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所有人看來,陳安隻不過是一個笑話。
而他卻認真道:“我沒開玩笑!”
然後他看向韓通:“老爺子怎麽樣?反正對你而言怎麽做都不會虧!”
衆人看向韓通。
後者并沒有遲疑,而是直接說道:“你沒資格和我做交易。”
他的話音剛落,更多韓家的打手們便迅速湧向陳安。
韓書雅的神情由剛才的替陳安擔心,到現在變得無比堅毅,顯然剛才她心裏面已經做了重大的決定!
“爺爺!你如果不答應陳安,就算以後你把我嫁給其他家族的人,嫁給誰我就殺了誰;或者我現在就死給你看,韓家休想從我身上撈到任何好處!”
她真的已經想清楚了。
而且如果不早點決定,陳安就要被他們打斷腿了。
起碼這樣還有回旋的餘地。
果然!
爺爺猛然一頓!
略微有些驚訝地看向書雅,她是自己最疼愛的孫女,上次他逃婚離開,讓自己很是擔心。
現在好不容易回來了,可人是回來了,心已經不在韓家!
爲了一個微不足道的陳安,她竟然要拿自己的性命來威協自己!
若是外人便罷了,可她偏偏自己的孫女。
這怎能不讓韓通傷心?
他看向書雅,“好,好,好,我可以接受這筆交易,但還有一個條件,若是這小子半年時間做不到他所說的,你要離開他,并接受家族的安排,讓你嫁給誰就老實嫁給誰,過去後好好相夫教子,絕不食言!”
書雅頓時淚如泉湧。
口口聲聲說自己是他最疼愛的孫女,可連最基本的婚姻自由都不給。
這叫疼愛嗎?
他這是想用最簡單的慌言綁住自己吧?
什麽血緣親情?
隻不過是他們謀取自身利益的說辭罷了。
既然這樣,那自己還顧及所謂的親情幹什麽呢?
反正都是一筆交易。
“好,我答應你!”韓書雅鄭重說道,“全體韓家人可以做證!”
韓通情緒并沒有太過波動,隻是簡單地點了點頭。
“我不同意!”韓堅母親張英大聲喊道:“他随随便便就可以逃避懲罰,那韓堅的公道誰來給他讨?是他把韓堅害成這樣的,結果現在他好像一點責任都沒有嗎?”
韓通無奈地閉上眼睛,對這個兒媳真的是無語了。
不懂事的女人大多數時候都是在耽誤事啊!
“東升,你告訴她爲什麽!”韓通不想解釋,讓韓東升說服她!
後者立馬拉住張英,在她耳邊解釋道:“你胡鬧什麽?爸他不是不追究,而是要等半年後,以陳安的破壞力,你知道這半年能對宋家造成什麽樣的傷害嗎?不管陳安輸還是赢,也是咱們韓家得好處,你現在追究,能得到什麽?半年後堅兒能得到什麽?”
就這麽幾句話,張英果真就不鬧了。
現在放過陳安,性價比還是很高的。
而且有韓書雅在,陳安他不敢亂來,說搞宋家那肯定就是要搞宋家的。
終于,沒有人再阻攔陳安。
“這半年時間,書雅和陳安每月隻能初七見面,其餘時間書雅不許出門!做不到的話交易作廢。”
走到門口的韓通又停下來,幽幽說道!
即便如此,對韓書雅來講也是不錯的照顧了,總好過一次面也不給見。
衆人相繼散去,韓書雅也被父母帶回家。
在回去的路上,父母對陳安剛才的舉動并不看好。
“可惜這小子腦袋有點軸!書雅你就不該跟你爺爺打這個賭!”韓澤洋埋怨道。
如果不賭,興許将來書雅可以嫁得更好,又或者過段時間發生什麽事,恰好就可以讓她和陳安繼續相處。
可是這一打賭,直接就把書雅的未來給定性了,相當于把自己的命運交到别人手裏!
“唉,都走了三年,怎麽就突然被找到了呢?”母親周素含淚道,想到書雅的命運這麽悲慘,她就陣陣心疼!
因爲韓澤洋是私生子,自己嫁過來後在這個韓家是整日被其他兄弟姐妹們瞧不起,有時候甚至還冷嘲熱諷。
這就算了,自己還能忍。
可是連自己的孩子,因爲父親身分的卑微而不得不接受被家族掌控命運,連自己的婚姻大事自己都做不了主!
甚至連親生父母都做不了主。
别人都羨慕自己嫁入了這樣的豪讓,殊不知嫁進來之後才知道豪門的日子過得有多艱難!
一想到書雅像個物品一樣被他們推來送去,周素就越發傷心!
随後發出一聲長歎:“我們怎麽就那麽命苦啊?”
韓澤洋接着埋怨道:“你說你,明明走了三年多,就老實呆在農村呗,非要跑到大城市,讓咱們韓家人的眼線看見!”
周素說道:“還不是怪那個陳安,錢是掙不完的,夠花就行了,非要做什麽首富,現在好了吧?把老婆給作沒了,他所謂的首富,在韓家面前就是個屁!”
“媽~”韓書雅不想連父母也瞧不起陳安。
現在正是陳安最艱難的時刻,哪怕是沒錢的時候,負債的時候,都沒有像現在這樣讓人絕望!
所以她希望父母就算不看好陳安,也别說出來,默默地看着就行了!
反正她是相信陳安的。
她親眼看着陳安從龍門村一路走到富甯頂端,這一路走來陳安從沒出過錯,每一步仿佛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一次兩次可以看做是運氣,但每次都這樣,那就是陳安的本事了!
所以他說可以在半年内讓宋家瓦解,那他就真的可以!
“沒有把握的事,陳安不會亂承諾的!”韓書雅說道!
“你是被他洗腦了吧?知道樣家是什麽樣的存在嗎?别說是蘇杭,哪怕是在全國來講,宋氏家族都是排在靠前的位置,他一個鄉下來的臭小子憑什麽敢這麽說?”韓澤洋雙手搓臉,陳安太能吹了。
同時也有些懊惱,惱自己沒本事,隻能眼睜睜地看着什麽都做不了!
“想要瓦解宋家不是像他說的那麽容易的!”周素在一旁道:“他現在在宋剛手底下隻不過是一個小職員,說穿了啥也不是,好意思說出這樣的話,明天上班肯定整個宋家都知他是誰了,我看他還怎麽瓦解?搞不好連自己的命都得搭上!”
韓澤洋勸道:“依我看,下月初七你倆見面時,你還是勸他回鄉下去吧,再怎麽樣還有兩個女兒要照顧,等過段時間老爺子氣消了,我再豁出臉去找老爺子求情,說不定他能放棄讓你去聯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