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多人都沒想到,竟然還能有這樣的操作!
就連計永康都覺得很意外,明明證據确鑿,竟然無法将真正的責任人定罪,這是對公權力的一種亵渎!
但是這些内部操作的東西,也沒有親眼看見他們操作,有人出來全部攬下,隻能根據自首的來!
總之,張建業他們就隻是罰了點錢,然後什麽事都沒有了!
爲此幾人還到大酒店放肆慶祝。
“哈哈哈還是老張有魄力,換了我可說服不了唐興!”
“敬唐興!”
“敬唐興!”
衆人紛紛舉杯!
随後仰頭一飲而盡。
“這一關是過去了,可唐興的家人得照顧好,還要找最好的律師打官司,保住他不被槍絲!”
張建業神色鄭重說道。
其他人聽了都點頭表示贊同。
當初怎麽答應唐興的,就得怎麽去做,絕對不能讓他感到一絲不快。
要不然他臨死前一翻案,所有人都得進去。
“放心吧,誰敢對唐興家人不好,老子第一個饒不了他!”
“唐興的妻兒老小,現在也是大家的妻兒老小了!”
“哈哈哈話糙理不糙。”
“哈哈哈沒錯,來,幹杯!”
大家再次舉杯飲盡。
而張建業的臉色,仍然難見笑容,其他幾人也看到了,就覺得很掃興!
“啧,老張,想什麽呢?咱們現在是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啊,幹嘛擺着個苦瓜臉?”
“我在想,到底是誰在置我們于死地?”
“這還用想?肯定是四海集團那個叫陸玉泉的家夥!”
“嗎的,找個人把他幹掉算了!”
“嘶,你們覺得,有沒有可能,是陳安幹的?”
“不可能。”
剛有人懷疑是陳安,立馬就有人否定,“陳安那小子還沒有實力滲透到咱們集團内部來吧?”
這話确實很有道理。
陳安雖然在賣了相思湖那塊地之後身價暴漲,可是根基太淺,人脈就隻有馬旭日和汪吉吉。
與誕生于血色歲月沉澱了曆史的科建集團相比,除了稚嫩還是稚嫩。
陳安的一些生意模式确實很新奇,可是大家也看到了,不長久,必需要不斷地推出新的模式來刺激銷費。
遲早有一天陳安會想不出新的東西來!
而傳統的買賣模式看似落後,但實在,一分錢一分貨。
而且許多人都隻認老字号,你要是沒點曆史,人家連看都不看!
相反,科建集團其他日用品快消品的模式,其實一點也不落後,反而很附合這個時代的特色,該給的量我們給,該收的錢我也照收,誰也别占誰便宜!
由此可見,陳安的想法确實很新奇,但他剛來富甯不久,時間太短,根本沒有足夠的時間滲透到科建集團來!
最有可能的就是陸玉泉了。
四海集團從一開始就是科建的競争對手,陸玉泉肯定計劃着怎麽瓦解科建。
所以到了今天,他終于動手了。
張建業仔細地想了想,覺得是這麽個理,陳安剛剛身價暴漲,他還不至于蠢到以卵擊石的地步!
那就隻有陸玉泉了。
當然汪吉吉也不能排除嫌疑,但是,反正經曆了這一次,自己也是要展開獨霸富甯的計劃了。
汪吉吉,周奇,韓俊民,鄭光亮,陸玉泉,還有陳安,都要成爲被自己掃除的對象!
北鬥七星陣,助我一臂之力吧!
……
張建業等人金蠶脫殼,沒有被法律嚴懲,對于民衆來講,這似乎很正常!
在他們眼裏,但凡是有點錢的人,那都是手腕通天的人物,出了事情肯定會有人罩着。
沒有被關才符合邏輯!
所以民衆的反應很平淡,最多隻是覺得有些可惜,然後,他們還是得轉過身去爲那碎銀幾兩奔波。
陳安也覺得這是意料之中!
這時候的偷稅漏稅才容易做假了,哪怕是張建業的親筆簽名,唐興也可以說是他僞造的。
而上面也因爲有人承認罪行,該罰的罰,該補的補,隻要保證國家沒有損失就好了。
畢竟去查,不就是爲了拿回應得的錢嗎?
現在不僅拿回,而且還多拿了。
那就沒有必要再浪費人力物力去調查了。
計永康也得了名,穩固了地位,上面得了利,于是迅速将此案結案。
二世爲人的陳安很容易就看透,人之常情!
“可惜上頭讓我早點結案,要不然還可以繼續推進!”計永康忱惜道!
對于要不要繼續查,他内心其實是覺得沒有必要的。
浪費精力,關鍵是再查下去,肯定沒有太大的收獲。
而且自己已經通過這次事件鞏固了自己的地位,沒必要在收獲很小的事情上面投入太多!
可是面對陳安,還是要表現出一種我很想繼續,是上頭不讓的态度!
“計總做的已經夠多了!”陳安明白計永康的想法。
兩人關系确實不錯,但也沒有達到可以交心的地步!
互爲利益罷了。
“接下來該怎麽做?我能幫你什麽?”
“我已經有計劃,不過暫時還勞煩不到計總您。”
“有需要記得找我!”
計總現在是大忙人了,能抽空見見陳安已經是很瞧得起他了。
離開後不久,計永康的秘書很好奇地問道:
“計總,這陳安到底是什麽人啊?連您這樣身分的人,也要親自過來見他?”
“普通朋友!”
“不過他挺有膽量的,單槍匹馬就敢和紮根富甯那麽多年的老牌集團鬥,居然還小勝了一把,人才啊!”
“确實,他的實力已經超過99%的同齡人,哪怕是官場的老油條在他面前也得避讓三分!否則必然留下傷痕!”
計永康對陳安的贊揚從來不會吝啬。
在野山縣的時候陳安的才華就已經顯露出來,現在到了富甯,多次搞得雞犬不甯而安然無恙,足見其聰明。
能和這樣的人成爲朋友,計永康與有榮焉。
隻是。
對付張建業這種商業老油條,陳安還是有些稚嫩了,前者在富甯的關系錯綜複雜,滲透很深。
想拔掉這棵大樹,陳安就像是樹杆中的蟲子,啃噬的速度都沒有大樹修複的速度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