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妄手裏的撲克被捏變形了。
他陰柔到極緻的臉龐更加冷白,眼下淚痣卻格外妖冶,他眸色覆蓋上了一層冷意看着厲北琛,嘴唇動了動。
“少爺!”
沈七這時及時上前,說道:“時間不早了,我們該回去了。”
她把變形的撲克牌從他的手裏抽了出去。
提醒他現在不能再多說了。
夏晚檸畢竟還沒離婚!
沈妄微微垂眸,站起身,“走吧。”
沈七猛地松了口氣,還好少爺的執拗勁兒沒上來,不然一切就完了……
包廂内的氣氛莫名,秦執摸了摸脖子,“怎麽感覺冷飕飕的?”
林硯白輕笑一聲,說道:“時間的确不早了,我明天早班,先走了。”
秦執的眼眸閃了一下,說:“行吧,我也回去了,琛哥,你走不走?”
厲北琛應了一聲,起身拎起外套就要離開。
“琛哥。”
蘇雲清起身,說道:“你能不能送我一下?我剛才喝了一點酒,不能開車了。”
紀瑤看了她一眼,說道:“我送你吧。”
厲北琛當即點頭,“你們路上小心。”
而後,大步離開。
蘇雲清咬了咬唇,看向紀瑤,卻見她神色平靜,她忍不住說道:“你什麽意思?”
紀瑤說,“送你回家啊,我沒喝酒,正好順路。”
蘇雲清眼底閃過一抹淡淡的冷意,紀瑤喜歡琛哥,她是知道的。
但是她們的關系複雜,始終都維持着表面的和平。
她們有一個共同的敵人,夏晚檸。
坐在車上,她忍不住說道:“你這次回來,見到她了吧?想當初她把你捧紅,她還是你的恩人呢。”
“住嘴!”
可誰知,紀瑤厲呵一聲,“我能紅是我自己的本事,跟她有什麽關系?”
所有人都在說,五年前她的爆火離不開攝影師晚星的功勞,可她從來不這麽認爲!
那是她的時運到了,她該紅!
所以,她最不願意聽見的就是别人說是晚星把她捧紅的。
蘇雲清看見她生氣,反而笑了起來,“這麽讨厭她,那就除掉她啊,她根本不配坐在厲太太的位置上啊。”
紀瑤冷冷說道:“你回來這麽久,也沒見你有什麽作用。”
蘇雲清一噎,臉色不太好看,她不再說話,轉而看向了窗外。
而就在這時,她的手機響了一下,她拿出來一看,當看清楚内容以後,她不由地瞪大了眼睛,她震驚的捂住了嘴巴。
這——怎麽可能!
——
車内彌漫着淡淡的冷意,沒過多久,司機的聲音傳來,“厲總,到了。”
一直閉目養神的男人睜開眼,看着熟悉的小區。
南風苑。
夏晚檸居住的地方。
好看的桃花眸漠然的看着外面,并沒有立即下車。
可就在這時,一輛車卻徑自開了進去。
厲北琛眉頭一蹙,那好像是沈妄的車?
他忽然推開車門走了下去,眸色一片冷淡,看着沈妄的車停在了單元樓下,他獨自走了進去,輸入密碼上樓。
他怎麽會在這兒?
他來找夏晚檸的?
意識到這個可能性,厲北琛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