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德島醫療部,心理咨詢室。
瓦倫丁坐在咨詢室外的椅子上,看着周圍的人來人往。不時有穿着白大褂的羅德島工作人員向他打招呼,瓦倫丁也微笑着回應。
心理測試他是第一個進去的,很快就結束了。邢一凰和拉斐爾還在咨詢室裏對着那些問題頭大,瓦倫丁覺得裏面太過沉悶就跑了出來。
而且有些問題會涉及到個人的,瓦倫丁坐在屋裏也不太合适,畢竟在他測試的時候那兩位姐姐都是在外面等候着的。
“你好啊小姑娘,是新來的幹員嗎”一個充滿活力的聲音鑽進了瓦倫丁的耳朵,一個穿着白大褂的醫療部幹員站在了他的面前。
一雙粉色的運動鞋,上面還印着圓圓的貓爪,看起來很可愛。緊緻且細的小腿,被白絲襪包裹着,結合瓦倫丁剛剛聽到的聲音他猜測這名醫療幹員年齡不大。瓦倫丁慢慢擡頭看去,白色的短裙、襯衫、長發一一從他的眼中劃過,最後他的視線定格在了女孩的臉上。
有些嬰兒肥的臉蛋,看得瓦倫丁很想伸手去戳一戳她的臉頰。兩隻大眼睛裏面像是藏滿了星辰特别閃亮,看起來充滿了好奇與活力,兩隻三角耳朵在她的頭頂一顫一顫的,耳朵裏還有兩團毛球。
一個整體看起來像是兔子一樣喜歡亂蹦哒的菲林族,這是他給瓦倫丁的第一印象。
話說這個世界的菲林族好多啊
而且女性都這麽高麽這姑娘看起來最低也得有1米65吧
“你好,我叫瓦倫丁,确實是新來的幹員,正在進行入職前的測試。”
瓦倫丁咧了咧嘴勉強露出一個微笑,看起來有些不太高興。
“另外,我是一名男性。”
這姑娘是今天第五個把他當成女孩子來搭讪的人了。
你們tm的不會看我穿的衣服麽
“抱歉抱歉,我不是故意的”女孩有些尴尬的摸了摸耳朵。“我看你的模樣真的跟女孩子沒啥區别。”
“好吧。”瓦倫丁把診斷結果放在一旁,站起身攤了攤手。
“請問這位姑娘最近的健身房在哪裏我決定在一個小時的時間裏鍛煉出一身肌肉出來。”
“在我完成測試之後的這段時間裏,我已經被好多人認成是女孩子了。”
“這樣也好嘛,你在大家腦海中的記憶更牢固了。”女孩笑了笑,臉上的歉意一掃而空。“這樣也會有更多的人注意到我們來了一名新朋友。”
“我覺得被醫生記住不是什麽好事這隻代表着你的健康狀況出了問題。”瓦倫丁翻了個白眼。
“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對于自來熟的人,瓦倫丁表現的也不會那麽拘謹,雖然他本身一直都是一個大大咧咧的家夥。
“啊,我叫布偶,這是我的代号。至于真名麽”布偶對瓦倫丁眨了眨眼,伸出了自己的右手:“我隻會告訴我的好朋友哦。”
布偶貓,貓中最大最重的一種,眼大而圓,被毛豐厚,四肢粗大,尾長,身體柔軟。
瓦倫丁覺得這姑娘除了眼大而圓和身高之外沒有一個條件是跟布偶貓相匹配的。
“我的代号叫瓦倫丁,跟名字一樣。”瓦倫丁輕輕握住布偶的右手,很快就松開了。
“我的名字是艾米,來自維多利亞的布羅姆,很高興跟你成爲朋友。”
看着布偶燦爛的笑容瓦倫丁有點懵。在來到這個世界之後他遇到異性基本上都是跟邢一凰那種偏冷系的,唯一一個“異類”拉斐爾給人的感覺也是觸不可及不食人間煙火讓人敬仰的感覺,這時他面前突然出現一個特别開朗活潑的女孩着實讓瓦倫丁已經習慣跟邢一凰打交道的腦袋有些轉不過彎來。
“姑娘我們好像才認識不到一分鍾。”瓦倫丁看着布偶的虎牙皺了皺眉頭。
“我們認識了,就是朋友了呀。”布偶的語氣就像是一個小學生,大大的眼睛看着瓦倫丁,裏面的星辰閃着幹淨的光。
“我想知道你今年多大”話還沒說完瓦倫丁就趕緊閉上了嘴。
在這個世界待了兩年,瓦倫丁說話不過腦子的習慣而是偶爾發生。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我今年19,已經成年了。”布偶聽出來瓦倫丁是什麽意思了。“不是小女孩。”
“成年了還有一顆無憂無慮的童心,你挺讓我羨慕的。”這句話完全是真心話,瓦倫丁覺得這女孩絕對是跟蛇屠箱一個類型的,天真爛漫。要麽是失憶了要麽就是童年極其幸福,即便是成年了都沒挨過社會的毒打。
想一想他和邢一凰,拉斐爾,哪個不是有着悲慘的過去還有羅德島的幹員們,當初在看他們的詳細信息的時候,瓦倫丁總感覺自己在看一場名爲“悲慘世界”的戲劇。
先不說那些感染了礦石病的,還有一堆沒了老婆,沒了家人,沒了故鄉的可憐孩子。
有的幹員還因爲星級太低被博士嫌棄,就這樣她們還能每天愉快的待在基建裏幹活,多麽令人心痛啊
“那你以後再玩明日方舟我就讓你十連全是kokodayo。”
一個賤兮兮的聲音突然出現在瓦倫丁的腦海裏。
“滾啊”瓦倫丁心髒猛地一跳,似乎那副讓他犯了光敏癫痫症的畫面再次出現在了眼前。
“你不是去度假了麽怎麽還能跟我交流”
“度假和跟宿主交流這件事又不沖突。”
系統的聲音再次響起,這次還多了幾聲沉悶的爆炸聲充當背景。
這系統是度假去了還是打仗去了
“我有名字了,以後叫我角徵羽,别叫我系統了,太難聽。還有對我來說打仗也是度假的一種,虐菜的感覺爽到飛起有木有”
這次系統,應該說角徵羽是徹底不掩飾了。在他說完這句話後爆炸的聲音充斥滿了瓦倫丁的腦海裏,同時還夾雜着子彈擦過空氣的尖銳聲響和不知是什麽語言的求救聲,讓他感覺自己在聽一場全損音質的戰争片音頻。
“淦”
瓦倫丁甩甩腦袋,雜亂的爆炸聲在一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羅德島醫療部的寂靜再次占據了他的聽覺神經。
“你怎麽了”布偶的眼睛裏蹦出兩個小問号。
“恩,布偶,我可以這麽叫你吧。”
雖然瓦倫丁有時候說話不夠腦子,不過大多是情況下他都是很有禮貌的。至于跟阿米娅的交流那完全是他把阿米娅當成了熟人來看待,畢竟在穿越前他就跟阿米娅認識了不是麽
“當然可以,叫我艾米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