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我讓我朋友幫我買就可以了。”夏晚檸本能警惕,直接朝着會客室走了過去。
隻是,當她進入會客室,阮甜甜卻不在裏面。
她的臉上浮現出疑惑,人呢?
就在這時,她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拿出來一看,是阮甜甜打過來的電話。
“喂?你去哪裏了?”夏晚檸疑惑問道。
阮甜甜的語氣有些冷,她說:“秦執出事了,我去處理一下,你小心一點,應付不過就先離開。”
秦執這個時候出事?
下意識的,夏晚檸覺得哪裏不對勁兒。
可阮甜甜已經離開,她隻得放下心裏的念頭,應了一聲挂了電話。
厲北琛就站在不遠處,看着她那無比熟悉纖細的背影,眸底多了幾分淡淡的涼意。
是他猜測的那樣嗎?
夏晚檸轉過身,用極其陌生的聲音說道:“麻煩厲總的特助了。”
鄭芸已經下樓了。
厲北琛俊美淩厲的臉染着淡淡的疏冷矜貴,淡聲說道:“香小姐去休息室吧,我不會讓人進去。”
衣服濕漉漉的黏在身上的确不好受,夏晚檸點了一下頭,沒有拒絕。
厲北琛走在前面,帶着她進了辦公室内,他擡手指了指不遠處的房門,說:“就在那裏。”
“多謝。”
夏晚檸微微垂眸,朝着休息室走了過去。
走進去以後,她直接把門反鎖。
洗手間的水龍頭怎麽會忽然壞掉?
怎麽就那麽巧,她進去的時候,會弄她一身水?
秦執出了什麽事?
爲什麽不叫秦家的人,反而把甜甜叫走了?
夏晚檸坐在椅子上,微微垂眸,纖長的睫毛時不時的顫抖兩下,心裏浮現出一個大膽的猜測。
世界上沒有那麽多的巧合。
隻能是人爲。
厲北琛懷疑她的身份了?
意識到這一點,她頓時驚出了一身冷汗!
這件事騙了他,按照他的性格,肯定不會輕易算了,很大可能會提出一些過分的,她不願意的要求。
一股煩躁頓時浮現上來,她把毛巾丢在了桌子上,伸手就觸碰到了冰冷的面具。
她微微歎息一聲。
這一劫,她要怎麽過?
“叩叩!”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房門被敲響了。
鄭芸的聲音從門口傳來,“香小姐,衣服我放在門口了,您有什麽需要幫助的嗎?”
“沒有了。”
夏晚檸說了一聲,随即起身将門打開,便見精緻的包裝袋子放在不遠處的櫃子上。
厲北琛坐在辦公椅上正在忙碌,聽見了聲音,視線也沒落在她的身上,似乎并不在乎她。
她拿了衣服去換。
鄭芸買的是與她今天穿的差不多的衣服,幹淨的衣服穿在身上很舒服。
而這個過程中,沒有再發生什麽意外,厲北琛也沒有忽然闖進來。
夏晚檸的眼眸閃了閃,難道是她想多了?
她将濕衣服放進了袋子裏面,而後打開門走了出去,厲北琛這時恰巧擡眸看她,漆黑的桃花眸染着淡淡的疏冷。
“香小姐,坐吧。”
他擡手示意他對面的椅子。
夏晚檸微微颔首,而後說道:“等會兒讓您的特助告訴我衣服的價格,我轉賬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