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這個賤人挑唆的!該死的賤人的,怎麽不去死!”
紀瑤收到經紀人的消息,說厲氏已經把她所有的合作都取消了,未來三年前,她接不到任何一個合作的時候,她直接傻眼了!
她立刻給厲北琛打電話詢問究竟怎麽回事,可他根本就不接她的電話,最後是鄭芸給她回的電話,将她做的事情一一細數了一遍。
紀瑤這才知道,她派人去恐吓毆打夏晚檸的計劃沒有成功!
厲北琛知道了,然後要把她雪藏!
可是,他怎麽能這樣?1
她哥哥是他的朋友,被他連累的植物人六年,他怎麽能對待這麽對待好友的妹妹!
紀瑤崩潰大哭,給紀南城打了電話。
紀南城來了之後,了解一下事情的來龍去脈,無奈的給夏晚檸打電話想要尋求她的原諒。
厲北琛這是在爲夏晚檸出氣,隻要她出氣了,肯原諒紀瑤,那麽她就不會被雪藏。
隻可惜,夏晚檸根本就沒想過要原諒紀瑤。
紀南城的唇緊緊抿了起來,坐在輪椅上,半晌沒說出一個字。
如今的厲北琛他看不懂。
他與蘇雲婉被他連累,他成了六年的植物人,蘇雲婉更是當場斃命,厲北琛似乎沒有什麽愧疚之心。
他對待蘇雲清極其殘忍。
蘇雲清的腿斷了,無法再跳舞,被張家的人天天磋磨,現在已經成了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
對他的妹妹更是毫無憐惜。
他不想着六年前的事情,爲了夏晚檸,說雪藏他妹妹就雪藏了。
紀南城的心底升騰起幾分失望與埋怨。
他看着至今還無法正常行走的雙腿,眼底氤氲起了一層濃濃的陰霾。
紀瑤沖到他的面前,雙手抓着他的胳膊,滿臉的慌亂,“哥,我現在怎麽辦?我是演員啊,我要演戲啊,如果我被雪藏了,那我将來怎麽辦?我成了一個廢人了!”
她說着說着就哭了出來,“太狠了,厲北琛真的太狠了,他對我們毫不留情,爲了讨夏晚檸的歡心,什麽都不顧了!”
紀南城額角的青筋暴跳,手攥成了拳頭,他沉沉的呼吸了一下,說道:“瑤瑤,你先冷靜,我去找他,這件事他必須要給我一個說法,不能僅憑他一句話就斷了你的前途。”
紀瑤癱坐在地上,搖了搖頭,“沒用的,他現在滿心滿眼都是夏晚檸那個賤人,你說什麽他都不會聽進去的,哥,我有時候忍不住想,當年要是他坐在那輛車上該有多好?那樣的話,成了植物人的就是他,死了的人就是他!”
紀瑤的眼中浮現出了恨意,她一直對厲北琛示好,可他視而不見,如今爲了一個賤人這麽對她,她怎麽可能不恨!
“我讓人來打掃,你回房間去休息。”紀南城知道妹妹是接受不了被雪藏,他隻能盡可能的安撫。
他離開了紀瑤的住處,直接去了厲氏集團。
來到前台說明自己的來意,前台便給特助打了電話請示。
很快,程越走了下來,“紀先生,您這邊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