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心有怨氣,但韓澤洋也不敢違逆父親的命令!
“是!”
說完後韓澤洋就轉身離開了!
至于回去後該怎麽做,他也知道,反正韓澤洋在韓家已經無欲無求,得之我幸,失之無所謂!
所以完不完得成老爺子安排下來的任務,韓澤洋并不是很在乎!
回去後他就把這事給忘了。
待韓澤洋走後,其他人又繼續讨論着!
“爸,以陳安這小子的脾氣,我看他是不可能會跟周伯勇解除合作關系了的,再過兩天他們的新酒就要上市銷售了,我們該怎麽辦法?”
韓東升的弟弟韓西山說道!
“是啊,這樣一來陳安這小子就可以在蘇杭站穩腳跟!他沒站穩的時候都能把宋家搞成現在這樣,這要是讓他站穩了腳跟,那他怎麽可能還會把咱們韓家放在眼裏?”
“還有,如果他們真的成功了,那得益的就是周家,陳安這個吃裏爬外的東西。依我看就應該讓他和書雅永遠分離,每個月給他們見一次面的機會就行了,隻有這樣,陳安才會聽話!”
“沒錯,控制住書雅,就可以控制住陳安!”
“我聽說他不是還有一對雙胞胎女兒嗎?”
“對啊,好像也來蘇杭了!”
“哼,他想一家團聚,想得美!”
在這些人眼裏,普通人一家團圓是他們能夠操控的。
像陳安這一家,自己想讓他們團聚,他們就可以團聚,而且還要對自己千恩萬謝!
如果陳安敢不聽話,那不好意思,非但見不着媳婦,還有可能連女兒也見不着!
他們這樣讨論這些,當然是想讓韓通采納。
要不然陳安成爲不确定因素,将來對韓家也是巨大的打擊!
韓通至少還有點人性,畢竟韓書雅是他比較疼愛的孫女。
但陳安想要讓自己接納,他還必需要做出一些成績以及态度來!
不是你娶了書雅就能如何如何,而是你得做些什麽,對韓家有利的事情!
所以韓通才會借半年之約拖着。
如果安個人的情緒來,韓通在這次事件之後,其實已經可以讓陳安和書雅團圓了!
隻是他沒想到這幫兒子和侄子們,居然這麽沒有人性,想要西生書雅的一輩子正常生活來成就他們那可笑的想法。
“現在事情有點多!”韓通扶額說道:“陳安這塊暫時不要去激怒他,畢竟我們還有半年時間,不過他既然選擇跟周伯勇合作,那咱們也不能任由他們發展,得想辦法做一些幹撓,要讓陳安知道他能不能在蘇杭站住腳跟,還得看咱們韓家!”
“那依爸您的意思,我們該怎麽辦法?”韓西山說道!
“咱們不也是有酒業嗎?”
“是有,但是我說句實話,咱們韓家真不會賣酒,酒産業現在是半死不活的狀态,想跟周家以酒業起家的鬥,有點難!”
“事在人爲!”韓通說道:“現在你立即起草一分策劃,兩天後把咱們家的酒也推向市場!”
目的很明确了,就是要跟陳安的“江太浪”競争!
“啊?這麽快?”韓西山錯愕,以爲會給點時間做下準備,結果隻有兩天,要跟陳安的“江太浪”一起上市!
有點趕鴨子上架了!
“韓家是沒酒賣了嗎?”
“有的!”
“那不就得了?”
“是,我馬上去辦!”
接着韓通看向其他人,說道:“現在韓家起碼要有三分之一的資源偏向酒業這邊,你們知道該怎麽做的,不需要我多說了吧?”
“明白!”
“知道!”
“放心!”
衆人齊刷刷回答。
當天的晚報,立即就登出了韓家過兩天後酒業也要上新品的新聞。
看到消息,吳定覺得有意思!
“看樣子陳安沒聽韓通的,依然繼續跟周伯勇賣酒啊!”吳定笑道!
“爺爺,你覺得陳安能鬥得過韓通嗎?”吳大海饒有興趣地問道!
“江太浪”酒業雖說是周伯勇出資,陳安隻不過是出策劃搞營銷。
但陳安卻是話事人!
所以“江太浪”相當于姓陳。
所有營銷工作都是由陳安來完成。
因此吳大海才會有此一問。
“陳安太年輕了,雖說以前他經常喝酒還發酒瘋,但并不代表他就懂得怎麽賣酒!”吳定說道:“在此之前,他根本就沒接觸過酒業,而且‘江太浪’是個新品,銷費者憑什麽要買這個而不買三花、二鍋頭之類?”
吳大海點點頭:“我也覺得陳安此舉确實有點過于操之過急了。他大概也是想拿周伯勇的資源來做一次嘗試,可惜周伯勇還以爲這樣就可以把陳安這個人才留住,殊不知陳安也隻是想利用他罷了!”
吳定說道:“不過韓通搞突然襲擊,我看也未必能做得起來!”
“他們家不是也有賣酒的嗎?而且也做了好幾年了吧?”
“哼,他們韓家的酒都是賣往外地,很顯然他們也知道本地的人對他們的酒接受度不高,所以丢臉就丢外邊,别讓周圍人看笑話,現在之所以突然這麽搞,隻不過是想做一個盾來防住陳安和周伯勇罷了,我看也并不是真的想要搞!”
“那您的意思……”
“兩敗俱傷!”吳定說道。
不過同時他也覺得,這或許對吳家來講是一個好機會!
兩家現在肯定會把三分之一的資源頃向酒業!
這樣一來其他的産業可能就會有照顧不周的情況!
若真是這樣,吳家或許可以趁機彎道超車。
但讓哪個産業超車呢?
吳定不由陷入沉思!
……
宋自學經過這幾天的嘗試,現在他已經放棄撈宋志國出來的想法了!
因爲這根本做不到!
現在又突然看到韓家要搞酒,一下子就明白韓通是想跟陳安杠。
“有意思!沒想到他倆居然會鬥起來!”宋自學笑道!
“這是個危險的信号!”宋天華把報紙放下,說道:“韓家其他産業本來就已經很強大了,酒業一直苟延殘喘,我猜韓通是想借這個機會,讓大家以爲他隻是想跟周伯勇過招,而并非真的做大,掩人耳目,然後在咱們的眼皮子底下把酒業做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