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來得及救場,這是讓瓦倫丁最難過的事。
在剛進入12月份的時候,瓦倫丁就派出了斥候潛伏在切爾諾伯格各個貧民窟裏。他們是瓦倫丁手下最精銳的幫派成員,相對于精英軍人可以說是有過之而無不及。他們的身體素質、精神面貌都是咆哮者中頂尖的,身上的裝備也都是雷神工業出品的高端貨。爲了配合他們的行動瓦倫丁還特意在各個貧民窟裏開辟了不少安全屋,就是怕他們在偵查情報的過程中被發現沒有地方躲避。
而這一切,就是爲了整合運動攻打切爾諾伯格整一天準備的。
但是但這一天真正來臨時,瓦倫丁卻沒有及時趕到城門口。情報很快就送到了他的桌前,咆哮者的效率也很高,十分鍾的時間就準備完畢兵分四路奔向四個方向的城門。
原以爲政府已經撤離後也不會給他們下什麽絆子了,結果事實打了他們的臉。
咆哮者在行進的過程中被一對軍警攔了下來,接受了嚴格的審查,四支隊伍無一例外。
在瓦倫丁等人一番威逼利誘之後那些軍警終于願意放他們離開,代價就是他們晚到了将近一個小時,城門口的守軍已經被整合運動全部消滅。
一想起這事他就來氣,握住開山刀的手又緊了一分。
此時的咆哮者已經跟整合運動交上了火,整合運動有人數優勢,但是咆哮者的人員素質和裝備質量都在整合運動之上,再加上他們有瓦倫丁的電療,一時間竟是硬生生的阻擋住了整合運動如海潮般的進攻。
但是戰場上總是會有那麽幾個變數,西城區的變數就是那個自稱愛國者的家夥。在他周圍的整合運動沖擊咆哮者防線的時候,他就靜靜地站在那裏,手裏握着長戟和盾牌一動不動,在白色的浪潮中像是一塊黑色的礁石一般巍然不動。
這讓瓦倫丁有些摸不着頭腦。
自從踏出城門的那一刻開始,瓦倫丁就感受到了巨大的壓力,毫無疑問這股壓力來自于這位名叫愛國者的男人。瓦倫丁感覺不出來他能有多強大,但可以肯定的是,如果愛國者揮舞着他的長戟加入這場戰鬥,那麽咆哮者的防線很快就會被撕開一個大口子,到時候隻有瓦倫丁自己出去阻止他,不然咆哮者一定會失敗。
捏了捏口袋裏的一枚精純源石,瓦倫丁的額頭出現一滴冷汗。
臨出發前。
“系統系統zaima我又來殺你m又來玩遊戲了。”
瓦倫丁關上辦公室的門躺在椅子上進入了精神空間。
“以後你少看一點比利比利吧,看看你的腦子都成啥樣了。”
系統的極爲嫌棄的聲音出現在了瓦倫丁的後方,瓦倫丁轉過頭,看到了那個極爲熟悉的藍色數據人。
隻不過這個數據人的腦袋不再是像以前那樣是一個渾圓的球,反而有了些棱角,似乎長出了五官。
“你是在捏自己麽”
瓦倫丁有些不太理解這個系統在想啥。
“我覺得作爲一名碳基生物的系統,我不能老是以一個數據堆出來的形象出現在你的精神空間裏,所以我想着幻化成人形出來。”
系統伸出手摸了摸腦袋,掐了自己的鼻子一下。
“你不是一直自诩是神級文明的造物麽給自己換個形象還這麽麻煩”
瓦倫丁覺得系統在玩他。
“不,我不止是要捏出一個外表出來,我還要制造出一個靈魂,讓自己最後的形态真正的跟你們相同。”
“一個有有靈魂的碳基生物。”
“但是靈魂,不是那麽好創造的。而且在我的數據裏保存了數億億個碳基生物的形象,我有些選擇困難症。”
你一個人工智能還會有選擇困難症
“這就是情感帶來的負面作用了。”
數據人聳聳肩。
想想也是。給你一億個漂亮的紙片人的妹子讓你選其中一個當老婆,估計任何人都不可能在幾分鍾内選出來吧
怎麽着也得一個一個看過去然後在重複看幾遍挑出幾個順眼的在一遍一遍的篩選找出你最喜歡的哪一個。
然後你就老死了,到死都是處男之身。
肥宅落淚.jpg
“不對,我tm來找你不是跟你互相吐槽的,我有要緊事跟你說。”
瓦倫丁擺擺手趕緊把腦子拉回到正事上。
還好在精神空間裏外界的時間流速很慢,耽誤不了多長時間。
這也是他在多次進入精神空間後得出來的結論。
“我剛剛收到情報,整合運動要打過來了,你有什麽建議沒”
瓦倫丁覺得系統就應該發揮出他作爲一個系統的作用,不能隻給他一些遊戲能力就完事了,還得幹些其他的事。
比如當個狗頭軍師。
“我唯一能給你的建議是把你攢的源石放在這裏,不要用。”
系統自然知道瓦倫丁心在想什麽,他也很反常的沒有吐槽這個健忘的小龍人。
“我要去跟整合運動幹架哎,他們至少出動了五個師的兵力,你讓我把救命稻草扔辦公室”
瓦倫丁瞪大眼睛伸出雙手看着系統,表情極爲誇張。
“我覺得你可以靠你的臉吃飯,當然,我說的是顔藝。”系統摸了摸自己的耳朵,讓它變得尖一些。
“說實話,一開始我并不看好你這個提前來到切爾諾伯格強行改變世界線的做法,你低估了自己的能力,也低估了塔露拉的能力。”
系統的手攥着耳朵,似乎在思考是否再換一個耳型。
“如果你一開始就加入羅德島,你會成長的速度會更均勻一些,時間會把你曆練成足以拯救世界的男人。”
“不過我很喜歡你這中冒險行爲,所以也沒阻止你來到切爾諾伯格,當然我不是說你就沒辦法拯救這座城市了,辦法有是有,就看你怎麽選擇。”
“那你能幫幫我嗎”
瓦倫丁看着系統微微點頭。
“我不是給你建議了麽,把源石留在這裏,等你要去直面塔露拉的時候再用。”
“那我一會去西城區城門幹架的時候咋辦對面要是來個幹部啥的我根本就打不過啊或許我死不了,但是我也沒能力擋住他們啊”
瓦倫丁語氣急促,神情緊張。
“你擋住他們也沒用。”
系統直接給了他一記重錘,把瓦倫丁小心髒打的懵懵的。
“什麽意思”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系統松開了自己的手,他的耳朵消失了,頭頂卻冒出了一對三角獸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