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晚檸醉醺醺的躺在沈妄的懷裏,仿佛對外界已經沒什麽感知了,隻是唇瓣時不時動一下,似乎在咕哝着什麽。
厲北琛看着這一幕,隻覺得無比刺眼,他上前直接把人搶了回來,“她是我妻子,她隻是跟我走。”
臂彎一空,沈妄的眉頭擰了起來,他擡眼看向厲北琛,語氣也很冷,“但你得尊重她的意見。”
“少爺……”沈七的心都提起來了,生怕少爺會惹怒厲北琛!
“叮!”
而就在這時,電梯門打開了。
厲北琛抱着夏晚檸便走了進去,轉過身掃了一眼沈妄,嗓音沉冷,“那也是我們夫妻之間的事情,和你有什麽關系?”
他按了樓層鍵,電梯門緩慢合上,将沈妄有些蒼白的臉隔絕在門外。
“少爺,我們回去吧,厲總在這兒厲太太會很安全的。”沈七擔憂的看着他。
“會嗎?”
沈妄低垂眼眸,濃黑的睫毛遮掩住了他眼中的情緒。
如果真的安全,她怎麽會想離婚?
怎麽會隐瞞那麽多事情?
沈七一咬牙,說道:“少爺,我們該回去了。”
沈妄一言不發的轉身離開。
初心一直在單元樓門口,看見他出來,懷裏的夏晚檸不見了,她一下子就明白了怎麽回事。
“沈先生,謝謝你啊。”初心笑了笑,随即轉身就走,看見阮甜甜已經叫了車來,她立馬打開門上去了。
“修羅場啊!”
初心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你都不知道,我看見厲北琛來的時候真是吓死了。”
阮甜甜的眉微微一蹙,“現在是特殊時期,隻希望别出亂子。”
初心卻摸了摸下巴,說道:“我怎麽覺得,這位沈先生還可以呢?”
阮甜甜看她,“什麽都磕,隻會害了你。”
——
電梯門緩慢打開。
厲北琛掃了一眼懷裏沒心沒肺的女人,沉聲道:“錄指紋,開門。”
夏晚檸沒什麽反應,已經昏睡過去了。
厲北琛的臉色更沉。
她就一點防範心都沒有?
别人抱着她,她就跟?
是不是沈妄抱她進門,她也沒反應?
越想越生氣。
厲北琛單手抱住她,旋即握住她的手指按了指紋,解鎖以後進入房間。
燈光依次亮起,空氣中彌漫着一股熟悉的香味。
而此刻,懷裏的人忽然掙紮了起來。
“唔,難受……”
夏晚檸不舒服的蹙眉,伸手扯了扯自己的領口,一股反胃的感覺湧了上來。
厲北琛面色一沉,當即大步朝着衛生間走去。
可是,他沒來過這裏,并不熟悉這裏的布局,衛生間還沒找到,夏晚檸已經哇的吐了他一身。
他身影僵住,額角青筋暴跳,強忍着才沒把這個女人丢出去!
終于找到了衛生間,他直接把人放進浴缸裏面,拿過花灑調試好了水溫沖在她的身上。
身上的味道他實在是受不了,幹脆直接把衣服都脫掉了。
等忙活完,已經是一個小時以後。
他将夏晚檸包裹在浴巾裏,丢在床上,旋即轉身去收拾自己的一身狼藉。
站在花灑下,厲北琛想到剛剛的場景,直接被氣笑了。
他什麽時候這麽伺候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