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大家終于知道老爺子爲什麽要選擇在别墅裏面開這個會!
這麽重要的會議,卻在這裏開,很明顯,這是爲了迎合陳安!
這要是在以前,老爺子說要等陳安來才開始,那這幫人的口水都能把陳安給淹沒了!
可是現在。
沒有人敢提出異義!
陳安證明了他的實力,提前一個多月兌現了他的諾言!
這就足以證明陳安值得尊重!
“确實應該要等!”
“是啊,這小子别看着年輕,見識可比我們大多了!”
“他天生就是做生意的料!”
“這小子要是進了官場,那才叫好玩呢!”
“澤洋有福啦,招了這麽個有能耐的女婿!”
“是啊澤洋,今晚散會,咱可得喝兩盅!”
“喝酒啊?那可不能忘了我!”
“正好我家裏有50年的女兒紅,到時候跟澤洋弟一起品嘗品嘗!”
說着說着,衆人開始拍起了韓澤洋的馬屁。
韓澤洋以前在這幫人眼裏,連條狗都不如。
畢竟是私生子,本就沒什麽地位,他之所以能進入這個大家庭,主要還是因爲韓通可憐他。
而且進入到韓家以後,也隻給他随便安排一個不起眼的職位。
這倒不算什麽,想被重用,那就得拿出本事來!
結果證明韓澤洋沒有什麽本事,他在那個普通的職位上一幹就是十年。
十年來倒是做得不錯。
但也沒啥進步!
後來還是他老婆過來找老爺子求情,這才給他調了一個相對來講是管理層的崗位!
然後在這個崗位上一幹又是十年!
十年來也沒出什麽錯,但也沒什麽進步!
這樣的人要是個外姓,早就被人給遺忘了。
現在他頭上頂着一個私生子的名頭,人們才算是記住他!
可對他也就這樣!
并沒有怎麽看重他!
自打他回到韓家以來,其他兄弟們對他大多都是冷嘲熱諷。
倒是有人一開始對他熱情過,但其實最終目的還是想要利用他!
結果韓澤洋被人賣了還蒙在鼓裏!
就更是讓他成爲家族裏面的一個笑話!
韓通對他也不抱什麽希望,總之隻要他不惹事就行。
事實也是如此,從他的工作情況就可以看得出來他就是一個老實本分的人!
如果不是把他帶回韓家來,他在鄉下可能也是幹活最多,掙得最少的老實人!
眼下不一樣了!
他生了個漂亮的女兒!
逃婚後找了這麽一個有出息的金龜婿!
現在爲韓家做了這麽大的貢獻,可以說他這次做的貢獻,比許多骨幹們一輩子付出的還要多!
韓澤洋這算是借着女婿直起腰杆了!
雖然衆人打心眼兒裏仍然瞧不起他,可是表面上,已經不敢再對他不敬了!
更不敢再調侃他,拿他來開玩笑。
這幫人的馬屁把韓澤洋拍得心裏美滋滋,這一次他終于是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暢快!
原來被人尊重是這樣啊!
特别是被那些曾經瞧不起自己的人尊重!
韓澤洋還記得他們曾經面對自己時候每一個人的嘴臉,是那樣的醜漏,那樣的邪惡,讓人倒胃口!
可是現在,他們都變得和谒起來。
甚至有點親切。
感覺自己跟他們從小到大都是這麽好的關系!
但這也讓韓澤洋覺得,太特麽的虛僞,太特麽的假了。
想當初書雅被許配給宋開國的時候,這幫人不知道心裏美成什麽樣。
書雅西生自己的幸福,竟然不是爲了給父親謀福利,而是被這幫人搶走。
當時韓澤洋還不敢說什麽,更做不得什麽。
隻能默默地忍受着這一切!
現在他們都笑容可掬,韓澤洋看到的是在這些笑的背後,可能都藏着一把尖刀!
而且韓澤洋列清楚,他們這麽巴結自己,并不是真的巴結“自己”,而是因爲自己是陳安的老丈人。
他們需要自己來給他們聯線陳安!
我怎麽可能随随便便就滿足你們?
以前你們是怎麽對我的,讓我受盡了冷眼和嘲笑。
現在。
我也要從你們身上括點東西下來。
這是一個不錯的機會!
所以韓澤洋也是笑着回應他們。
…
陳安并沒有讓大家等太久!
“陳安來了!”
他和書雅一人抱着一個孩子走進了别墅。
裏面的衆人看到,都紛紛讓出一條路好讓他們走到老爺子跟前!
陳安把抱着的歡歡交給書雅,來到韓通面前。
“我的事完成了,老爺子,您也該對現您的諾言了吧?”陳安說道!
人群裏面立馬有人小聲提醒道:“什麽老爺子?應該叫爺爺!”
“是啊,小子還不懂!”
“可能是還不适應吧!”
“什麽不适應?叫爺爺就那麽難開口嗎?”
“我看他根本就沒把咱爸放在眼裏吧?”
這些聲音并不小,陳安和韓通都能聽到!
隻是陳安并未理會,而是看着韓通的眼睛。
他來到蘇杭,目的就是一個,讓一家人團圓,書雅回到自己身邊!
現在自己該做的都已經做了,而且還提前完成了任務。
老頭子确實該兌現諾言!
韓通說道:“書雅是我的孫女,你是我的孫女婿,我當然不會爲難你們,現在,你也是韓家的一分子了!”
“陳安,還不快謝謝爺爺?”韓澤洋來到身後提醒道!
但陳安并沒有忘記自己的訴求。
人群裏面,他看到了韓香曉的身影!
在蘇杭的這段時間,還多虧了她給自己提供了住所。
而且在對付宋家這事情上面,她還幫了大忙。
甚至不惜西生自己,主動去接近周家的第十二個公子周海揚,爲後面的行動收集了不少的信息!
也确實該幫她擺脫韓家的束縛!
“老爺子,我記得當初咱們立下賭約的時候,我還提了另外的條件!”
“沒錯!”
“我的要求并不難,甚至可以說很簡單!”陳安說道:“希望韓家以後不要插手韓書雅以及韓香曉的個人生活,她們想幹嘛就幹嘛,想去哪裏就去哪裏,想跟誰結婚就跟誰結婚,總之,她們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韓家不要幹涉。就這麽簡單!”
“草,這麽好的機會你都浪費了!”韓西山說道:“我們什麽時候幹涉過她們兩人的個人生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