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見到厲北琛越來越難看的臉色,林硯白笑了一下,說道:“開玩笑的,你可别當真,你這人最小氣了,開個玩笑而已。”
厲北琛起身就走,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不給林硯白。
夏晚檸也要轉身離開,可想了想,轉頭對他說道:“林醫生,後天我的工作室開業,你要是有時間的話,歡迎來捧場。”
“我一定會的。”
林硯白微微一笑。
夏晚檸沖他微微颔首,随即離開了辦公室。
林硯白拿起了保溫杯,先是歎息一聲,旋即喝了一口。
啧啧,追妻路漫漫啊!
——
坐在車上,厲北琛的臉色不太好看。
夏晚檸也沒心思關心他,她在想沈妄。
他那樣的狀态很不好,難道沈家就沒想過幹預治療嗎?
她莫名有些擔心。
可能是,沈妄對她的好吧。
畢竟,他們才認識多久?
可沈妄就願意爲了她,不惜得罪厲北琛而教訓紀瑤。
她還是感恩的。
“夏晚檸。”
就在思緒紛亂的時候,身旁傳來男人冷冷的聲音。
“嗯?”
她一臉平淡的看向他。
“我的請柬呢?”
厲北琛好看的桃花眸一瞬不瞬的盯着她。
聞言,她眨了眨眼,說道:“沒準備啊。”
她壓根兒沒想邀請他啊。
厲北琛:“……”
煩躁與無力感在胸腔内彌漫開來,他竟然被氣笑了。
“你真是好樣的。”
厲北琛嘲弄的看着她,“你覺得,我如果說點什麽,那些收了你請柬的人還敢去嗎?”
夏晚檸頓時面無表情了,“講講道理行不行?我得罪你了嗎?你這麽針對我?”
厲北琛卻說,“你沒給我請柬。”
夏晚檸一整個無語住了!
就因爲這個,他就威脅她!
她煩躁的扭過頭,說道:“沒有請柬,你願意來就來。”
厲北琛看着她白皙的臉頰,因爲煩躁,唇抿成了一條直線,他胸腔内的煩悶消散了幾分。
沒有請柬也行。
她口頭邀請了就算。
旋即,他又想到,她是他妻子,他要什麽請柬?
啧!
真是被林硯白那厮氣糊塗了!
一路回到了藍夜。
夏晚檸來到初心的辦公室,就見厲從謹與初九在玩五子棋。
初九可可愛愛的小臉皺成了一個包子,直接把手裏的棋子扔了,“我不玩了!”
厲從謹精緻的小臉很是平淡,“不學了嗎?你馬上就學會了。”
“不學了!”
初九起身就走,抱住了自己的兔子玩偶,氣鼓鼓的揪着兔子耳朵。
厲從謹看了看她,然後說道:“再玩一次?這次你先來。”
因爲他一直赢,所以一直都是他先下,而初九沒赢過一次。
初九眨了眨黑葡萄似的大眼睛,“真的嗎?”
“嗯。”
厲從謹一本正經的點頭。
初九這才勉爲其難的走了過來,坐在他的對面,小手拿起一顆棋子放在了棋盤上。
厲從謹緊跟着放下棋子
兩分鍾後,初九跳了起來,歡呼一聲。
“我赢了!”
厲從謹點頭,“是的,你赢了。”
初心和夏晚檸在一旁看着,兩個人不約而同的看向彼此,都從彼此的眼中看出了幾分複雜。
初心啧啧兩聲,說道:“要是那狗渣男有他兒子一半紳士,你們也不至于走到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