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晚檸看向梅蘭,“你這麽笃定我是裝的?”
“哼。”梅蘭冷笑,“我還不了解你?你肯定是知道了厲北琛喜歡蘇雲清,就想用這樣的方式挽回他的心,事實證明,你這一招很不錯,厲北琛的注意力果然都在你身上了。”
夏晚檸:“……”
冤枉啊!
大大的冤枉!
她裝失憶,起初隻是想試探厲北琛的心思,确定了他的心意以後,她就想和他離婚。
她想着,沒了從前的牽絆,離婚或許更快一些。
可如果她一開始知道這麽費勁,她或許不會考慮這個方法了,而是直接提。
但是現在說什麽都晚了,如果被厲北琛知道她是裝的,後果可能不堪設想。
她淡淡說道:“你可真會編故事,不去當編劇真是可惜了,但讓你失望了,我的确不記得了。”
梅蘭依舊不相信。
女人的心思不就是那些?
爲了挽回自己的愛人,什麽手段用不出來?
在她看來,這就是夏晚檸的一個計策。
隻是,這個死丫頭不肯承認罷了。
“離婚的事你休想,我們是不會同意的。”梅蘭也表态了。
有這層婚姻關系在,夏氏和厲氏才能捆綁在一起,哪怕夏氏如今得不到什麽太大的利益,肉湯卻是可以喝一些的。
一旦他們離婚,厲氏會毫不猶豫把夏氏踢開,那不是他們想看見的。
而讓梅蘭頭疼的是,原本三天就可以出來的親子鑒定到現在還沒出來!
難道出現失誤了?
她隻能忍耐,等待。
夏晚檸很是煩躁,她站起身,“我去一下洗手間。”
夏家人不同意。
厲北琛也不同意。
怎麽辦?
她想離婚怎麽那麽困難?
包廂裏,夏時樾沉聲說道:“媽,檸檸真的失憶了,你怎麽不相信?”
梅蘭擺手,“不可能,她絕對是裝的。”
“可如果按照你所說,她是裝的,可她想離婚的态度很堅決,這不像是裝的。”夏時樾冷靜分析着,“所以,她是真的失憶了。”
梅蘭嗤笑一聲,“不過是欲擒故縱的手段罷了。”
夏錦榮也說道:“我看她一點都不像是失憶的樣子,況且,誰失憶會隻忘記特定的人和事的?”
他們談論着,誰也沒有發現包廂的門沒關嚴,而門口站着一道颀長高大的身影。
厲北琛折返回來是想直接帶夏晚檸走的。
他清楚,她很不喜歡跟家人呆在一起。
一頓飯而已,沒吃飽,他可以帶她去吃别的。
卻沒想到會聽見這樣一番話。
走廊上的燈光有些昏暗,他俊美淩厲的臉龐籠罩上了一層寒霜,他的腦海中閃過了從她出車禍到現在發生的所有事情。
很紛亂,很多不合理的地方。
比如,她爲什麽一回到玫瑰園就丢掉所有的衣服?
看見厲從謹叫蘇雲清媽媽,她平靜離開,轉頭卻在車上哭了,甚至還撞上了停在路邊的秦執的車。
一些被他忽略的小細節逐漸清晰起來。
他那雙深邃的桃花眸越來越冷,越來越沉。
半晌,他菲薄的唇勾起一抹冷到極緻的弧度。
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