壓住,結果你自己搞得張牙舞爪,人家根本不鳥你。
不是一個層次的玩意!
兩人幽幽來到張建業的辦公室,在到達之前,就已經有人提前通報了兩人要來。
而張建業并沒有拒絕,所以兩人徑直走進了辦公室裏。
“汪總,好久不見,别來無恙啊!”張建業放下手頭的工作,一副熱情模樣,起身走過來跟汪吉吉握手!
而汪吉吉也是笑着回應對方。
“張總越來越年輕了啊!”
“呵呵你也一樣!坐坐!”
至于旁邊的陳安,張建業自然是認出來了,可認出來又怎麽樣?
他跟自己不是一個層次的人,根本不需要跟他握手或者打招乎!
隻是淡淡地看了一眼陳安罷了。
不過還是招乎他一塊坐下。
“去年我從芸南帶回了頂級的普耳,一直藏着不舍得喝,正好你來了,你嘗嘗正不正宗!”
說着,張建業就從身後的一個櫃子裏面拿出來一罐茶葉,開始給汪吉吉他們泡茶。
汪吉吉也回應着受寵若驚,“哦?那我可得嘗嘗,你知道我最愛喝茶了呵呵呵……”
陳安記得在到達之前,汪吉吉不停地數落着張建業的不是!
而且之前他們雙方也暴發過一些激烈的沖突。
兩人可以說是不死不體的狀态!
結果真正見了面,兩人仿佛多年未見的老友一般,熱情得你來我往,那個客氣程度,就跟演出來似的。
好在陳安前世也經常這樣,畢竟面對敵人的時候,你越虛僞,對方就越捉摸不透你真實的想法。
接下來喝茶,閑聊。
大概有半個小時的樣子,陳安一直都像是透明人一般坐在旁邊。
不過汪吉吉倒沒有忘記自己過來是幹什麽的,很快他就把話題拉到了磨彩這邊!
“我這次來其實是想聊一下那個肥皂廠的事,都這麽些年了,一直拖着大家都掙不到錢,還傷了和氣!”
想要讓張建業不找磨彩的麻煩,當然得給他一點好處,要不然誰憑白無故聽你的?
早幾年汪氏和科建集團因爲一個肥皂廠的事又幹了起來。
這個廠子原本是屬于科建集團的,但是因爲配方的問題,被汪氏給告了,雙方實力相當,上頭看着他倆鬥也實在頭疼,于是幹脆就讓這事擱置下來。
這廠子其實很小。
但主要是雙方都覺得如果自己讓步了,面子上就挂不住,索性就這麽拖着!
汪吉吉覺得,既然一個小廠子的問題拖了這麽久,大家都不掙錢,那不如拿來交換磨彩的平安!
換來陳安的忠心!
然而張建業也不是吃素的,陳安和汪吉吉搞一塊去了,很顯然汪吉吉是欣賞陳安的才貨。
如果讓陳安達到自己這個高度,他的實力可能會比自己強!
而現在陳安就在往這個高度爬,借着汪吉吉這把梯子,說不定用不了幾天就爬到了。
如果自己答應放過磨彩,搞不好還真就成全了他!
汪吉吉想得太天真,一個小小的肥皂廠就想讓自己放過磨彩,怎麽可能?
張建業冷笑一聲,“過年的時候我找大師算過,大師說我今年時運坎坷,必需招喚護法,使其歸位,否則今年我可能會挺不過去而護法的位置,是由天縮地勢決定的,非我個人言之,所以想要更改是不可能的!”
雖然同提磨彩的事,但态度已經表明了,就是沒得談!
汪吉吉眉頭一皺:“張建業,你可得想好了,咱倆雖然以前有過不和,但最近都相安無事,我希望這個狀态能一直維持下去,和氣生财嘛;我跟陳安有深度合作,而你和磨彩無怨無仇還非找他們的麻煩,就是跟我過不去!”
聲色嚴厲,差不多要撕破臉皮了!
張建業卻不以爲然,再次冷笑一聲:“隻是讓磨彩搬個地方而已,你幹嘛這麽生氣?房東不樂意租給你們,就另外一個地方不就得了嘛,來找我有什麽用?真系癡線嘎!”
話都說到這分上了,本來就有過結,所以汪吉吉也不想多說什麽!
陳安覺得自己也得講兩句,要不然白來了!
“張總,你需要換一個大師了,要不然他會将你推入深淵!”
“你什麽東西?以爲找來汪吉吉就能把事情解決?”張建業有點生氣,畢竟陳安這個小角色,居然兩次進入自己的辦公室!
這種投機倒把的人,張建業最讨厭了,因爲他以前就是做投機倒把起家的!
接着他又說道:“我實話告訴你,除非你離開富甯,要不然你搬哪兒去我都要搞你,因爲你就是我的掃把星,必需把你清除!”
陳安神色如常:“希望當你不得不跪下來求我的時候,也仍然這麽硬氣!”
“哈哈哈……不自量力,回去吧,明天你的廠子不關門,我張建業跟你姓!”
“你還沒有資格!”
聽到這話,張建業徹底怒了。
這個陳安丈着汪吉吉在這裏,就敢這麽跟我說話!
還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以爲我剛才說讓他廠子明天關門,是在開玩笑?
不過陳安沒再給他發飚的機會,轉身就往外走去。
汪吉吉狠狠地瞪了一眼張建業,留下不甘和怨恨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