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夏晚檸頓時啞口無言!
他都這麽說了,她還能說什麽?
她拿着金色的蝴蝶面具,後退了幾步,跟他拉開了距離,說道:“我先走了。”
說着,便急匆匆要離開。
厲北琛看着她的背影,臉上的清淺弧度瞬間消失不見了。
他揉搓了一下自己的手指,哪怕她反應再快,他也看見了。
面具下,哪裏是什麽被燒傷毀容的臉?
分明是他朝思暮想的臉!
果然是她!
原來從那麽早她就騙他了。
厲北琛淡淡垂眸,轉身走到了落地窗前,看着繁華的城市,他卻隻覺滿心孤冷。
第一次見香小姐的時候,他就覺得她跟夏晚檸像。
可她說話的聲音,堅決否認的态度又讓他遲疑,後來幾次試探,她都将他糊弄過去了。
這次終于确定,厲北琛卻沒了揭穿的心思。
揭穿了,然後呢?
他又能做什麽?
逼問她爲什麽要欺騙他嗎?
那樣的話,隻會把她推的更遠。
而明天,就是兩個人領離婚證的日子,一想到這兒,他的心就像是被人大力撕扯一般的痛。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拿出來一看,是秦執打過來的電話。
“喂?”
他接通,語調冷淡。
“琛哥,怎麽樣?你要做的事情做成了嗎?”秦執的聲音聽着有幾分興奮。
今早他就接到了厲北琛的電話,讓他把阮甜甜叫走。
而他追問琛哥要做什麽,他卻不說。
無奈,誰讓是好兄弟呢?
爲了把阮甜甜騙出來,他甚至還報廢了一輛車。
“琛哥,我這次爲了幫你可是大出血了啊,這輛車我一直很喜歡的。”秦執故意賣慘。
厲北琛淡聲說:“我車庫裏的車,你随便挑一輛開走。”
“好嘞!”
秦執立馬高興的應了下來。
這車報廢的很值。
琛哥車庫裏的車可都是全球限量款!
他随便挑啊!
多餘的他也不問了,直接挂了電話,高高興興挑車去了。
厲北琛轉頭就給林硯白打了電話。
“什麽事?”
“有能改變人聲線的藥嗎?”厲北琛直奔主題。
林硯白沉吟了一下,說:“有吧,我記得在國外好像遇見過,怎麽了?你要這個藥啊?”
果然。
厲北琛閉了閉眼,旋即歎息一聲,“沒事了。”
“怎麽回事?忽然問這麽莫名其妙的問題?”林硯白卻被勾起了興趣。
厲北琛語調多了幾分疲倦與冷意,“她爲了騙我,煞費苦心。”
“誰?夏晚檸啊?”林硯白忽然笑了一下,“你又被她耍了?什麽事兒啊?快說出來讓我開心開心。”
厲北琛毫不客氣的挂了電話。
林硯白一怔,看了看手機,旋即搖頭,“這人真是玩不起。”
——
從厲氏集團出來,坐在車上,夏晚檸的後背都被冷汗浸濕了。
差一點!
差一點她就暴露了!
她閉了閉眼,努力平複自己的情緒,看來她得弄個半永久的面具,如果厲北琛再見香小姐,她就貼臉上。
楚蕭一直坐在車内,見她這副樣子,疑惑問道:“夏小姐,您怎麽了?”
夏晚檸搖頭,“沒事,回工作室吧。”
“好的。”
楚蕭将車調轉方向,隻是開出了一段時間,他便說道:“夏小姐,後面有車跟着咱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