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廂内的氣氛凝滞下來。
夏晚檸的眼前食物開始旋轉了。
她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迫使自己保持清醒。
可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厲北琛始終都沒有表态。
究竟什麽意思啊?
倒是說話啊!
“如果你把面具摘了,我就同意你的提議。”
就在夏晚檸意識已經被酒精吞噬的時候,厲北琛的聲音傳來,磁性散漫又含着幾分冷意。
夏晚檸渾身一顫,面具沒有遮蓋住的下半張臉已經浮現出了紅暈,粉嫩的唇抿了抿,她的眼神都開始迷離了。
“厲總……我道歉了,誠意也擺出來了,你……怎麽還得寸進尺呢?”
她開口說話都開始大舌頭了,她搖搖晃晃起身,“是你有病,又不是我,你不肯合作,難受的隻能是你自己,我……我困了,我要回家睡覺了。”
她拿起桌子上的香氛,有些手忙腳亂的放包裏,随即轉身朝門口走。
走了兩步,她忽然想到了什麽,轉過頭,看向沈妄。
“沈先生啊……呃……你可真是個大好人,我記你十八輩祖宗。”
她還打了個酒嗝,說完轉身就走。
唔……好暈。
所有的東西都在搖晃。
厲北琛與沈妄看着夏晚檸找了好幾次才找到門,同時沉默了。
他掃了一眼沈妄,“她是在誇你,還是在罵你?”
聽起來,不像是在誇人。
沈妄沉默。
厲北琛低笑一聲,“看來這瓶酒沒讓她長記性。”
沈妄這時說道:“琛哥,你這樣做是不是有點過了?說到底也是你有求于她。”
厲北琛卻站起身,淡聲說道:“那又如何?”
語氣平淡,可話語卻無比狂妄。
就算他失眠症很嚴重,他需要香小姐的香氛,可那又如何?
他抛出了橄榄枝,是香小姐不識好歹,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那自然怪不得他心狠手辣。
沈妄的眉頭擰了起來,再次沉默下來。
厲北琛已經開門離開。
沈七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少爺,厲太太似乎醉的不輕,她這樣子一個人回去會很危險。”
“哦。”
沈妄沒什麽情緒的應了一聲,然後起身離開。
……
夏晚檸進了電梯,直接按了頂層的按鈕。
頂層是辦公區域,初心就在上面,見到初心,她就安全了!
可電梯門打開,裏頭卻有幾個醉醺醺的男人互相攙扶着走了出來。
他們的視線在夏晚檸的身上一掃,其中一個眼中頓時浮現出了幾分猥瑣。
“美女,一個人啊?怎麽還戴着面具啊?是在玩Cosplay嗎?哥哥那裏道具很多,要不要哥哥陪你玩啊?”
說着,就朝夏晚檸伸出了手。
夏晚檸還勉強保留着一絲理智,立馬後退一步,可眼前所有的東西都在旋轉,她無法保持平衡,踉跄着直接摔在了後面的牆壁上。
那幾個男人立馬圍了過來,“美女,别害羞啊,哥哥們肯定會讓你開心一晚上的,走吧,一起玩。”
拽着她的胳膊往包廂裏走,一個個的眼神不懷好意。
“滾……”
夏晚檸低咒一聲,可聲音有氣無力的,更沒有力氣掙脫開這些人的鉗制。
“玩什麽呢?”
就在這時,一道低沉磁性的嗓音響了起來,夏晚檸朦胧的意識猛地一震,是厲北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