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永康出面管,周學軍還真沒敢繼續爲難!
不過大夥也終于知道了,科建集團被查稅,肯定是陳安在背後搞的鬼了。
想不到陳安和計永康的關系竟然這麽好!
周學軍想着一會再慢慢折磨陳安,正要閃開的時候!
陳安卻是上前一步,說道:“多謝了計總;”
這種小事,陳安當然不需要别人幫忙解圍!
然後看向要閃沒閃的周學軍,“我能不能不鑽?”
聽到這話,所有人都以爲陳安是在求饒!
這時!
人群裏面突然又出現一道人影,這人站在周學軍身後,也叉開了雙腿!
衆人一瞧,這人正是孫天成!
“陳安,這可由不得你,想過去,你就得鑽哈哈哈……”
孫天成終于有了報仇的興奮。
在這裏沒有人敢幫陳安,他隻能任由自己羞辱,接着之後才是陸玉泉對他釋放的大招!
接着又有另外的老闆站在孫天成身後,他們組成了一道由當組成的長廊!
而周學軍見這麽多人站在自己身後,前面的陳安顯得十分弱小無助!
但沒辦法,誰讓你得罪了大家。
這次就是對你最好的懲罰!
“鑽!”
“鑽!”
“鑽!”
開始有人起哄,接着越來越多的人跟着喊“鑽!”
而且喊的時候竟然還有人帶着節拍,還挺有節湊感!
“你們太無恥了!”計小雨站出來,指着他們大喊道!
然而并沒有人覺得自己這麽做有什麽不妥。
都在等着陳安鑽當!
陳安彎下腰往前看去,大概能有二十個這樣子,排得還挺長的!
嘶~
想要鑽過去可不容易啊!
周學軍洋洋得意地抱着雙手,嘲弄地微笑看着陳安,就等着他從下邊鑽過去!
接着陳安蹲了下來!
“不要啊!”計小雨立馬喊道!
計永康也不明白陳安這是要幹嘛?
難道他爲了妻兒,想要委屈求全嗎?
爲了妻兒這麽做,倒也算是個男子漢,可是一但鑽當了,那以後他在富甯還怎麽活?
還不如之前聽我的早點離開呢!
陳安這家夥到底在想什麽呢?
“乖乖鑽過去,我保證不會再爲難你!”周學軍說道!
坐在前面桌的周奇等人也見到這一幕,竟也有些期待地看着。
在陸玉泉出招之前,這裏誰都可以欺負陳安。
怎麽欺負都行!
這是陸玉泉默許的!
陳安蹲着擡頭看周學軍,牛高馬大,兩條腿叉開确實還有富餘空間。
于是陳安又往前靠了一點。
所有人都興奮起來。
沒想到陳安竟然真的會鑽!
“鑽!鑽!鑽!”
衆人起哄的聲音越來越密了!
陳安又繼續靠近了一點!
周學軍開始示意趕緊的,往下邊指了指!
結果就在這時!
意外驟生!
陳安突然伸手一掏!
“喔!!”
周學軍頓時混身一顫。
這簡直就是靈魂被握住了啊,那種疼痛真的無法形容,不論周學軍怎麽去抗拒,那種來自靈魂深處的疼痛依然持續不斷!
陳安下手可真狠啊!
其他人見狀也是吓得蛋蛋一疼。
“嘶~”
“我的媽!”
“草!”
雖說被抓的不是自己,可做爲男人,他們也知道這地方被别人抓這麽一下,不需要太重,那簡直就跟要了半條命一般!
而看周學軍的表情,看樣子是被握得不輕啊!
計小雨見了也頓時一陣臉紅,陳安怎麽這樣啊?
不過幹得漂亮!
在陳安的盈盈一握之下,周學軍再怎麽牛高馬大,卻仿佛像是被封印了一般。
他不得不夾緊雙腿,希望通過這種動作來減輕自己的動苦!
然而陳安時而握緊時而松開!
讓周學軍的血壓忽高忽低,心跳也是随之亂跳個不停!
陳安說道:“你想玩就早點說嘛,咱倆去開一間房,我陪你慢慢玩啊!要不要啊?想不想玩啊?”
周學軍現在想死的心都有了,這簡直生不如死啊!
“不要,不要,不想玩,你趕緊給我松開!”
他這是咬着牙說的。
他想打陳安,但對方隻要一感覺自己這邊有什麽動作,他就立馬握緊,這讓周學軍就算憋了再大的力氣,也不敢往陳安身上招呼!
你要是不能一巴掌呼死他,那死的肯定是自己,而且自己死的肯定會比對方更痛苦!
“嘶嘶~呼~快特麽的松手!”周學軍開始翻白眼了。
這時,發現情況不妙的周奇也迅速趕了過來。
“陳安,快住手!”周奇大喊。
他沖過來想把陳安拉開。
然而陳安卻是對他笑着說道:“你的寶貝兒子想跟我玩當下的遊戲,你看他玩得多投入啊?”
“你快把他捏爆了!”周奇緊張道,“你怎麽這麽流氓,男人你也不放過?”
自己就這麽一個兒子啊,這要是被捏壞了,自己千萬家業就沒人接了啊!
陳安調侃道:“是啊,我真流氓,你兒子的東西還挺粗,我要是個女的,我肯定會離婚然後嫁給他,不爲你家的财産,就爲你兒子的大老粗!”
噗嗤~
竟然有幾個女的被陳安的話給逗笑了。
這家夥怎麽這時候了還能開這種玩笑,心态真好!
不過他突然來這麽一下,大家确害沒有想到,挺讓意想不到的!
周奇現在恨不得沖上去給陳安一巴掌,居然敢拿我周家的人開玩笑。
但又怕陳安破罐破摔,真拿周學軍的命跟子開刀,弄不好就真的麻煩了!
所以也隻能氣憤在站在旁邊,“學軍,深呼吸!”
周學軍現在臉都白了,爸,你以爲生孩子啊?
不過自己确實需要深呼吸,就被陳安抓的這不到一分鍾時間,周學軍感覺自己快要斷氣了!
他身後的孫天成深有體會,自己之前挨過一回,陳安這家夥确實是不講男德,專别人的下三路來!
真不是個東西!
看到周學軍被抓,孫天成第一個跑進了人群躲了起來!
其他人也不敢再擺什麽當陣了!
都慶幸還好不是自己站在第一個。
“陳安住手!”
這時!
一道聲音響起!
衆人扭頭看去,竟然是彭慶!
彭慶并不是在幫着誰,而是覺得這樣一場宴會上,陳安做出這種不雅動作,實在有失體統!
陳安果然把手松開,還在周學軍身上擦手,“我跟他鬧着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