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晚檸盯着厲北琛的背影,心裏滿是迷惑。
他爲什麽這麽執着讓她恢複記憶呢?
能改變什麽呢?
他依舊愛着蘇雲清,厲從謹也同意他們離婚,哪怕她“恢複了記憶”也會堅持此刻的想法。
她發現,她真的從未看透過這個男人。
林硯白無奈說道:“你當催眠是過家家嗎?随便就能做的?搞不好,人會變成瘋子的。”
厲北琛英氣的長眉擰了起來,“那你說什麽?”
林硯白道:“催眠需要準備的東西有點多,首先就是技術娴熟的催眠師,其次是被催眠者本身不能有任何一點抵抗情緒,否則就會失敗,後果會很嚴重,所以我建議,順其自然。”
厲北琛俊美淩厲的臉冷了幾分。
他顯然不滿意這個答案。
就在這時,夏晚檸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她拿出來一看,是梅蘭打過來的電話。
“我接個電話。”
她跟他們說了一聲,走出了診室,來到了走廊盡頭,她才接通電話,“喂,怎麽了?”
梅蘭語氣冷淡,“夏晚檸,你這個女兒做的太不稱職了,這周末就是你爸爸生日,還用得着我提醒你?到時候讓厲北琛和小謹一起來。”
夏晚檸捏緊了手機,最近被離婚的事情弄的焦頭爛額,她還真的忘記了。
“嗯,我會回去的。”
梅蘭語氣不悅,“不隻是你,厲北琛和小謹也要來,如果他們不來,你以後也别回來了!”
說完,直接挂斷了電話。
夏晚檸感受到了一陣窒息,像是有人扼住了她的喉嚨似的,她緩了很久。
診室内。
林硯白盯着男人,說道:“你好像迫不及待想要她恢複記憶,爲什麽?”
厲北琛道:“隻是讓一切回到正軌而已。”
林硯白伸手推了一下眼鏡,戲谑的看着他,“難得啊,竟然能從你的臉上看出不确定來,看來她失去記憶,真的讓你慌了。”
“我慌?”厲北琛卻冷嗤一聲,“我隻是不喜歡一切脫離我掌控的感覺而已。”
“行,你說什麽就是什麽吧,不過,這件事真的不能操之過急,慢慢來知道嗎?”林硯白耐心的叮囑了一句,他真的怕厲北琛會病急亂投醫。
“啰嗦。”
厲北琛轉身就走。
誰知就看見,夏晚檸将坐在輪椅上的蘇雲清一把推倒了!
“夏晚檸,你在幹什麽!”
厲北琛的臉色驟然沉了下來,大步走了過去,一把将她推開,把蘇雲清攙扶起來。
夏晚檸被推的直接摔倒了,手肘一陣疼痛,她的臉色十分難看,眼神冷冷的看向蘇雲清。
就在剛才,她正平複着情緒,蘇雲清卻自己滑動着輪椅過來了,非要把厲從謹之前得到的獎狀和小紅花還給她。
她不要,蘇雲清就硬塞給她,甚至,她的指甲還劃傷了她的手。
夏晚檸吃痛,就下意識推了一下,誰曾想,蘇雲清就這麽摔倒了,厲北琛也在這時過來了。
蘇雲清的眼淚已經掉了下來,一副柔弱小白花的模樣,“琛哥,你不要怪厲太太,都是我不好,是我自己沒有控制好輪椅,不怪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