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
厲從謹飛奔向夏晚檸,直接撲進她的懷裏。
夏晚檸蹲下身,緊緊抱住他,“小謹,是不是吓壞了?”
厲從謹的聲音都哽咽了,“媽媽,我一直聯系不上你,我問爸爸,他也不說你去了哪裏,我真的好擔心,媽媽,我不能沒有你!”
夏晚檸的眼眶也有些酸澀,心髒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揉成了一團,酸澀的感覺在裏面蔓延起來。
“檸檸,你瘦了。”
初心來到她的身邊,看着她的樣子,心疼的說道。
“檸檸阿姨,我也好想你!”
初九也抱住了她,聲音軟軟的,似是要萌化她的心。
厲老先生在保镖的簇擁下走了過來,看見這一幕,臉色沉了幾分。
他擡眸,便見厲北琛從别墅内緩步走了出來,他似乎剛回來,身上的西裝還沒脫掉,燈光下,臉龐深刻俊美,一雙桃花眼好似藏着無盡深情,可做出來的事兒一件比一件混蛋。
“爺爺。”
厲北琛溫和的叫了一聲,“這麽晚了,您怎麽來了?吃晚飯了嗎?”
“厲北琛,你做了什麽?”厲老先生卻沉聲開口,臉色格外嚴肅,一雙眼雖然有些渾濁,卻依舊威嚴。
“我?”厲北琛微微揚眉,旋即輕笑了一下,說道:“沒做什麽啊,是出了什麽事嗎?讓您這麽大動肝火?”
厲老先生的臉色更沉了,“把他給我按住!”
保镖立馬上前想要按住厲北琛。
他卻輕巧的躲開了,“爺爺,不由分說就要動家法嗎?我記得,自從我掌管了厲氏集團以後,家法就被廢掉了吧?您是想重新掌權厲氏嗎?”
“我教訓不成器的孫子,不需要講究那些!厲北琛,你把你奶奶氣到了,她的身體本就不好,現在已經卧床了,你該不該打?你不善待自己的妻子,肆意妄爲,該不該打?”
老爺子的聲音在空曠的庭院内擲地有聲,讓人心中不由自主就浮現出了臣服之情。
厲北琛聽完他的話,沉默了一瞬,開口說道:“那作爲妻子,給丈夫下藥,送到其他女人手裏,這怎麽算?”
“什麽?!”
初心最先驚呼一聲,她下意識捂住了初九的耳朵!
厲從謹霍然轉頭看向他,“爸爸,你在說什麽?”
他很小,但有些事情他已經能聽懂了!
媽媽給爸爸下藥?
怎麽可能!
厲老先生卻冷冷問道:“有證據嗎?”
“有。”厲北琛語氣沉了幾分,眼神也多了幾分冷郁,“爺爺,奶奶之前說我抄錯了卷子,我一直在反思,我做的的确不夠好,可是,我在改變,可她無視了我的改變,她甚至想用這樣的手段對付我,威脅我離婚,呵……”
他冷笑一聲,視線落在了依舊抱着厲從謹的夏晚檸身上,“我隻是讓她一直留在我身邊而已,我不認爲我做錯了。”
“你在說什麽屁話?”初心一臉不可思議的看着他,“給你下藥?檸檸怎麽可能做這種事?她說你已經答應了她會離婚,隻等她找到五年前證明自己清白的證據,除此之外,她就不會做多餘的事情!”
“厲北琛,五年前夏晚檸沒有給你下藥,這些事,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嗎?爲什麽還要讓她去找證據證明自己的清白?”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的陳泊言開口了。
他的話音落下,庭院内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他。
夏晚檸霍然起身,“你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