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狗男人,絕對是故意的!
夏晚檸的手攥成了拳頭,轉身怒氣沖沖的走了。
鄭芸默默地拿出手機,給厲北琛發了消息。
鄭芸:【厲總,太太很生氣的走了】
玫瑰園。
厲從謹的身體已經好了起來,隻是臉色還有幾分蒼白,小孩子最藏不住病氣了,就發了一次燒,之前稚嫩圓潤的小臉就瘦了一圈。
他規矩的坐在餐廳裏,看着餐桌上的飯菜,小小的眉頭擰了起來。
沒胃口,不想吃。
記得從前,他生病的時候,夏晚檸都會做他愛吃的飯菜,他已經習慣了吃她親手做的飯菜了。
厲北琛走進來,便見他一直沒動筷子,沉聲問道:“怎麽,不合胃口?”
厲從謹眨了眨眼睛,烏黑的眼睛眼巴巴的看着他,“爸爸,她爲什麽沒在這裏?”
他想回玫瑰園,就是因爲這裏有夏晚檸。
可是,她沒在。
他很失落,也有些委屈難過。
她真的不要他了嗎?
可是,他對她的态度一直都是那樣的啊,她從前也沒有說什麽,依舊縱容他疼愛他。
厲北琛看着他還有幾分蒼白的小臉,就在這時,手機響了一下。
他拿出來一看,是鄭芸發來的消息。
他淩厲的長眉一揚,直接給夏晚檸打了個電話。
夏晚檸生氣的挂斷了!
他還有臉給她打電話?
耍她很好玩是嗎?
泥人還有三分火氣呢,她現在有十分火氣!
厲北琛被挂了電話,一點不生氣,淡薄的唇反而勾起一抹淺淡的弧度。
修長好看的手指敲擊在屏幕上。
厲北琛:【來玫瑰園,帶離婚協議】
看見這個消息,夏晚檸怔了一瞬,随即秀眉便蹙了起來。
又耍她?
可是,如果不去的話,下次想讓他松口離婚就不知道什麽時候了。
她隻想盡快解決這件事,深呼吸了一下,啓動車子朝着玫瑰園行駛而去。
别墅之所以命名爲玫瑰園是因爲她很喜歡玫瑰花。
熱烈明媚的紅玫瑰是她的最愛。
車子行駛進去,花園便可以看見一片耀眼奪目的紅,從前她很喜歡在裏面散步,還會自己研究玫瑰甜酒,用玫瑰花泡澡……
可現在她的眼中沒有絲毫留戀,反而在想,等哪天空了把這些玫瑰都拔了吧。
她不在,肯定沒有人好好照顧它們。
尤其是,花園裏處處都有她的蹤迹,她之前就說過了,要把自己的痕迹從這裏徹底抹去。
進入别墅,便見一大一小兩個身影坐在沙發上。
厲北琛穿着黑色的襯衫,沒有系領帶,領口松散了幾分,隐約露出骨感的鎖骨,微微垂眸看着平闆,眉骨深邃,睫毛在眼下打出了一層陰影,鼻梁高挺,薄唇淡抿,周身氣質矜貴冷冽。
厲從謹坐在他的旁邊,小手拿着一本書在看,有些蒼白瘦弱的小臉滿是認真,聽見了聲音,他擡眸看了過來,見到她的那一瞬間,眼眸瞬間亮了起來,可随即壓抑的抿起了嘴唇,沒吭聲。
“簽吧。”
夏晚檸的目光很淡的掃過兩個人,把離婚協議往茶幾上一丢,随即便坐在了一側的單人沙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