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奇怪。
帶着這樣的疑惑,厲從謹陷入了夢鄉。
——
夏晚檸給初九講完了睡前故事便離開了,她直接去了客房,把門反鎖,這才去洗澡,等她出來的時候,剛好看見手機亮了一下。
她拿起來一看,是蘇雲清發過來的照片。
——【圖片】
——【厲太太,小謹忽然叫我給他講睡前故事,你應該不會介意吧?你看他睡的多香。】
有病。
夏晚檸翻了個白眼,可旋即想到這個女人之前的種種做派,她眯了眯眼睛。
一次兩次的惡心她,真的讓她很不爽。
她捏着手機思索了一會兒,忽然眼眸一亮,有了主意。
她打開門,蹑手蹑腳的看了看,客廳裏已經沒人了,而主卧的房門還是開着的,書房的門緊閉,說明厲北琛還在辦公。
她立刻進入了主卧,進入衣帽間,看見裏面挂着的琳琅滿目的衣服,她将手中的盒子打開,拿出裏面的一個小瓶子,對着這些衣服各種噴。
這是她閑暇時琢磨出來的一種藥香,噴灑在衣服上什麽問題都沒有,味道也很淡很淡。
但是如果對着人的眼睛噴,對方就會眼睛刺痛,對着傷口噴,傷口就會奇癢無比,忍不住抓撓,然後傷口反複不愈合。
厲北琛每天都會去見蘇雲清。
隻要他們有片刻的接觸,藥香就會沾染到她的身上。
這也算是給她的一點小小的懲罰。
惡心她一下。
夏晚檸收起瓶子,轉身離開。
可剛走出衣帽間,厲北琛高大的身影便走了進來,他一邊往裏面走,一邊伸手解開了襯衫的扣子。
健康的白皙肌膚,堅實紋理清晰的肌肉展現在她的眼前。
她的呼吸一緊,他怎麽這個時候回來了?
見到她,厲北琛英氣的長眉微微一揚,停止了解開扣子的動作,淡聲問道:“過來暖床的?”
夏晚檸的臉瞬間黑了下來,說道:“你想多了,我隻是想看看有沒有我能穿的衣服。”
說完,她徑自從他的身邊走過。
隻是,手腕卻被他抓住了,她一下子捏緊了手中的盒子,好在,盒子隻有掌心那麽大,攥在手裏不明顯。
“我這兒,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厲北琛低沉冷淡的聲音落下。
他微微一個用力,把她拽到面前,扣住她的後腦俯身過來。
夏晚檸微微瞪大了眼睛,她想躲開,可他的手微微一用力,她的頭就動彈不了了!
他含住了她的唇,肆意親吻,把她親的徹徹底底。
夏晚檸的身體緊繃,生怕他會獸性大發不顧忌她來了大姨媽。
不過好在,他就是過過嘴瘾。
意猶未盡的離開她的唇,他的眸色暗沉下來,看着她泛着微紅的小臉,他嗓音沉啞,“今晚就睡在這兒。”
夏晚檸掃了他一眼,說道:“我怕你忍不住,害的我生病怎麽辦?”
闖紅燈可是很容易感染生病的!
厲北琛喉結滾了滾,她剛洗了澡,身上軟香白皙,沒了妝容加持,她的皮膚更加透亮細膩,像是剝了殼的雞蛋。
眼眸澄澈烏黑,此刻染着警惕與疏離的看着他。
哪怕剛剛被他親的顫栗不止,她依舊防備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