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晚檸,你在吃醋嗎?”
厲北琛看着她染着冷嘲的臉,忽然問道。
夏晚檸翻了個白眼,“我沒有吃醋,我隻覺得惡心。”
厲北琛卻不生氣,隻是輕笑一聲,說道:“沒有秀恩愛,從來都沒有。”
聞言,夏晚檸纖長的睫毛狠狠一抖,她抿住了唇瓣,也不跟他廢話了。
他說什麽就是什麽。
好像從前跟蘇雲清談戀愛的人不是他一樣。
夏時樾、陳泊言和初心上了另外一輛車,一直跟在他們的車後面。
初心的眉頭蹙的緊緊,“厲北琛這個狗究竟要幹什麽?”
夏時樾說道:“這是回夏家的路。”
聞言,初心當即冷笑一聲,“是不是沒有人去參加蘇雲清的認親宴,讓她覺得沒面子了?所以她一個電話就把厲北琛叫回去給她撐場子了?這女人怎麽這麽煩啊?不過厲北琛也是賤,讓他去他就去,明天新聞就得出來,厲太太開業當天厲總前去捧場前女朋友認親宴,媽的,真他媽諷刺。”
夏時樾看了她一眼,說:“你冷靜一點,我覺得事情不太對勁兒。”
初心卻說道:“哪兒不對勁兒了?難道他不是被蘇雲清一個電話叫過去的?怎麽?你現在幫他說話了?你不是最疼檸檸了嗎?你别是嘴上說說,沒有實際行動!”
夏時樾一陣無奈。
初心現在在氣頭上,誰搭話都會被她無差别攻擊,他選擇閉嘴。
陳泊言的臉色有些沉,問道:“厲北琛爲什麽不同意離婚?”
初心一臉煩躁,“我怎麽知道,我又不是他肚子裏的蛔蟲。”
陳泊言垂下眼眸,沒再開口。
車子即将行駛到夏家别墅門口,厲北琛掃了一眼後視鏡,看見了後面跟着的車。
他開口道:“夏晚檸,離那個姓陳的遠點,他沒有你看上去那麽簡單。”
夏晚檸冷淡說道:“你管不着。”
話音落下,車就已經停了下來,她拉開車門就要下車。
可是厲北琛卻按住了她的手,他深黑的桃花眸定定的看着她,“你不在乎我,你不在乎小謹嗎?你知道那天公路上有多兇險嗎?”
夏晚檸看着他,“如果你找到了證據能夠證明他是幕後主使,那你報警把他抓起來,而不是在這兒空口白牙的污蔑他,離間我和他的關系。”
頓了頓,她嘲諷的笑,“況且,你已經不是第一次說這樣的話了,每一個靠近我的異性,你都會警告我,厲北琛,你對我的占有欲這麽強啊?可我根本不想要,我不喜歡,我拒絕!”
看着她烏黑澄澈的眼眸,那裏面流淌着濃濃的堅定和冷淡,厲北琛的臉色沉了下來。
對他的拒絕,她表現在各個地方了。
他緩慢的放開了手,臉色漠然下來。
夏晚檸推開車門走了下去。
初心立馬沖上來上下打量她,“怎麽樣?他有沒有欺負你?”
夏晚檸搖頭,“沒有。”
夏時樾來到厲北琛的面前,沉聲問道:“你這麽做的目的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