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該怎麽做,韓堅已經有了主意。
之前他就想好了,隻不過因爲自己的情緒不穩定,所以一直都沒有去執行。
現在經過韓西山的勸導,終于讓韓堅找到了方向!
西山叔說的對,最近陳安确實是太高調了,而且也隐約地讓韓家開始看着他的動作來進行下一步!
這很容易讓陳安牽着韓家的鼻子走!
韓堅必需要阻止這一切的發生。
……
陰暗巷子的小酒館,是最近剛剛興起的人們下班後消遣的方式。
也隻有那些普通的上班族和工人才能在這裏消費得起!
而且随着江太浪的橫空出世,更是讓小酒館又多了一個賣點!
許多有抱負卻又不得志之人,都會選擇到這種地方來排解心中的郁悶。
同時他們會點上一杯江太浪的“生當做人傑,死亦爲鬼雄”!
這一系列還有“有形非易測,無源讵可量”、“志不強者智不達,言不信者行不果”等等充滿不甘情緒的文案!
雖然是抄的古詩句,但江太浪是第一個把這些詩句搬到酒瓶身上的!
這讓消費者們選擇的時候,都有一種在内心激烈自己的意思!
跟大字報的意思一樣。
但這卻對許多消費者們很受用!
韓忠也是被這些文案所吸引,雖然很不想承認陳安的确比自己強,可這酒是真的好喝。
而且可以很快就麻醉自己,上面的文案更是能讓自己找到精神的歸縮!
父親韓建木的犯錯,讓韓忠在家族裏面成爲了人人唾棄的對象。
在他們眼裏,有其父必有其子。
所以韓忠在韓家當中的地位是一落千丈,現在他在韓家裏面隻能是領低保的存在,比社會上那些領低保的人工資高一些,但也高不到哪裏去!
而且韓忠想擔任什麽職位,沒有。
根本不會有人敢給他安排。
萬一他真的繼承了他爸的遺志,利用職務之便暗中給韓家搞破壞那就麻煩了。
所以現在韓忠覺得自己是有實力去改變韓家的現狀,甚至可以創造出更大的價值來的、
可是韓家人根本不會用他。
就連他去找别的單位,他們也不敢招收。
可以說韓忠已經成爲整個社會的棄兒!
郁郁不得志的他隻能每天到這個消費不高的小酒館裏面喝酒消遣,用酒精麻痹心中所有的抱負和夢想!
旁邊來喝酒的人在聊着天,不時傳入韓忠耳中!
“哇,最近很火的江太浪啊,沒想到都已經賣到這小酒館來了!”
“你都說很火了,做爲酒館,又怎麽可能少得了它?”
“你還别說,來到這裏買酒的人,大多買的都是江太浪,這酒也太招人希罕了吧!”
“要不人家怎麽能火呢?”
“這酒背後好像是周家吧?哎?周家以前不也是做酒的嗎?可以前周家的酒怎麽就賣得那麽慘淡呢?”
“你還不知道呢?那是因爲周家跟一個少年合作,因爲這個少年才把這酒賣得這麽好的!”
“真的?”
“不可能吧?一個少年?多大啊?”
“22吧好像!”
“不對,是23;你們可不知道,這小子還是韓家的一個女婿……”
有了解情況的人開始給大家科譜起來,描術陳安的時候媚飛色舞,什麽英雄出少年,一人把宋家搞得如何如何,有些添油加醋,有些則是真實說。
而聽的那些人也算是簡單了解到陳安這号人物。
他們現在正在喝的江太浪,真正的創造者正是陳安,沒有陳安,就沒有大家現在喝到的江太浪!
“厲害啊!”
“真沒想到,他竟然才23歲!”
“而且還是打山溝裏面出來的,他腦子裏面怎麽裝得了這麽多東西啊?”
“人家就是有這本事,韓家那麽多子子孫孫,但就是出不了這樣的人才!”
“可不是嗎?我聽說韓家還因爲陳安這事,他們内部都出現了矛盾,甚至還出現了叛徒!”
“真的嗎?這也太邪門了吧?”
“家族那麽大,那麽多人,出現一兩個心術不正人也很正常!”
“……”
衆人聊天的話頭還沒有停下!
但是韓忠已經沒法再聽了。
如果是父親沒犯錯之前,韓忠或許會立馬掄起拳頭砸過去;但話又說回來,在那之前,他也不可能會到這種小酒館來消費,太失身份了!
所以他能清楚地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麽樣的人,如果自己無故打了人,哪怕出發點是真的爲了韓家好,也根本不會有任何一個韓家的人領自己的情!
就更别說要是被抓的話,有人會去撈自己出來了!
說不定他們更願意看到自己被抓!
所以!
韓忠現在根本不敢惹事!
拿着剛買的酒,韓忠晃晃悠悠地走出了小酒館。
好在的是這裏的人都不認識他,所以也沒有人會找他的麻煩,更不會當面嘲笑他!
這多少讓他感到一絲安心!
到了外面,正要打道回府。
一道人影的出現攔在了面前。
見到來人,韓忠微微一愣,“你也要來嘲笑我?”
“我和你一樣,笑你幹嘛?”韓堅說道!
“你跟我不一樣!”韓忠說道:“你爸是因爲我爸而死,我沒有資格跟你平起平坐!”
本來韓堅應該記恨韓建木,進而記恨韓忠的。
可是他真的恨不起來,因爲打内心裏他覺得父親的死就是陳安給害的。
陳安來到蘇杭以後,一切都變了!
沒有他之前,大家都還好好的!
所以韓堅始終認爲這一切都是陳安的錯!
對于韓忠,他沒有任何感覺就算他爸沒犯錯之前,韓堅跟他其實關系不鹹不淡。
他拍拍韓忠的肩膀,說道;“我不恨你!”
聽到這話,韓忠愣了一下,不敢相信這話是從韓堅嘴裏說出來!
“你,你不恨我?”
在韓忠看來,韓家所有人都恨自己。
因爲是自己父親韓建木害死了韓東升,是他讓韓家變得脆弱。
大家的利益也因此受損。
每個人都在刻意地遠離自己。
韓忠似乎早就習慣了别人對自己的冷眼!
韓堅走上前一步:“這一切都是陳安的錯,我爲什麽要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