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九來到夏晚檸的面前,拽了拽她的手。
夏晚檸垂眸,有些疑惑的看着她,但還是蹲下身。
下一秒,初九在她的臉上親了一口,聲音軟軟的,“檸檸阿姨,不開心了就哭出來,哭出來就好受了,我就是這麽做的哦,如果還是不開心,就吃好吃的,我有很多很多好吃的,我明天給你送過來。”
夏晚檸勉強扯出一個笑容,伸手捏了捏初九腦袋上的丸子頭,柔聲說道:“好,我吃好吃的,到時候你拿來吧,我們一起吃。”
“嗯嗯!”
初九點頭,然後抱了她一下,“檸檸阿姨,我和媽媽會一直在你身邊的。”
夏晚檸的眼眶一酸,眼淚差點掉下來,她用力抱了一下初九,而後對初心說道:“你們路上注意安全。”
初心點頭,依依不舍的離開。
陳泊言站在門口,眼神複雜的看着她,問道:“如果他明天沒去民政局呢?”
“我會起訴。”夏晚檸的語氣很平靜,“我跟他不适合做夫妻,就應該及時的結束這段關系,起訴會造成什麽樣的風波與我無關。”
陳泊言點了點頭,“好,你需要什麽盡管跟我說。”
夏晚檸點了點頭,而後說道:“謝謝你。”
大老遠從桐城跑了過來,爲了救她,這份恩情她記得。
陳泊言伸手揉了一下她的腦袋,“晚檸妹妹,如果想要謝謝我,就叫一聲哥哥吧。”
夏晚檸“啪”的一聲,關上了門。
陳泊言差點被撞到了鼻子,他後退一步,無奈一笑。
這麽多年了,叫一聲哥哥怎麽了?
——
夏晚檸洗了個澡,身處自己家,她的身心終于徹底的放松下來。
躺在浴缸裏的時候,她直接沉入進去,直到窒息的感覺傳來,她才出來。
仿若獲得了新生。
渾身濕漉漉,她深呼吸了一下,再次睜開眼的時候,眼底的難過與悲痛已經消失不見了。
她已經放棄厲北琛,不會再對他有任何的期待,所以他做出什麽,好似都在情理之中。
離婚,勢在必行。
手機鈴聲響了起來,她拿出來一看,是阮甜甜打過來的電話。
“喂,甜甜。”
阮甜甜向來冷淡的聲音多了幾分起伏,“我馬上到瀾城,發生的事情我都已經知道了,這次晚宴上的事情,我找到了證據。”
夏晚檸眨了眨眼,“甜甜,有沒有因爲我,耽誤你的事情?”
“沒有。”阮甜甜的語氣沉了幾分,“夏晚檸,你是不是不知道你在我的心中有多重要?你出了事,我怎麽可能放心?如果初心早點告訴我,我早就回來了,不可能讓你被困了一個星期才救出來。”
眼淚終于是控制不住,啪嗒啪嗒掉了下來,“甜甜——”
“我在開車,等我見到你,你再哭。”阮甜甜說完,直接挂了電話。
夏晚檸又無奈的笑了,她伸手抹了一把臉,拿出手機點了外賣和啤酒。
一個小時後,門鈴聲響了起來。
她打開門,阮甜甜穿着風衣站在門口,美麗的臉龐一如既往的清冷淡漠,可看見她的瞬間,她便上前一步,将她抱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