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紛紛看去,就見剛剛已經走掉的厲北琛此時出現在包廂裏,臂彎上的外套被他随意的抓在手裏,渾身上下充斥着暴戾的氣息。
他薄唇輕啓,低沉磁性的嗓音吐出幾個字,“我後悔了,又想玩了。”
随即,淩厲眸光掃過在場的衆人。
“怎麽?你們要留下來看現場嗎?”
那幾個人本就忌憚厲北琛,此刻更是酒醒了一半,紛紛慌亂的離開了包廂,甚至還體貼的關上了門。
包廂内徹底安靜下來。
夏晚檸萬萬沒想到,他會去而複返,看着他逐漸走近的高大身影,她從沙發上起身,眼神之中滿是警惕。
厲北琛盯着她的眼睛,夏晚檸也總會用這樣的眼神看他。
不同的兩個人,眼神會如此相同嗎?
他現在真的很好奇,她的面具下,究竟是怎樣的一張臉?
是會讓他驚喜,還是驚吓?
他一步步靠近,高大身影自帶一股壓迫感,周身淩厲的氣勢鋪天蓋地的朝夏晚檸席卷而去。
她忍不住往後縮了縮,他的目光有點滲人,她微微垂眸,躲開了他的視線。
“多謝厲總。”
她的意識再次混沌起來,甚至胃都開始隐隐作痛。
一瓶烈性伏特加,不是開玩笑的。
她現在得趕緊去找初心,再晚點,她可能就要掉馬了!
到時候,一切就都完了!
“就隻是嘴上說說麽?”
厲北琛站在距離她幾步遠的地方,停了下來,頂光照射下來,他的眉骨深邃,桃花眼含着幾分戲谑的看着她。
“香小姐,你幾次三番的挑釁我,可我卻救了你,你說我是不是大好人?”
夏晚檸:“……”
有病吧?
自己誇自己?
還逼迫别人誇他?
但是,這就是事實,她說道:“厲總,這瓶香氛可以暫時緩解您的症狀,感謝您剛才的出手相救。”
她的意識保持着幾分清醒,可她感覺,她撐不了多長時間了。
她把香氛拿了出來,放在桌子上,推到他的面前。
“以後,厲總有需要,我會給您打折。”
她抿了抿唇,解釋了一句,“制作香氛的材料都很稀缺,我隻想賺點小錢,希望厲總見諒。”
厲北琛俯身,将小巧的瓶子拿了起來,瓶子與香水瓶差不多大,裏面的液體是透明的,他修長好看的手指來回翻轉把玩着。
他淡聲問道:“噴了就管用?”
“嗯。”
夏晚檸點頭,“之前在沈老的壽宴上,您不是見識到了嗎?我想,應該能幫助到您。”
“我試試吧。”
厲北琛說了一句,随即就把瓶子蓋子打開了,頓了一下,忽然擡手朝夏晚檸噴了過來。
夏晚檸的意識已經混沌的不成樣子,根本來不及反應,等她聞到熟悉的香味的時候,她驚愕地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他。
可下一秒,無比強烈的困倦意識将她吞噬,她根本就抵抗不住,眼睛一閉就睡着了。
身體軟軟的倒在沙發裏,臉上的金色蝴蝶面具在燈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輝。
厲北琛看見這個效果,英氣的長眉微微一挑,把蓋子蓋上,随即走到了沙發邊,居高臨下的盯着那張金色的蝴蝶面具,片刻之後,伸出手觸碰上了面具的邊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