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晚檸漂亮的眉蹙了起來。
梅蘭在故意引導厲從謹。
不僅是她,就連譚夫人對她的态度都是很冷漠厭惡的,這些厲從謹都看在眼裏。
他是個小孩,就如同一張白紙,别人在這張白紙上塗抹上什麽顔色,那他就會變成什麽樣子。
夏晚檸的心裏忽然有些不是滋味,莫名的自責。
“才沒有!”
就在她愣神的時候,厲從謹一把推開了梅蘭,他濃密的睫毛上還挂着淚珠,但是小臉卻很是冷淡,“我媽媽才不是壞蛋,我不許你胡說!”
聞言,夏晚檸的眼眸之中閃過一抹詫異。
梅蘭也愣了一下,不過很快說道:“是是是,外婆說錯了,那你告訴外婆,爲什麽哭?”
厲從謹伸手抹了一下自己的眼睛,“我沒哭。”
說完,轉身就走。
見狀,梅蘭有些詫異,擡眸看了夏晚檸一眼,忽然說道:“小謹之前很不喜歡你,最近倒是改觀了不少,你要抓住這次機會,争取把小謹放在身邊撫養,别讓孩子和你越來越不親近,那你這個母親做的也太失敗了。”
夏晚檸面無表情,“你在說你自己?”
梅蘭的臉色一沉,往前走了一步,“夏晚檸,你不就是仗着厲北琛現在還寵愛你,你就敢對我這個态度,如果他真的不要你了,你還有什麽本事跟我硬氣?”
夏晚檸卻輕輕勾唇,說道:“但是現在,我就是有他撐腰,我依舊是厲太太。”
梅蘭的臉色依舊不好看,感覺這個女兒變化太大了,越來越不受她的掌控。
她轉身就走。
夏晚檸的笑容卻一瞬間消失不見了。
她沉溺在感情裏五年,被所謂的愛情蒙蔽了雙眼,等醒悟過來的時候才發現自身的渺小,她的反抗都顯得那麽無力。
她得強大起來,她要做自己的靠山。
——
在夏家住了一個星期,她已經可以慢慢的下床移動了,她的精神狀态越來越好,而相反的,梅蘭的精神狀态越來越差。
厲北琛每天都在家裏辦公,應着那句一天都離不開夏晚檸,實則卻是在防止夏家人作妖。
這天上午,夏晚檸拄着拐杖直接進了夏錦榮的書房,幽幽檀香彌漫在空氣中,實木的展櫃裏擺放着琳琅滿目價值不菲的藏品,最遠的年代是唐代。
她把玩着幾件精緻古樸充斥着曆史韻味的古董,一轉頭就對上了夏錦榮不善的目光。
她佯裝沒看出來,問道:“爸,我房間還缺幾個擺件,這兩個我看你平時也不怎麽玩,不如送我吧。”
夏錦榮說道:“你想要什麽擺件,我讓人給你買,這些你不能動。”
“爲什麽?”夏晚檸疑惑的眨了眨眼,旋即說道:“我還想擺去厲北琛的書房的,他看見這些擺件肯定會想到是你送的,談生意合作的時候,說不定就會想起你呢。”
夏錦榮:“……”
看着她手中撫摸的那幾件擺件,總價值已經超過了兩個億。
他隻覺得胸口痛。
但這個死丫頭似乎是拿捏住了他的命脈,他現在的确想要跟厲氏的合作!
“拿去吧。”他一臉肉疼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