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北琛真的被她氣笑了,與他無關?
可是此時此刻,她卻在他的身下顫抖不止!
難不成,她還想找别的男人嗎?
一想到這個,無名的火氣便在胸腔内彌漫開來,他再度俯身吻上她的唇,而這一次,他直接将人抱了起來,朝着大床走去。
可以施展的空間變大,他的舉動不再局促,灼熱的身體貼着她的柔軟,哪怕是隔着衣服也能讓人感受到他的熱情一般。
夏晚檸招架不住。
她不斷的躲避着他,可是腰肢卻因爲他的親吻更加的綿軟無力。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的呼吸停在她的頸窩處,他并沒有其他的舉動,隻是發了狠的親她。
說出來可能有些諷刺。
他們兒子都五歲了,如今卻在這件事上,瞻前顧後。
一旦擦槍走火,那後果厲北琛可能承擔不起。
因爲,她不願意。
夏晚檸的呼吸亂了節奏,她的聲音顫抖的不行,但态度依舊堅決,“放開我。”
厲北琛重重的呼吸了一下,旋即将人翻轉過去,他從背後抱住她。
夏晚檸整個人一僵,旋即意識到他在做什麽,她的臉紅的不行,沁染着點點水色的眸子裏浮現出了濃濃的不敢置信!
他……竟然!
耳垂被男人惡劣的咬了一下,急促的粗喘折磨着她的神經。
“不進去,這樣總可以了吧?”
夏晚檸咬住了嘴唇,沒說話。
時間似乎變得格外漫長,不知道過了多久,夏晚檸感覺整個人都緊繃到了一個極限,在她承受不住的時候,那根線繃斷了。
厲北琛翻身起來,直接去了洗手間,等出來的時候,他的手中拿着濕毛巾,将她身上被弄髒的地方擦拭幹淨。
他一邊收拾她,一邊忍不住想。
他什麽時候這麽委屈過自己?
卧室内亮着一盞昏暗的壁燈,看着她依舊趴在被子上一動不動的樣子,睡衣早就在之前的混亂中被他扯開丢地上去了,嬌嫩的肌膚上紅痕很是明顯。
他的眸色暗沉了幾分,喉結重重滾了滾。
等擦拭幹淨,他再次進了洗手間。
等出來的時候,夏晚檸已經趴在床上睡着了。
這對于她來說,何嘗不是一種折磨?
看着她眉眼間染着的幾分疲倦,他忍不住想,這種日子什麽時候是個頭?
旋即想到她時時刻刻都在想離婚,他的臉色便一點點籠罩上了一層寒霜。
他已經答應了她,這件事是早晚都會發生的。
他伸手将她臉頰上的碎發攏到了耳後,看着她睡着以後,乖軟幹淨的臉,他有些愛不釋手。
就這麽厭惡他,一丁點機會都不給他?
不是說喜歡過他嗎?
喜歡過一次,就不能喜歡第二次嗎?
——
次日。
夏晚檸陪着厲老夫人鍛煉回來,祖孫兩個精神抖擻,厲老先生從樓梯上下來。
夏晚檸的态度拘謹起來,“爺爺。”
厲老先生雖然年邁,也早就不插手厲家的事情了,可身上獨屬于歲月沉澱出來的威嚴氣息還殘存着,他還是一張嚴肅冷漠的臉,歲月在他的臉上留下了深刻的痕迹,卻依稀可以看出來他年輕時英俊邪魅的樣子。
厲北琛的性格長相,都随了厲老先生,隻可惜,專情沒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