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緻小巧的噴霧瓶子被厲北琛握在掌心,夏晚檸見狀,呼吸一滞,立馬伸手去搶。
可是,他十分從容的将手臂擡高,她就夠不到了。
“凡是再一再二不再三,這一次,你休想迷暈我。”厲北琛看着她急的跳腳的樣子,薄唇勾起一個淺淡的弧度。
面對他的時候,她的依仗就是香氛噴霧,而現在沒了它,她的身體都緊繃了起來。
她看向他,沉默了一會兒,才說道:“行,送你了。”
說完,趁着空檔她轉身就走。
不能繼續留在這裏了!
太危險了!
“不要小謹的撫養權了?”
就在她拉開門的時候,男人低沉磁性的聲音幽幽傳了過來。
夏晚檸立馬頓住了,轉頭看向他,“你答應給我?”
“可以。”厲北琛十分痛快的點了點頭,把玩着精緻小巧的噴霧噴子,一邊說道:“不過,我有個條件。”
夏晚檸握着門把手的手緊了緊,說道:“你想要我做什麽?”
隻要能把小謹的撫養權拿過來,讓她做什麽都行!
厲北琛深深的凝視着她,把噴霧放在了酒櫃的最上層,又倒了一杯酒,并沒有立即喝,對她說道:“過來喂我。”
早就有了心理準備,夏晚檸松開了手,朝他走了過去。
她拿起了酒杯,遞到了他的薄唇邊,水眸澄澈的看着他。
厲北琛卻微微擡頭,眉眼始終含着一抹笑,“喂我。”
兩個字吐出,緩慢又危險,卻莫名增添了幾分暧昧的味道。
夏晚檸握着酒杯的手指緊了緊,旋即自己喝了酒,而後靠近他,吻上他的唇。
氣息交纏,覆蓋,酒香彌漫,呼吸微微亂了。
厲北琛幾乎控制不住的摟住了她的腰,混合着酒水,加深了這個親吻。
夏晚檸感覺腰都要斷了,唇上酥酥麻麻,他像是要把她拆吃入腹一樣。
呼吸越來越困難,她感覺自己要窒息了,連忙推了推他。
厲北琛離開了一點點,但也隻是一點點而已,他抓着她的手,直接鑽進了他的衣服裏面,按在了飽滿堅實的胸肌上。
“玩我,嗯?”
他的體溫很高,似乎是喝了酒的緣故,她的指尖微微顫抖了一下,看着他染着幾分迷醉的桃花眸,她微微抿了一下被吻的紅腫的唇。
指尖輕撫,遊弋,上下撫摸……
厲北琛的呼吸驟然加重,眸色也暗沉了下來,似是藏了一頭即将沖破牢籠的困獸。
兩個人誰都沒有說話,隻有越來越的呼吸聲在交織着。
夏晚檸抽出了手,在他蹙眉的時候,轉而揪住了他的領帶。
随即一個用力,拽着他的領帶朝着沙發走了過去。
見狀,厲北琛的眉眼舒展開來,順着她的牽引,跟在她的身後,被她按在了沙發上。
他将襯衫扯了出來,領口松散淩亂,視線卻一直凝在她的臉上。
夏晚檸松開了他的領帶,居高臨下的看着他這副任由她“蹂躏”的模樣。
心中有些震驚。
從前怎麽沒發現,他竟然有這樣的一面?
她把領帶摘了下來,旋即覆蓋在他的眼睛上,阻擋了他的視線。
被他注視着,她難免會亂。