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晚檸咬了咬唇,擡眸看向他,“厲北琛,你沒有權利關着我!”
看着她蒼白的臉,她不僅在逃跑,她還沒吃飯,她整個人都很憔悴,澄澈的水眸泛着紅血絲,看着他的眼神染着怒意。
厲北琛伸手将領帶扯了下來,随意的丢在一旁,旋即起身直接将她抱了起來。
“你幹什麽,你放開我!”
見狀,夏晚檸當即掙紮起來,她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用力到牙齒都感受到了酸澀,可他依舊抱着她,沒有放開她。
她被他按在了床上。
他近乎粗暴的親吻她,在同樣的位置,他也留下了牙印。
隻不過,他的肩膀咬出了血。
她疼的瑟縮着,拼命的掙紮,可換來的隻有他強橫且霸道的占有與攻勢。
理智被撞的七零八落,她咬住了嘴唇,不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音。
厲北琛卻不在乎,隻是力道很重很重的霸占着她。
他的眼眸逐漸染上了猩紅,看着她難受卻強忍的樣子,心髒像是破了個大洞,寒風混雜着鮮血翻滾流淌出來,他緊緊抱着她,試圖把她揉進自己的身體裏。
真切的占有着她,觸碰着她,親吻着她,可他依舊覺得她很遙遠。
仿佛隻要他一松懈,她就會徹底遠離他,消失在他的世界!
他不允許!
他絕對不允許那樣的事情發生!
她隻能是他的,隻能是他厲北琛的妻子!
夜色深沉。
夏晚檸筋疲力盡,撕裂的疼痛從身下傳來,她雙眼無神的看着窗外。
漆黑的夜幕好似無盡的深淵巨口,要将她吸附進去,吞噬的幹幹淨淨。
她努力了這麽久,一次晚宴,全部回到了原點。
希望宛如搖曳在風中的燭火,不經意的一個轉身,風起,燭火滅了。
她失去了方向,心中充斥着深深的迷茫。
腿彎被人挪動了一下,她纖長的睫毛顫了顫,旋即冰冰涼涼的感覺從身下傳來。
他在給她塗藥。
她閉了閉眼睛,聲音沙啞的說道:“厲北琛,你要折磨我到什麽時候?”
“痛嗎?”
厲北琛修長好看的手指沾着藥膏,一點點塗抹着撕裂的位置,看見她在微微顫抖,他隻是專注的看着那一塊。
“我得知,是你讓蘇雲清來休息室找我的時候,我的心很痛,那感覺對我來說太陌生了。”
“我沒有。”夏晚檸無力的說道。
厲北琛卻不聽她的解釋,繼續說道:“我的意識混沌,藥物控制着我的身體,可我一直在想,我就讓你這麽讨厭,你巴不得我和别的女人睡了,夏晚檸,我有在反思我自己,過去五年我做的的确不夠好,我虧欠你很多。”
“我努力學習怎麽彌補,你不想看見我,那我就不靠近你,可我又忍不住,所以我在你的樓上買了房子,哪怕是上下班能見到你,我就很滿足了。”
他把藥膏蓋子蓋上,拿出了紙巾擦拭手指,動作很是緩慢,視線也落在她的臉上。
看着她呆滞的表情,他嘲諷的勾唇,“事實證明,我的改變很多餘,你根本都不在乎,既然如此,我們就這麽糾纏一輩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