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北琛俊美淩厲的臉上覆着一層寒霜,整個人都處于淩冽的低氣壓之中,桃花眸一片寒冷,“紀南城怎麽樣了?”
程越搖頭,“還是老樣子。”
厲北琛坐在椅子上,伸手捏了捏眉心,他一直沒怎麽睡好,每天靠着藥物才能勉強睡一兩個小時,此刻感覺頭痛欲裂。
程越遲疑了一下,還是問道:“那要回複紀小姐嗎?”
“不用。”
厲北琛的語氣冰冷,“把香氛拿來。”
程越一怔,說:“抱歉厲總,我們臨時出發的比較匆忙,我沒拿。”
聞言,厲北琛淩冽的視線當即落在他的臉上。
程越不敢和他對視,戰戰兢兢的低下頭,“我這就聯系鄭助,給您郵寄過來。”
“滾出去。”
厲北琛語氣極其不悅。
程越急忙離開了酒店房間,出了門才松了口氣。
厲總睡不好,脾氣就格外的暴躁,尤其是和太太見了面以後,脾氣更加暴躁了。
這邊的合作項目方案已經被駁回很多次了,合作方都被弄的焦頭爛額,而他這個貼身助理更不好過。
——
晚上,陪着關清秋吃了飯,夏晚檸說道:“外婆,我有點事得出去一趟。”
“你去吧,不用管我。”關清秋揮了揮手。
夏晚檸問道:“那你有什麽想吃的嗎?我回來的時候給你帶。”
關清秋思索了一下,說:“榴蓮千層吧。”
“好,那我先走了。”
夏晚檸彎唇一笑,應了下來。
起身離開,出了醫院就見陳泊言已經到了,他站在車旁,穿着白色的襯衫,面容溫潤精緻,眉眼溫和含笑。
“我們走吧。”
夏晚檸走過去。
陳泊言十分自然的爲她打開了副駕駛的車門,她道謝,坐了進去。
到了餐廳,提供了預約時留下的姓名與手機号,被服務員引領着朝着電梯走去。
餐廳在桐城市中心最高的世紀大廈的頂層,從電梯裏就可以清晰的看見不斷攀升的高度,城市逐漸匍匐在腳下,夜幕降臨,華燈初上,燈火美景盡收眼底。
“失算了。”陳泊言這時說道。
“嗯?”
夏晚檸疑惑的看向他,“你怎麽了?”
陳泊言閉着眼睛,說道:“我恐高啊。”
“噗嗤……”
夏晚檸毫不客氣的笑了起來,說:“這個餐廳是你指定的,我已經預約完了,所以,硬着頭皮也得吃完。”
陳泊言眯着眼睛看她,她唇角笑意明媚,烏黑澄澈的水眸裏一片死寂的水面蕩漾出了一層層的漣漪,她整個人都靈動了幾分。
這才對。
有了一些從前的影子了。
服務員在一旁微笑說道:“其實吃飯的時候隻要不往窗邊看感覺就還好。”
陳泊言點頭,“那還行,我真怕一頓飯沒吃完,我先撐不住了。”
話音落下,電梯門打開了,裝修的精緻華美的餐廳内流淌着悠揚的鋼琴曲,服務員帶着他們來到了靠窗邊的餐桌旁,這裏原本是最佳觀景點,隻可惜陳泊言恐高。
夏晚檸問道:“有其他位置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